第七卷西遊前傳第五十章妲己媚術,尚方寶劍
次日,雙方擺出儀仗,就要選人下場,因是第二場紅孩兒贏了,還需秦國這方先下場,不過紅孩兒被朱熹傷害到元氣,法力精神沒有恢復,雖然他還想下場威風,牛魔王卻是不讓了,生死之戰,豈能大意。
蒼穹坐定血蓮臺,雙眼聚起鴻蒙紫光,攝現了西周蘆蓬上的雲光,觀望之間,不見有陌生靈光出現,知道還不會出現變化,心就安了,乃命媚胡:「你取我都天冥王旗、神魔太極圖,下去走一遭。」
媚胡取了法寶,就下來,怯生生的立在場中,一副弱不禁風,楚楚可憐的樣子,臉上卻神采飛揚,豔光逼人,那絕世的風姿,頓時讓那蘆蓬上的眾仙佛儒家,大部分連呼吸都停止了,丟了魂魄,只呆滯的看著媚胡。
「天下既然有這等美人,寡人定要娶之為後。」西周帝主呆呆的看了好久,目不轉睛,嘴裡喃喃感嘆著,下了萬丈雄心。又豈止是他,那一干大儒、佛陀、道童心中也是如此想法,喉嚨涎水不停的吞噎著。
蘆蓬上,卻有太一、玄都大法師、雲中子、釋迦牟尼等金仙,心神萬年錘鍊,表裡如一,不受媚胡媚術影響,見若是繼續下去,蘆蓬上人心都散了,釋迦牟尼忙念一聲佛號:「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如夢幻泡影,轉眼成空,紅fen骷髏,不外如是。」
一片佛光,顯化了大光明。罩在蘆蓬上,那神形皆被迷住的眾人眼中,頓時看到了戰場上地媚胡,那絕世丰姿,就在頃刻間衰老,死亡,腐化。一陣風吹過,就變成了一副骷髏架子。只是骨頭的顏色是粉紅的,極大的反差,頓時讓這些高人在崩潰中清醒了過來。
「好險,好險,好在佛祖出手及時,救下我等。」眾人抹著頭上的冷汗,向釋迦牟尼稱謝不止。
卻有那西周帝主。心性實在脆弱,還在疊聲叫道:「我的美兒,怎麼轉眼就變成骷髏了?眾卿家快快救人吶。」
旁有周公,臉上羞愧,紅得如那猴子的屁股,急忙唸了個昏睡咒,把手一指,帝主就昏睡了過去。在夢中,口還叫著‘美兒’不止。
「靈宗媚胡在此,誰人下來指教?」媚胡脆身叫道,聲音傳道了蘆蓬上,雖然眾人已經小心謹慎,運轉了元神。不受媚術騙過,影響卻還在,聽得了這美妙地聲音,還覺元神浮動,都是駭然。
「這九尾天狐的媚術,考驗地卻是人之本性,非關法力,卻是何人下場才好?」太一掌元戎,總管一切,此時卻覺憂愁。上一場已經讓朱熹上去送死了。這一場,該當用理由。才能削弱儒家實力?至於再輸一場,太一卻是無所謂,等幫手來了,自然能夠連續取勝,此時讓與蒼穹他們,還可以驕他們心氣,使他們大意失荊州。
正思考間,突然空中一陣風聲飄飄,落下一位仙家,乃是三界道門之牛鼻,崑崙山玉虛宮之主,姜子牙是也,眾人驚訝,連忙來見過,迎上了蘆蓬。
姜子牙是周朝開國功臣,還是武王姬發的亞父,地位之尊,還在西周一切人之上,周公急忙拍醒周帝,兩人以後輩之禮跪拜了姜子牙,周公恭敬的問道:「不知尚父前來,所為何事?」
姜子牙不答,卻先躬身見過了陸壓,原來他曾經拜陸壓為半個師父,供斬仙葫蘆為後盾,而定崑崙山玉虛宮正統,逼得十二金仙下山,自立門戶,開枝散葉,因此不能怠慢了禮數。
「子牙所來為何事?」陸壓欣然問道。
姜子牙恭敬的說道:「弟子今日上三十三天外,元始道祖那裡聽道,乃是元始道祖吩咐我下來,說是有一場因果,要我來了結,老師可知是何因果?」
「原來如此,你看場中是何人。」陸壓恍然,指著戰場說道。
姜子牙一看,頓時嚇得跳了起來,叫道:「怎地妲己還沒死去?卻還蹦跳在眼前。」
「原來是她。」周公與帝主一聽,頓時都大叫了起來,滿臉的恨意,帝主心中也沒有了仰慕,原來妲己當年,害得文王姬昌大兒子伯邑考封神不說,還把伯邑考的血肉做成肉餅給姬昌吃了,害的姬昌傷心魂斷,可以說,姬昌之死,妲己要付一半地責任,實是周家第一仇人。
太一在旁,插嘴說道:「當年武王伐紂,醞釀封神,可以說妲己是量劫的導火線,子牙主導封神,順應天命,不殺妲己以完殺劫,就不能得到量劫功德來斬三尸,反而要受業力因果困擾,此生難以寸進。」
姜子牙嘆息道:「果然如此。我在崑崙山上,得那無窮靈氣萃煉,每日勤修,無有間歇,至今卻無法斬屍,煉成金仙,元始道祖說我是因果未結之厄,原來指的是妲己,待我下場,把她殺死,以了心願。」
說著,姜子牙就要向雲中子討回杏黃旗,卻有陸壓連忙拉扯了住,打一個眼色,說道:「若論因果,還有更深刻的人呢,子牙何必搶著,奪人頭籤?」
姜子牙初始不知陸壓所言指的是誰,待見得陸壓眼色看向周公,頓時領悟,轉向周公,說道:「當年文王臨終之時,命我輔助武王,最終成就周朝帝業,武王臨終之時,傳我入朝,允我專斷之權,上令周帝,下令萬民,武王待我厚重,我當以士報之,妲己與我,因果不過是個人,但妲己與周朝,卻是國爭,我豈能冒先?姬叔旦,你且代表周朝,下去走一遭,將妲己頭顱提來,以後周朝可氣運永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