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蒼穹皺眉,叱喝一聲,把手一點虛空,一點五彩功德光爆開,巨響過後,落下一位頭陀,乃是阿彌陀佛座下第二十六尊者,鳩摩羅什。
「接引佛且慢,吾奉教主之命,來鎖金蟬子回極樂世界問罪,你不可殺我。」那鳩摩羅什,本來想要隱身來救金蟬子,卻被蒼穹抓了出來,見他臉上有殺意,頓時嚇得面無人色,急忙抬出阿彌陀的名號來保命。
蒼穹怎不知鳩摩羅什心思,不過他需要一個報信者,也就不殺他,只是冷笑道:「我也不殺你,你即刻給我去極樂世界,與我傳話三千佛祖,眾羅漢、金剛與菩薩,一個月後,吾要在接引佛國開觀寶大會,有事相商,凡是還活著的,都要去,否則我就把金蟬子煉化,讓西遊取經進行不下去,硬改量劫主題。」
鳩摩羅什聽了,臉都發青了,金蟬子雖然不是量劫主角,卻是佛道合流的聯絡樞紐,若是被徹底殺死,還怎麼佛道合流?量劫主體若是改變,就算聖人也不知道能有什麼變數,蒼穹固然沒有好結果,其餘人卻也不好過,特別是聖人,兩個量劫的計算,也許都要化作無用功,要重新開始了。
鳩摩羅什急忙翻身而起,駕佛光遁回去極樂世界,通知阿彌陀去了。蒼穹也不理會,發一顆元磁神雷,罩住了金蟬子,猛地用手一提,吡啵之聲響起,卻見從金蟬子肉體裡,被蒼穹抓出了一條元神。
隨後,蒼穹把手一指,金蟬子的肉身,就急速壓縮起來,轉眼變做了一個足球大的肉球,突地爆開,血肉橫飛,蒼穹發出三昧真火,將血肉焚燒乾淨了,顯出虛空中的十顆功德舍利,有海碗大小,黃金光澤,大放功德金光。
原來蒼穹把金蟬子元神抓出,將其第十世之身,也煉作了功德舍利,總共十顆,每顆都由一億功德聚成,若現在吸收了,就能白得十億後天功德,不過這卻是暴殮天物,空浪費了功德舍利的特殊作用。
蒼穹已經有了想法,不過卻不是眼前的事情,將金蟬子元神用七竅鎖元之術封印起來,就離開了長安,隨後長安佛光墜落,皇城即刻陷落,殘存的幾十萬比丘、比丘尼都被殺死,整個唐國,就再也沒有生人了。
卻說西周皇城外,蒼穹與玄都大法師賭鬥神通,一個以自創神通,一個以太清仙光,在太極圖上鬥得激烈,蒼穹依靠金剛不壞的混沌鍾殼身軀,不作防禦,也不作攻擊,在金橋上一步步進逼,玄都大法師怕蒼穹隱藏在外的五彩玲瓏石化身,不敢下圖來捲起太極圖,此時若是捲起太極圖,下了老君親傳的禁制,蒼穹可就被禁錮住了,因此玄都大法師只能一步步後退,變幻著太清神通,春秋筆亂點,只是都破不得蒼穹身軀,如老鼠拉龜,無處下手。
「罷了,儒家經典討不會來了,我就拖過這一天,以平手結束吧。」玄都大法師心灰意冷的想著,就要收起春秋筆,只用太清神通對敵,免得平白浪費了信仰。
卻就在此時,蒼穹大笑著,整個人就在笑聲中融化了,無窮無量的玄黃氣奔湧而出,頃刻漫溢在了整個太極圖中,淹沒了金橋,天地間的五色毫光,漸漸的就都消失不見,從玄黃氣中,衝出一卷神魔太極圖,裹著蒼穹的本命元神,在空中化作人形,把手一指,四海珠也從雲海飛起,向著玄都大法師打來。
玄都大法師急忙抖動金橋,太極圖卻沒有反應,頓時知道,太極圖被玄黃氣抵住了,暫時發揮不出屬性來。
「我倒要看你能夠抵擋多久。」玄都大法師怒道,把春秋筆祭起,凌空畫符,山川水澤,風雷雨電,密密麻麻,向著蒼穹急襲而來,他卻也不怕,蒼穹把全部力量用在鎮壓太極圖上,元神只靠著神魔太極圖護住,法力有時盡,必然不能持久,只要玄都大法師干擾住蒼穹元神,若是蒼穹出現了操作失當,太極圖一抖動起來,即刻可將他玄黃氣封印起來,要殺蒼穹,可就極度簡單了。
「不好。」遠處西周城外,蘆蓬上太一見了,卻大叫起來,他見到蒼穹把自己處在極度危險的情況下,頓時知道不妙,視敵以弱,這個蒼穹一向以來的戰術,太一不知吃虧了多少次,已經練成了條件反射,知道蒼穹要下毒手,急忙奪過雷震子手中的素色雲界旗,化虹縱起。
說時遲,那時快,虛空中,蒼穹的五彩玲瓏石化身出現在玄都大法師身後,趁著太極圖威力大降之時,一擊將大意的玄都大法師打落太極圖,破去太極圖護持在他身上的效果,即刻祭起五色神光,刷走了春秋筆,隨後又來刷玄都大法師。
卻就在此時,太一已經趕到,把素色雲界旗展開,頓時間氤氳遍地,一派異香,祥雲湧出,五色神光落不下來,只在祥雲上空翻滾。
趁此時,玄都大法師急忙爬起,從懷中掏出離地焰光旗,將其展開,護住了自身,這才來招太極圖。
「太一,你怎地變得如此無恥,說好一對一,神通爭道統,轉眼卻又來干擾程式,這卻是何道理?」見失了先機,蒼穹也不阻止,將玄黃氣收起,恢復了原型,指著太一冷笑道。
太一哼了一聲,說道:「不必多言,此戰我方算輸就是,待明日一戰,看誰輸贏。」
「吾不與你爭口舌之利,明日再來見分曉。」蒼穹大笑,回了飛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