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大驚,以為蒼穹要下毒手,連忙收手,才作出戒備的動作,就被一股大力彈飛了出來,落在皇城之外,急忙看時,李斯、申不害也被扔了出來,一個五彩光罩,籠罩著皇城,從外面看進去,只見光華如流水,不見內中景象。
李斯急忙去殺申不害,秦始皇一臉陰沉,用元神來感應內中地鎮國神器,卻沒有任何反應,這下,秦始皇無法可施了,只能靜靜等待著結果。
五彩光罩之中,是一片無邊無際地虛空,十二尊祖巫,化作了無邊地黑暗大火海,將巫軍與敵軍都包裹著,火海正中,一尊鎮國神器,放射著億萬金仙,纏繞著每一個人,拉扯著,玩摩天輪似的,飛旋起來,頓時,無論敵我,都在暈頭轉向中慘叫起來,哀嚎連天。
信仰之力,終於在自我反抗中,顯形出來,化作了一個個蠶繭般地罩子,罩著每一個人,巫軍身外的罩子是黑色的,而韓軍地罩子是金色的,隨著旋轉的加速,那回蕩在每隔角落的哀嚎聲,漸漸的微弱著,漸漸的遠去,每一個信仰光罩都在變形,終於,當聲音不再的那時刻,玻璃碎響的聲音接連而起,一個個信仰光罩在扭曲中破碎,所有人都在絕望中,向著虛空深處,那無垠地深淵,只有鎮國神器,依舊停留在火海之中,放射無量金絲。
不同的是,那信仰巫之道的人,在中心靈發出了祈禱,鎮國神器就會放射金絲,來縛住此人,信徒便停留了住,隨著金絲的晃動,而被彈飛出五彩光罩,出現在外面空間。
而信仰法家之人,在祈禱中,韓非子變化億萬的元神,不由自主的被信仰之力彈出信徒地泥丸宮,在信徒頭頂聚成一團團金雲,彷佛那一個個的降落傘,信徒便從疾墜變成了輕飄飄飛落。
卻見從虛無中,湧出了億萬文字,呼吸之間,有的變化成龍蛇,撕碎了金雲,有的變化成座座山峰,壓著金雲疾墜,有的變成了剪刀飛鏢,將金雲切割成殘煙……種種不一一而論,那些信徒,全都向著深淵,在絕望中,魂魄全部被信仰抽取出來,而軀殼,都被彈出了五彩光罩。
光罩外,李斯已經殺死了申不害,正與秦始皇,默默無語的看著一個個了無生命氣息的敵軍,從光罩內飛出來,下雨般堆積著,在地面厚厚的鋪上了一層肉墊。
「嘿,想不到一場功夫,好處都讓國師得到了。」秦始皇勉強壓下心中的殺意,苦澀的乾笑道。
李斯張了張口,卻不知要說地好,他至少還能煉化申不害地法家元神,而秦始皇,損失了不少巫軍,卻都得不到,韓國滅絕,他連一點天子氣都吸收不到,能夠壓制住殺意到現在,可見秦始皇對蒼穹的忌憚有多深刻。
卻聽一聲長笑,五彩光罩急速收縮,化作一塊五彩玲瓏石,一個變幻,顯出了人形,蒼穹一手抓著法家經典,一手託著一尊鎮國神器,向秦始皇走來。
秦始皇雙手下垂,眼睛微閉,李斯看了看,連忙走前一步,擋在秦始皇面前,乾笑著對蒼穹拱手道:「恭喜國師,得嘗所願。」
蒼穹啞然失笑,收起,道:「以己度人,你又怎知我所求何物?」
李斯一時無語,秦始皇推開李斯,來到蒼穹面前,打量了一番,突地一個長輯,哈哈大笑道:「寡人本來想助國師一臂之力,未想卻差點幫了倒忙,是寡人之罪,國師見諒。」
蒼穹連忙稽首還禮,道:「始皇有心了,貧道還要多謝始皇幫助呢,豈敢有怪罪之言!」說著,雙手捧著鎮國神器,交還給秦始皇。
秦始皇接了過來,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地面上數千萬屍骸,笑道:「國師有如此威力,不若你我就此,以這五千萬巫軍,一路攻打下去,滅了六國如何?」
蒼穹一愣,突地皺眉,神情一變,默默算了算,良久才苦笑道:「始皇,您實在不該出來,如今你我危矣。」
秦始皇大驚,連忙問道:「卻是何故?」
蒼穹靜靜說道:「蘇秦合縱其餘五國,騙過白起等人,起十億大軍,四面八方包抄而來了,就在千里之外,三天之後就會到達此處。」
秦始皇臉色大變,當機立斷:「放棄一切,你我三人離開。」
蒼穹搖頭,說道:「沒用的,那樣一來,這些巫軍的信仰之力反噬,秦國國運從此衰竭,始皇,你承受不起。」
沉默良久,秦始皇緩緩說道:「那麼,決一死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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