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西遊前傳 第三十章 虛無事業,鵬雕吃僧

第七卷西遊前傳第三十章虛無事業,鵬雕吃僧

接引佛國中,光明如熾,金蓮懸空,佛音嘹亮,異香襲襲。

頂層,蒼穹垂目盤坐,頂上一畝鴻蒙玄光中,八萬四千文字如蝌蚪,綻放著金光,游離其中,流轉變化,或如紅日初升,大光耀耀,或似河出伏流,一瀉汪洋;突而潛龍騰淵,鱗爪飛揚,突而乳虎嘯谷,百獸震惶;片刻又做鷹隼試翼,風塵吸張,轉眼幻化奇花初胎,矞矞皇皇,萬物蒼生,凡有氣有質之物,或用力量而搬運做作,或用智謀而採戰燒煉,無不在其中變化而現。

運轉有一個時辰,蒼穹才收了神通,徐徐睜開眼睛,咂嘴嘆息,自咐道:「要用正道來把文字神通凝練出元神,以我此時的道行修為,用心法,加上天地玄黃氣,都凝聚不出來,難度實在太高了一些了。」

原來蒼穹這是在運煉文字神通,藉以提煉文字的精神,創造出元神,以此斬自我之第三尸,這是無中生有的大法,乃虛無中的事業,好似女媧的造人一般,不過蒼穹還沒能把文字神通煉到無形無質的境界,陰陽不合一,有無不互轉,造化不出,元神自然提煉不出來。

只有把文字神通斬三尸,蒼穹才能確保能夠獲得一種異能,如此,才能把即得利益最大化,盤古真身、五彩玲瓏石、文字神通、混沌鍾,這四樣法寶是遊戲中獨一無二的存在,蒼穹相信。當他以此斬屍和成聖之後,即是不能無敵於現實,最低限度,也能得到真正地自由,而不受任何存在的鉗制。

這才是真正的至高無上,游離於現實宇宙之中而得大自由,譬如遊戲中的先天聖人。除卻宇宙大道覆滅,絕對永恆。

至於想要當鴻鈞。脫離宇宙之外,卻是絕對的妄想了。

蒼穹此時,混沌鍾殼本體中的本命元神,近乎虛無,一擊便能讓他神魂俱滅,當然,前提是攻擊力要能夠透過混沌鍾殼煉成的身體。但由於境界地存在,本命元神會隨著時間而漸漸壯大,一旦境界躍遷一個等級,元神的真靈就會恢復到境界地最低需求,從而元神飽滿,使得蒼穹一盤打算,都作了無用功。

當初之所以藉助修補補天石來夾破身軀,取出真靈。讓元神虛弱至此,就是為了在元神恢復的過程中,讓恢復的元神都凝聚在文字神通上,創造出文字元神而斬屍,但眼前看來,蒼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或者更確切的說,低估了文字神通的威力。

諸子百家的信仰大道,能助他把文字神通提升到陰極陽生,有無互轉地大圓滿境界,卻不能助他煉成文字元神,不過這也不是無法可施,正道走不了,就借外力,西方旁門鍊金身之法,就可以做參考。

突然。蒼穹心神一動。挑眉笑道:「剛想到,便送上門來了。」說著。把身微微一轉,便隱匿了不見。

佛塔中,有一層是禁錮室,禁錮著蒼穹抓來的混天大聖鵬魔王,穹頂插著一面用七竅鎖元之術和脫神解身之術煉成禁制的血旗,放射出七條虹鎖,將金翅大鵬雕釘在牆上,封鎖著鵬魔王的元神法力本體。

突然,虛空一聲爆響,無數道符籙從虛無中顯現出來,如龍蛇飛舞蜿蜒,漫空穿梭游離,隱隱做太極兩儀,四相五行,八卦九宮,將禁錮室經營成銅牆鐵壁,任何外力,便是一羽也不能加,蒼蠅飛不進來。

但羽翼仙卻硬闖了進來,身外繚繞十八杆天妖化形幡,五彩妖氣罩身,億萬符籙轟擊下來,如石沉大海,只濺起妖氣晃盪。

急速上前,羽翼仙把手一揮,十幾根金色羽毛如利劍,轟擊在穹頂的血旗上,一聲爆響,血旗破碎,億萬道符籙失去了源頭,盡數消失不見了,那封鎖著鵬魔王的虹鎖也隨著化為灰燼,一聲,鵬魔王從昏迷中漸漸醒來。

「妹妹,妹妹,是為兄我,快跟我逃離這裡。」羽翼仙急忙把手抓著鵬魔王肩膀,法力輸送到鵬魔王體內,急速充塞著鵬魔王的元神,刺激之下,鵬魔王立即清醒過來。

「大哥,你怎麼能夠進來這裡?」鵬魔王驚呼道,原來羽翼仙與鵬魔王,是一母雙胎所生,當年都是妖教之人,後來羽翼仙被通天教主收為門徒,鵬魔王卻一直在三十三天外伺候女媧娘娘,因此妖教覆滅,她卻是沒事,直到現在,太一要重建妖教,女媧命鵬魔王下界來幫忙,卻才一齣手,就被蒼穹抓了住,囚禁起來。

因是還有紅雲的事情要處理,蒼穹沒空來理會鵬魔王,羽翼仙得知訊息,要來向蒼穹求情,蒼穹卻不在,羽翼仙卻是以為蒼穹定是要殺鵬魔王才避而不見,一時誤會,便藉著靈宗護法身份,偷來救鵬魔王。

羽翼仙匆匆解說了,變化了原型,一隻金翅大鵬雕,渾身散發著金色光芒,馱起還疲軟無力地鵬魔王,翅膀展動,金光一層層盪漾開來,漣漪所過之處,虛空摺疊,開了一個黑洞,只要進入,再次出現,便是九萬里之外的某處座標。

卻在此時,一聲冷哼響徹虛空,隨著聲音,虛空晃動了起來,漣漪頓時潰不成形,羽翼仙驚叫一聲,瘋狂扇動金翅,金光才現,虛無中覆蓋了一片通明紅光,穹頂更是有一朵十二品血蓮倒蓋下來,紅光便是由此而出,膠水一般,沾住了虛空變化,金光毫無作用。

羽翼仙連忙化了人形,抱著鵬魔王,臉色變幻不停,看著虛空中出現的道人,正是蒼穹。

「羽翼仙,我把你從燃燈手中救出。讓你當十年靈宗護法,給你自由,你就算不為我靈宗鞠躬盡瘁,卻也不能反助我敵人逃脫啊,你卻是要如何解說。」

事到臨頭,羽翼仙卻也鎮定下來,說道:「稟宗主。此女與我一母同胞,天生之因果。宗主要殺他,如殺我無二般,貧道豈能見死不救?話不多說,貧道自問不是宗主對手,既然逃脫不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就是。只是希望宗主看在聖人女媧娘娘份上,繞我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