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說道:「原來如此了。」便不再提起這事情,只是吩咐士兵,準備進攻穿雲關,不料兵馬還沒調動,穿雲關反先擂起催戰鼓,眾人詫異,姜子牙忙傳令出營,率領眾將,出來陣前,見有兩道人,其中一個生三隻眼,面如藍靛,赤發獠牙,與瘟神呂嶽極為相似。
蒼穹見了,不由得笑道:「原來是他,呂嶽的執念化身,叫做陳庚地,也是榜上有名,逃脫不得。」
姜子牙大呼道:「呂道友,你不知進退,尚不愧顏!當日既得逃生而去,今日又為何復投死地?」
呂嶽看見了蒼穹,咬牙切齒,恨聲叫道:「我今日來時,也不知誰死誰活。」把手一揮,穿雲關中衝出三千兵馬,穿花繚亂,轉眼之間,圍成了一個陣法,包藏有兩儀三才,五行八卦之變化。
另外一個道人叫李平,是呂嶽同門,把兩人同煉的二十四把瘟蝗傘祭起,落在陣中,懸空緩緩轉著,噴灑出一團團地彩煙,罩住了大陣。呂嶽叫道:「蒼穹,吾與你有勢不兩立之仇,如今立此瘟蝗陣,只你來破,見個生死,別人來破,吾把瘟疫放在洪荒,讓你受此惡果,不得好死。」
「這陣本來是姜子牙承受,如今卻變成了我來。」蒼穹訝然失笑,道:「呂嶽,你這瘟蝗陣,在我眼中不過轉瞬即破,何必拿來現眼。」
呂嶽大怒,喝道:「你來就是,看你如何猖狂。」也不來邀蒼穹,與李平徑入陣去了。
這瘟蝗陣擋在這裡,阻止了西周前進,呂嶽又明說要蒼穹破陣,於情於理,蒼穹都只能出手,只大笑一聲,也不收回接引寶幢,衣袖揮舞間,飄飄然進了陣中。
陣內呂嶽見此,發雷震動瘟蝗傘,霎時間悲風呼嘯,瘟疫氣陣陣飛來,如彩紗濃霧,罩住了蒼穹,化作縷縷細絲,蛇一般往蒼穹皮膚鑽來。
「就是你不進來,吾也要把瘟疫散佈世界,吾之仇人,又豈只是你一個,定要讓闡教及西周之人,都穿腸爛肚。」呂嶽突然大笑著,伸手一指,三把瘟蝗傘飛起在半空,一團團瘟疫氣,向著陣外飛射著,如同那打出的炮彈,落在戰場四周,爆炸開來,把瘟疫氣散播了開。
「呂嶽,你膽敢用此滅絕之法。」姜子牙大驚,厲聲叫道,連忙搖晃杏黃旗,千朵畝大的金蓮祭在西周大軍頂上,楊戩、哪吒衝將出來,要闖入瘟蝗陣,把呂嶽滅殺。
突然間,轟然一聲巨響,陣內彩煙黑霧破碎了一個空間,蒼穹立在其中,頂上一畝鴻蒙玄光,十二尊都天魔神化身沉浮其中,齊聲咆哮著,把都天魔火出來,席捲八方,一轉眼,把二十四把瘟蝗傘都燒成了灰燼,就連虛空中的瘟疫氣,都被熾熱的高溫,給化作了虛無。
陣內八卦臺上的呂嶽,以及躲藏著,想要偷襲的李平,都給都天魔火捲了個正著,身軀被燒成齏粉,真靈上了封神榜。
「拿幾把紙傘就來佈陣,大火一燒,怎能存在!自尋死亡,怪不得我。」蒼穹說道,把接引寶幢罩在半空,金花銀雨拋灑下來,把空氣中地瘟疫都淨化了乾淨,這才收起來,回到姜子牙身邊。
姜子牙說道:「未想呂嶽狗急跳牆,作此殺虐,好在道兄大法,護住了西周大業,得一場大慈悲功德。」
蒼穹淡淡一笑,卻將接引寶幢給予姜子牙託著,說道:「丞相明鑑,吾與榜上之人結下的仇恨,如今都了結完畢,剩下的事情,是朝廷之戰,吾不便參與進來,他日萬仙陣前,再來相會。」
又道:「吾把接引寶幢留下,丞相可在每戰之前,將其立起,若有成湯投靠者,便將其渡化往西方,也是一場功德慈悲。」
說罷,蒼穹不等姜子牙挽留,已經化虹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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