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封神演義第二十九章五方仙旗聚首,金翅大鵬雕
猛然間一陣狂風吹來,一隻金翅大鵬雕出現在天上,把雙翅展動,霎時間天昏地暗,煙塵漠漠,把火焰吹熄滅了去,顯出中間狼狽不已的姜子牙——雖有杏黃旗,奈何法力不足,驅使不了長時間。
「羽翼仙,你怎地反助姜尚?」羅宣大吃一驚,連忙住手,抬頭責問。
「善哉,羽翼仙要修正果,已經歸依我門下,自然要扶真滅假。」卻聽鵬雕背上,傳來燃燈的聲音。
羅宣暴怒,棄了姜尚,腿一夾胯下坐騎,赤煙駒長嘶一聲,四蹄生火,踏赤煙上了空中,來打燃燈。
「羽翼仙榜上無名,須救他一救。」
卻說蒼穹在戰場繞圈,看見羽翼仙還是被燃燈收服了,不願看到燃燈實力增加,便產生了心思,化虹一縱,到了馬善身後,趁其不備,五色神光一刷,把馬善刷了走,只剩一匹空馬。
溫良這才發現,待要逃走,被哪吒祭起乾坤圈打落地面,一槍刺死,真靈上了封神榜。
「多謝道兄幫忙了。」哪吒匆匆謝過蒼穹,登風火輪來助楊戩,劉環大驚,忙把火焰亂噴,把楊戩燒退了開,藉機施展火遁,逃了走。
哪吒與楊戩,連忙飛上半空,來截殺羅宣,遠處姜子牙祭起打神鞭,來勢洶洶,羅宣一時分神,被燃燈用乾坤尺打中後背,跌下地面。借火遁逃走,不見了蹤影。
蒼穹雖然能夠阻止劉環與羅宣離開,但平白結這因果,縱然通天教主不記恨,總是不完美,自然不會出手,好處也沒多少。幾百萬功德,已經不放在蒼穹眼中了。
殷郊追不上蒼穹。氣得七孔冒煙,祭起落魂鍾,鐘聲一響,金翅大鵬雕跌落地面,燃燈連忙跳落雕背,卻見雌雄雙劍化光,攔腰橫斬而來。連忙祭起紫金缽吸住。
「放開羽翼仙。」殷郊祭起翻天印,唸誦真言,那印在半空飛速漲大,轉眼化作半截不周山,籠罩了萬傾面積,西岐城也在其中,這一砸落,便是地面也要被砸沉。燃燈等人只能以身逃開,城內百姓絕無生機,不用法寶剋制,沒人能夠托起。
姜子牙瘋狂搖動杏黃旗,但見金光萬道,千多金花懸浮空中。託在翻天印下,但不周山還是緩慢降落著。
如今情況,殷郊不死,不周山便會一直壓落,但殷郊又不能死,否則這幾件法寶在殷郊真靈沒有脫離封神榜之前,就一直是他的了。
「孽障,休得猖狂。」猛然間,天空傳來叱喝,降下廣成子。立於震地。把手中青蓮寶色旗搖動,頓時白氣懸空。金光萬道,現一粒舍利子,托住了不周山。
殷郊一驚,忙祭起落魂鍾來搖他師父廣成子,不料忽視了蒼穹,被五色神光刷了中。
「五方仙旗俱在,諸位道友,快按方位祭起,結成先天五行大陣。」赤從離地轉出,祭起離地焰光旗,此寶乃玄都寶物,按五行奇珍,一片通紅火光,照亮了虛空。
燃燈連忙來到乾地,展開素色雲界旗,此乃瑤池之途,只見氤氳遍地,一派異香,五彩祥雲,籠罩虛空,翻天印怎得下來?
坎地屬水,蒼穹站好方位,祭起幽冥修羅旗,如同墨水潑落,顯出萬朵黑蓮,遍佈虛空。
五方仙旗聚首,法訣驅動,結成先天五行大陣,雷鳴震動,霎時間封鎖了空間,姜子牙、廣成子、文殊廣法天尊、燃燈、蒼穹五人,都把仙旗搖動,各射出一道光華,定住了殷郊元神。
廣成子把手一指,玉清仙光裹在不周山外,唸誦真言,將其縮小成一個翻天印,發力一震,用秘訣破了殷郊地凝練真靈,收回翻天印。
那邊蒼穹,早已經用元磁靈光磨滅了落魂鍾中,殷郊的凝練真靈,把落魂鍾拋還廣成子,眾人齊近殷郊身旁。
「弟子因信申公豹之言,故此違了師父之語,望老師慈悲,饒我一命,必為西周出力。」殷郊悲呼慘叫,連連求饒。
廣成子怒道:「孽障,你不尊吾之言,要保無道而伐有道,又發誓言,開口受刑,出口有願,怎能不死?」
廣成子祭起雌雄雙劍,不管他求饒,心硬如鐵,刺死了殷郊,只真靈上了封神榜,但殷郊怨心不服,一陣風徑往朝歌城,警告紂王去了,不提。
眾人收了法寶,回丞相府慶祝,燃燈躊躇良久,還是來求蒼穹,把馬善還給他,好煉成靈鷲燈,寄託執念斬屍。
「馬善護假滅真,道兄,可見殷洪、殷郊這等闡教叛逆下場?馬善豈能例外,貧道要用神魔太極圖,將其神魂俱滅,方能見得公證。」蒼穹笑道,把馬善捏出來,祭起神魔太極圖,作勢要投進去。
燃燈雖然知道多半作假的,也嚇得連聲大叫:「有話好說,何必作絕?」
蒼穹藉機停下,笑問:「道兄用何交換?」
燃燈知道蒼穹法寶,摸遍渾身上下,似乎沒有值得上馬善價格的,只好說道:「道兄看上了,但說無妨,萬事好商量。」
蒼穹爽快,說道:「乾坤尺,加上羽翼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