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寶幢在空中不受蒼穹召喚之時,蒼穹就知道,阿彌陀必然在窺視著他與孔宣的舉動,不過阿彌陀也不好意思一開始就做的明顯,所以蒼穹用玄黃氣裹住接引寶幢的時候,還是任由寶幢被神光刷了進去,這其中也有對聖人實力的自我信心在內,不怕五色神光。
只是蒼穹也只需要剎那間的時間而已,等阿彌陀反應過來,把接引寶幢祭出來的時候,蒼穹十二尊都天魔神,每尊耗費兩個元會法力上限,瞬間就聚出了盤古真身,混沌都天神雷在真身掌心流轉盤旋。
下一個呼吸,接引寶幢佛光剛罩住孔宣,混沌都天神雷立刻放出,一股莫大的潛力撞在接引寶幢上,轟然一聲巨響,一片刺眼的白光,等有片刻才消散,卻見那接引寶幢,已經被撞到了一邊,佛光黯淡。
這一個混沌都天神雷,就消耗了十二個元會法力,好在不是法力上限,以後能夠恢復過來。
盤古真身,卻又在掌心聚起了混沌都天神雷。
突然間,接引寶幢又發出無量佛光,一根根銀絲纏繞住孔宣真身,把孔宣真身拖入接引寶幢之中,隨後光華一閃,寶幢就不見了蹤影,只一根捆仙繩,飄蕩蕩落了下來。
地面上,孔宣的五色神光化身,一臉的慌張,弄不清情況是何變化。蒼穹卻不會遲疑,混沌都天神雷脫手而落,震耳欲聾的雷鳴聲中,五色光華亂散,慘叫之聲迴盪良久。
混沌都天神雷一齣,盤古真身立刻分化出十二道黑氣,重新聚成十二尊都天魔神化身,盤膝打坐,呼吸都急促起來,猛然間消耗如此多法力,還削去了法力上限,任是祖巫之身,也抵擋不住空虛的感覺襲來。
等到光華消散,地面上留下了五根三尺來長的羽毛,各有顏色,按青、黃、赤、白、黑五色劃分,晶瑩透徹如寶玉,光華只在內部流動,如水流轉不休,也不向外放射光芒。
卻是五色神光中的孔宣執念元神,被蒼穹的混沌都天神雷給轟殺乾淨,五色神光返本歸原,乃是先天的一點五行靈根。
遲則生變,共工化身吸納了定海神珠業力,法力深厚,那點損耗也不放在眼裡,連忙起身,把五色神光拿起,找出黑色神光,法力衝擊,裡面蒼穹也運轉玄功,內外交加,很快就震破了禁制。
蒼穹跳了出來,把神光粗略凝練一下,放出其餘法寶,也都收起。
「今次可是你立下功勞了呢。」蒼穹把玩著捆仙繩,突然冷笑一聲,收了起來,將五色神光負在背後,才要離開,西方天邊飛來一點光華,迅疾非常,一轉眼就到了蒼穹面前,顯形出來,卻是接引寶幢。
寶幢之中,傳來阿彌陀聲音:「孔宣與我西方有緣,是我西方孔雀明王,不可毀在你手中,他得罪與你,五色神光就作補償,算是因果了結罷。」
蒼穹只能說道:「如此也好。」能夠說不好麼?又有什麼用。
阿彌陀又道:「寶幢還是與你,此時封神量劫,不上榜者,都與我西方有緣,你可用接引寶幢,牽引來西方,你也熟知情節,應當知道有什麼人,是我西方未來成教之後的佛陀,不要怠慢了。」
蒼穹笑道:「不敢胡來,教主放心即是。」
阿彌陀就此收聲,接引寶幢落入蒼穹手中,蒼穹看了看,完好如初,這才收起,想了想,回到破損的總兵府中,拍醒了鄧九公幾人。
鄧嬋玉跳將起來,叫道:「師尊,那是何人?好生厲害,一道光華刷中,我就昏迷不醒了。」
蒼穹笑道:「那道人名叫孔宣,他那刷你們的法寶,叫做五色神光,如今就在你師父我的背上,一口氣也出了。」
鄧嬋玉五人頓時大為羨慕,又讚歎蒼穹法術,蒼穹有些臉紅,笑道:「今此如果不是你們,讓孔宣的五色神光運轉出現間隙,我也脫身不了,那人是我以前敵人,要是逃脫不了,我的下場,就是神魂俱滅了。」
把兩套神龍化形幡,給鄧九公父女護身,蒼穹對鄧九公說道:「看來朝歌朝廷已經在懷疑你了,不如現在動身,你寫一封降表,我親手拿去西岐姜尚手中,諒他們也不敢懷疑我的話。你在這裡,把人整合了,一切不願投降的,讓魔家四將出手,都殺了。」
鄧九公答應了,寫了降表,蒼穹拿起,化虹往西岐城而去,半個時辰即到,在丞相府中見到了姜子牙。
姜子牙恭請蒼穹坐下,一旁楊戩、哪吒和黃天化幾個作陪,互相問候過了,蒼穹把降表給予姜子牙過目。
姜子牙一看,頓時大悅,喜道:「未想道兄出手,能讓鄧九公棄暗投明,解我西岐之厄,道兄功德無量。」
蒼穹徐徐說道:「只是為表決心,吾讓鄧九公設計把懼留孫道友的孽徒土行孫殺死,只怕得罪了懼留孫道兄,屆時還望丞相勸說一下,吾亦留下魔家四將在九公軍中,也好應天數。」
姜子牙連忙說道;「天數已定,鳳鳴岐山,縱是聖人也違逆不得,土行孫膽敢背叛師門,凡我西岐之人,皆可殺之。道友放心,懼留孫師兄就算怪罪,也不能指揮我西岐兵馬,若是他敢胡來,吾必奏請老師治罪。」
「果然闡教諸仙,也不是一心的。」蒼穹微微一笑,說了一會話題,就告辭離開。
「該回長洲島看看了。」蒼穹心中,突然有些感嘆,有些懷念的想到了長洲島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