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連忙阻止道:「魔家四將也在劫中,離開不得。」
蒼穹微微冷笑,道:「非是永遠離開,劫數來到之時,吾自然把四人帶來。」
燃燈無話可說,只能放行。
廣成子等人也各自散走,回山門靜修,恢復實力去了。
蒼穹帶著四天王,行走有一天,落至一荒山中,蒼穹計算了一番,說道:「今年剩下地時間,還有二路征伐要來,是青龍星鄧九公、六合星鄧嬋玉一路,土府星土行孫一路,我們有大作為。」
魔禮青問道:「如何作為?」
蒼穹冷笑一聲,說道:「鄧嬋玉煉有暗器五光石,此暗器無視法術神通,百發百中,並且專打門面,中者破相,極為難看,西岐闡教三代弟子,只有楊戩依仗九轉玄功能夠抵住,不過他獨木難支,最終西岐靠著詭計,用土行孫壞了鄧嬋玉貞c,鄧九公被迫無奈歸周,西岐才能降服這路征伐。」
封神之中,若說闡教卑鄙,這一段情節可為代表,土行孫這人生得萎縮,彷佛一隻人形老鼠,這且罷了,他卻還貪財好,沒有任何優點,只因鄧九公無心一句話,闡教諸人就歪曲事實,把土行孫壞鄧嬋玉貞潔這種事情,做的冠冕堂皇,實在讓人噁心。
蒼穹獰笑著,說道:「鄧九公還在三山關中,我們前去,先收服了他父女,等土行孫前來投靠,立刻設伏殺死他,然後征伐開始,前期讓鄧嬋玉把哪吒幾個打個臉皮全無,等到西岐大人物出現,就提著土行孫的頭顱投靠西岐,這叫見面禮,看姜尚他們怎麼說話。」
計劃既定,蒼穹五人就往三山關而去,瞞過士兵,悄悄出現在鄧九公父女面前。
「爾等何人?」鄧九公驚駭,連忙大呼,要把聲音傳達出去,蒼穹伸手一指,一片通明紅光,頓時罩住了房間,內外隔絕,訊息都傳達不出去。
鄧嬋玉一言不發,悄悄取出五光石向蒼穹打來,光華一閃,就到了蒼穹面前,卻在距離麵皮一寸之外,五光石化作了灰塵消失,鄧嬋玉嚇得面無臉色。
蒼穹笑道:「五光石雖然神奇,又怎能傷我?」
鄧九公畢竟武將出身,很快定神,稽首問道:「不知道友前來,有何見教?」
蒼穹尋地方坐下,笑問:「不知九公可知自己父女命運?若是不知,貧道可解說一二,貧道長洲島靈宗宗主蒼穹。」
鄧九公大驚,手按腰間寶劍,喝道:「原來是你。」感情蒼穹之名,已經傳達三界了。
鄧嬋玉卻插嘴道:「前有異人說過,我要被嫁與一個叫做土行孫的矮子,道長指的可是此話?」
蒼穹說道:「正是如此,不知小姐可甘心?不知九公有何打算?」
鄧九公沉靜如水,捋長鬚曰:「異人有說,吾要投靠西周,才能苟活一段時間,最終還是免不了死亡上榜地命運,如今吾已得知,豈會降服西岐?道友莫非前來勸說吾投靠西岐不成?」
鄧嬋玉也叫道:「寧願死,不受此屈辱,一個好矮子,豈能配得上我?」
蒼穹大笑道:「兩位雖有此心,不過那闡教諸人擅長顛倒黑白,詭計多端,吾怕爾父女終究還是中計,命運改變不了,二位可知趙公明、聞仲下場呼?」
鄧九公父女二人頓時沉默無語,一時擔憂萬分。
鄧嬋玉見蒼穹笑臉還在,福從心起,連忙跪倒在地,磕首求道:「萬望道長賜救,只要不讓我嫁給那矮子。」
蒼穹笑道:「也不是沒有辦法,你入我靈宗,九公降周,自然能夠無事。」那九公是人教身份,太上老君管轄,蒼穹萬萬不敢將其收下的。
鄧九公一聽,大怒道:「吾受成湯福祿,怎能降周?此事萬萬不可。」
蒼穹皺眉,說道:「九公父女歸周之命運情節,天下皆知,此時只怕已經承上了殷商皇宮,紂王面前,你縱然賺辭,誰肯信之?即使戰死,也要落個叛逆地名頭,得不到成湯紂王稱讚,不如順應天命,好落個不勞心,如此不是更好,左右連同紂王都要上封神榜,他們天上相見,互相說明,不就好了?」
九宮沉吟,臉色不停變化,一旁鄧嬋玉只是哭泣,梨花帶雨,九公見了,心都軟了,如此妙齡女子,豈是那土行孫所能配的上的。
九公跺腳,嘆息道:「罷了,罷了,天數不可逆,為女兒,舍卻一生名譽又如何,左右都是一場空夢,女兒,蒼穹道長屬於西方教,不受道門三教管理,你拜入靈宗,他們也不敢強迫你嫁給土行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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