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天外,大羅天玄都洞,也就在蒼穹把太極圖搶奪到手的同時。太上老君停止了煉丹,把金剛琢拿在手中,又拄著鐵柺,也不騎坐青牛,也不帶玄都大法師,只駕起紫雲。下了三十三天,徑往東海而去。
蒼穹不敢停留,太極圖一到手,伸手一指,一道清光射出,化作繩索把太極圖縛住,這清光是通天教主所下的禁制,專為等待這個時刻,把太極圖中的老君真靈暫時鎮壓,不能指揮太極圖變化。才好讓蒼穹取得。要不然,老君一個意念。蒼穹就會被太極圖捲住,一抖就作恢恢,非是假話。
蒼穹立刻把四翅展動,一瞬間便是一百零八萬裡距離,只不過三兩下剎那,已然到了東海上,隱約可見遠處金鰲島泛出的無量玄光,如道永恆。
卻在此時,一聲爆響,浪花四濺中,一輪紅日躍出海面,中有一隻三爪金烏展翅,發出萬丈鎦金色的太陽真火,大海立刻沸騰,溫度急速上升,附近水族大魚,盡皆翻白肚漂浮起來,伏屍萬千。
「陸壓,你敢阻我去路?」蒼穹驚怒交加,變化人形,伸手一指,叫一聲變,金箍棒從袖中飛出,轉瞬漲有百丈長,碗口粗,蒼穹拿在手中,直捅紅日中地金烏。
「敢搶奪人教教主法寶,蒼穹,你罪無可贖,今日吾要將爾拿下,他日聖人面前問罪,把你祭軍。」
金烏從紅日中飛起,把三足抓住金箍棒另一頭,隨蒼穹抖動,就是不下,大力壓來,一時間掙脫不得,蒼穹反而行動受到壓制。
那輪紅日立刻化作人形,乃是陸壓本身,祭起寶蓮燈,彈出幾點燈火,其光如螢火蟲,微弱之至,蒼穹卻不敢怠慢,意念一動,九九散魄葫蘆飛到頭頂,把紅雲紅砂落下,裹在身外,寶蓮燈地混沌火衝不進,燒不了九九混沌之氣,更是傷不得蒼穹。
蒼穹念一聲變小,金箍棒變做一根繡花針,金烏抓了個空,卻見虹光一閃,蒼穹就不見了蹤影。
「化虹遁術,你快得過我?」陸壓厲笑一聲,將身一扭,化虹還快三分,蒼穹才走不到十里,又被陸壓截住,寶蓮燈祭在空中,火光反罩下來,把兩人罩在裡面。
一瞬間,四周靈氣飛速消散,換上一種粘稠如實質地混沌火氣,蒼穹知道空間變化已然被寶蓮燈限制了,除非殺死陸壓,否則要破空間禁制,非要多出十倍力氣不可,只是有陸壓存在,如何能夠隨心所欲破開?
兩人飛快,遠處的陸壓金烏化身卻也不慢,展翅飛翔,眨眼之間到了禁制之外,裡面陸壓真身連忙纏住蒼穹,要讓金烏進來幫忙之時,不使蒼穹趁機逃出。
陸壓把太陽真火壓縮成一把火焰劍,揮舞之間,漫天光焰,團團罩住蒼穹,蒼穹左右支絀,狼狽萬分,一時間竟然無力反擊。
金烏在外看的仔細,忙把寶蓮燈禁制開啟,立刻穿入,就把禁制重新關閉,整個過程不過剎那,但與蒼穹纏鬥的陸壓真身卻大叫一聲,聲音之中充滿著憤怒與懊惱,蒼穹卻大笑起來,猛然間金光大作,金箍棒迅速飛出,把金烏砸中一下,只打得太陽真火亂噴,掙扎困難。
「你竟然用都天魔神斬屍,晉升金仙境界,好,好,想不到我又中你一計。」陸壓氣急敗壞,把火焰劍亂斬,卻被蒼穹用紅雲紅砂擋住了。
原來就在陸壓金烏化身進來的瞬間,空間禁制開啟一條縫隙,蒼穹把帝江化身放出,順著縫隙穿越空間,此時已經遠去了,陸壓沒想到相隔不久,蒼穹就斬屍出來,還用都天魔神來寄託執念,一個不慎,滿盤皆輸,他自己反而被蒼穹擋住了。
「自己愚蠢,怪地了誰來?」蒼穹大笑一聲,其餘十一具化身卻不用出,好讓陸壓以為他就斬出那麼一具都天魔神,祭起那解封二層的真品混沌鍾,把法術亂轟,急切間,陸壓卻掙脫不得。
不提蒼穹與陸壓地戰鬥,且說帝江化身把太極圖拿著,展翅才飛百萬裡,猛然間,天空落下一根柺杖,竟然比帝江還要快,帝江才看見柺杖出現,柺杖就已經到了頂上,待要躲閃,卻發現空間已經被鎖定了,就是自身,也在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只能任由柺杖擊向頭顱。
「老君之力,竟然連都天神煞都能剋制。」帝江駭然。
就在此時,遠處金鰲島中,飛出一股劍氣,只聽一聲雷暴,白光一閃,老君的柺杖就被反彈回了天上,再看帝江頂上,一把誅仙劍懸浮飛轉著,白森森的劍氣,冰冷入骨,帝江打了個寒戰,卻發現已經可以行動了。
帝江大喜,明白通天教主意思,把太極圖掛在誅仙劍上,立刻運轉都天神煞之術,把四翅瘋狂展動,向外逃竄。
好在帝江跑得快,天空落下一個亮灼灼的巨大圈子,轟擊下來,下方海水竟然被壓出老大一個凹陷,水中魚蝦水類,不知被粉碎多少,連軀殼都無法存在。
金剛琢在老君手中,豈止是套物之能?不過它對上的,是同為教主級的誅仙劍,破滅之靈寶,由通天教主使出,旋轉一圈,劍氣爆射八方,金剛琢被阻住瞬間,從金鰲島上飛來另外三把寶劍,斬中金剛琢,轟然一聲巨響,金剛琢又被反彈回了天上。
誅仙四劍嗖的一聲,縮回金鰲島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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