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弼、方相二人救太子反商,後來與兩位太子分別,便來黃河擺渡,仗著力大無窮。將黃河上下的渡口都給砸毀了,只留他自家一個渡口,也不撐船,只用木筏,將兩條繩子繫住,兩人各在渡口一邊,拽了繩子用力拉,或左或右。爽利之至。
若論365正神,方弼、方相二人絕對是最好殺的,一是無朝廷大軍保護,二是本身實力一般,因此每天聚在黃河兩岸等著他二人復活再殺的玩家,多如牛毛。密密麻麻的擁擠在一起,蒼穹來到這裡,無需慢慢尋找,順著人多地地方而去就能夠找到二人了。
前文說過,封神地任務,都是兩面地,殺二人不是任務,但二人卻能釋出任務,也不知他們用了辦法,竟然聚集了不少玩家。建了水寨。後半部分在水中,因是玩家幫忙修築而成。用了許多陣法,雖然粗糙不堪,但藉助踹急地水流,一時間與要殺他們地玩家對攻,殺得有聲有色。
蒼穹用了一個隱身術,立在雲端,撥開雲層,用天眼仔細觀看著地面,但見黃河之水流至此,受陣法一激,往天上急噴而上,如鯨魚噴泉,隨後散落在水寨四周,罩了整個地方,水寨之中,不知何處陣法產生了濃煙毒霧,與水珠相融,毒性便與水合一,漆黑一片,發出腐臭的味道。
外面無數玩家在與水寨內的玩家對射著法術,或者弓箭,卻不見法寶進出,也沒人接近漆黑的水幕,顯然都已經明瞭水幕的毒性了,間或有外來不識威力的玩家,將法寶祭起,卻受水珠粘住,立刻掉落在地,轉瞬被腐化成幾點真靈材料,立刻就有水寨內的玩家躍出,爭奪著那些真靈材料。
「原來如此,巫族密法。方弼、方相二人竟然是巫族後裔,難怪形象異於常人,並且力大無窮,若不是受了封神,只怕還隱藏著實力呢。」
蒼穹吸收了十二祖巫記憶,又將其寄託執念,斬出魔神化身,對巫族一切法術,俱瞭若指掌,那四濺地水珠中,隱隱約約的都天氣息豈能瞞得過蒼穹的感應?
「看來只好將兩人收做弟子了,畢竟我用祖巫斬屍,斷了巫族的後路,就算現在不承受這個責任,以後一旦強大了,進入聖人眼中,必然會用這個來對付我,不如一開始就接受的好,掌握在自己手中,多兩個正神門人,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蒼穹沉思了一會,就有了計較,將身一晃,帝江化身從身後跳出,蒼穹稽首道:「麻煩道友了。」
帝江嘎嘎怪笑道:「你我一體,何分彼此。」怪笑聲中,身形突然消失,蒼穹也不理會,自己駕起祥雲,往五夷山而去。
卻說帝江撕裂空間,把那禁制視做無物,只瞬間便出現在水寨裡,方弼、方相兩人的木屋中。
兩人正在木屋裡開了一桌酒菜,大吃大喝之時,帝江突然出現,只駭得兩人丟了酒杯,掀了木桌,跌下凳子,簌簌發抖。
帝江把爪子一揮,一片黑氣湧起,化作光幕,罩住木屋,隨後氣勢盡展,都天煞氣滾滾四散,那些酒菜,桌子凳子受氣息侵染,立刻化作了粉末。
方弼、方相兩人受氣息壓迫,頓覺呼吸困難,連忙掙扎著起身,磕頭大叫,聲若吶蚊:「祖宗在上,後背弟子方弼、方相見過,萬望祖宗贖我兄弟不敬之罪。」
帝江嘎嘎笑道:「你兩人何罪之有?我之存在,乃是秘密,今日經過此地,因受氣息牽引,認得族人存在,才下來一見,原來是你二人,卻是榜上有名者。」
方弼苦著臉,叫道:「祖宗不知,自逐鹿之戰後,我巫族不得不投靠人族,天長日久,人、巫血脈混雜,我等後裔卻是有了一點真靈,但要修行仙法,困難重重,幾乎沒有進展,故而只有當一武夫的命運,若非異人提醒,我們都不知榜上有名,但望祖宗慈悲,賜下解救之法,免了上榜之苦。」
帝江冷哼一聲,嚇得兩人磕頭不止,這才說道:「量劫一起,三界六道,無不在劫難中,你等原是人教中人,受太上老君鉗制,他要你等上榜,我有甚本事,能夠助你等脫劫?況且上榜,未必就沒有好處,真靈寄託封神榜上,你等幾乎永恆不滅,就是我都不能如此,還能享受星辰天宮福祿,對你等修行困難地,正是最好方式,怎會受苦?」
兩人原是享受朝廷俸祿慣了,本來聽異人所言,只道上榜是苦,如今帝江一解說,他們也沒懷疑祖宗的話,頓覺上榜無限光榮,立刻欣喜起來。
帝江擺平了兩人求苦之事,又問道:「你二人何以能夠死而復生?」
方相叫道:「祖宗不知,我等原是商朝鎮殿左右大將軍,有朝廷將軍符印,反叛之後,不知何故,朝廷也沒取消我等符印,留在身體裡面沒消失。」
兩人運功,將符印祭出來,但見兩方金印,上有龍紋,底面刻有‘鎮殿大將軍’五字,發出柔和的金光,罩在兩人身上。
方相說道:「我等一旦死亡,真靈就被吸入這將軍印中,隨後印璽隱匿不見,渾渾噩噩中,第二天我們就復活了,具體也不清楚。」
蒼穹看著金印,默默點頭,說道:「原來如此保護你們的。」
掏出兩套神龍化形幡,給了兩人,傳了使用法訣,叮囑道:「他我會在戰場相見,到時候若是還來認我為祖,便要無論何事都必須聽我說話,若是不認我,我也不怪你,這幡就當送你等度劫用吧,以後不要再見我。」
說罷,顯了蒼穹樣子,在兩人目瞪口呆中,身形一晃,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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