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卻皺起眉頭,這只是帝俊藉助周天星斗所凝聚的一個暫時化神而已,真身卻隱藏起來,帝江也找不到。
相準遠處,帝江翅膀連連揮動,一瞬間穿越了無窮遠的距離,如果在洪荒之中,就這幾下帝江已經能繞洪荒的邊緣一圈而歸,只是帝江停下來之後,發現自己依然在星斗大陣之中。
「哈哈。」帝俊的聲音在整個星空響起:「我只需意念一動,周天星斗大陣就能挪移空間,你帝江的速度再快,又不是聖人,怎能逃脫?乖乖在這裡等上十天吧。」
帝江臉色陰沉下來,知道帝俊所言不差,卻也不願落了下風,嘎嘎怪笑著說道:「太一,你有本事就一直襬著這個臭陣不離開,看你天庭還擋的住我巫族的攻擊不。」帝俊卻不再說話了。
原來這帝俊竟然是東皇太一的一個分身,這卻是一個天大的秘密,只有寥寥幾人知道。混沌之時,太陽精氣化生太一,初生之時神智渾噩,被鴻鈞點開靈竅,取名太一,太一拜鴻鈞道祖為師,得混沌鍾,盤古開天之時,太陽精氣又化生帝俊,神智一樣渾噩,太一卻把它煉化為分身,因為修煉得是以力證道,不需要斬三尸,所以這帝俊依然是太一,不是獨立的個人,這卻只有聖人和十二祖巫才知道得事情了。
祖巫之中,也分親疏,句芒,蓐收兩位幾乎同時誕生,雖然金木相剋,卻不像祝融共工那樣起爭端,兩位感應到情況,立刻啟程,卻一齣部落,就遇上一道人,此人挽雙抓髻,面黃身瘦,髻上戴兩枝花,手中拿一株樹枝,分七色,見了兩位祖巫,道人輯手唱諾:「西方準提道人,見過兩位道友,請兩位道友留步。」
句芒,蓐收一聽,頓時色變,竟然是混元教主,不敢怠慢,連忙回禮:「不知教主叫住我倆,所為何事?」
準提道人說道:「特來論道。」
「兄弟有難,無心論道。」
準提道人笑道:「無防,天數如此,兩位安心在此就是。」
句芒,蓐收兩人頓時色變,也不多話,狂吼一聲,向著準提攻去,準提道人見了,嘆息道:「怎不明天數呢?」七寶妙樹刷動,各打了句芒,蓐收兩人一下,把兩人刷得一個踉蹌,卻沒有受損。
即使是聖人,也休想輕易打敗祖巫,準提見了,讚歎道:「盤古之身,果然厲害。」
句芒,蓐收見不是敵手,互相打了個眼色,選了方向相反而走,此時卻不是爭鬥得時候,只要十二祖巫聚集在一起,就算聖人都來,也不怕,大不了,把天地都歸了混沌就是。
準提道人見了,笑道:「你等怎能逃脫我掌心。」手一揮,升起九十九道青氣,變化為九十九株菩提大樹,落到地上,舍利佛光四射,把兩位祖巫困在裡面不得出,此陣卻是西方先天大陣,名‘阿利耶多羅菩提大陣’,威力不在十二祖巫組成的‘十二都天神煞陣’和截教的‘誅仙劍陣’,以及人教的‘混元一氣太清兩儀微塵陣’之下。
雖然難以打殺祖巫,聖人神通,畢竟廣大,捆住十天卻是沒有問題,準提道人大笑,作歌而去,也不管大陣執行。
其他祖巫,也各有聖人阻擋,強良,燭九陰被西方教主阿彌託所阻,天吳,翕茲,奢比屍三人走的近,被太上老君親自用微塵大陣捆住。
也只有如此,才能擋住十位祖巫,單獨一個聖人,並沒有本事阻擋十位祖巫前進,若是祖巫都在一起,就是三清齊來,也難以成事。
卻說祝融共工大戰,打了九天九夜,打得興起,戰鬥的本能佔據了心靈,蒙了心竅,執念上升,也不管之前心中想的分出勝負,也不思量兩人為兄弟,都臉色猙獰,眼神兇惡,恨不得殺死對方。
祝融只需用腳一跺地面,就能震出火漿,凝練成武器,無窮無盡,共工為水神,這崑崙山中,縱使有湖泊,卻也不夠使用,到了最後,共工手上沒有武器,只能拔起一座座山峰砸祝融,卻是落了下風,也奈何不了祝融。
「用水困難,卻是麻煩。」共工煩躁,抽空四處打量,見崑崙山西部有一山峰,名不周山,連線天上地下,那天上部位,正好在銀河低下,頓時起了心思。
「待我撞斷不周山,銀河之水天上來,源源不斷,祝融怎會是我對手。」心動不如行動,共工賣個破綻,被祝融一戟打個翻滾,爬將起來,卻往西而走。
祝融大呼:「共工莫逃,分出生死。」就在後面追來。
共工聽了,心中惱怒,想到:「自己尋死,怪不得我。」對準不周山,狂吼一聲,低頭就撞,正中中央,轟轟聲響起,不周山從中斷裂,天地靈氣四溢,火山噴發,天傾西北,日月星辰都移動了方向,天上裂開一個巨大豁口,無邊無際的銀河之水傾斜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