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4章

女教委主任 仙人掌的花 第1頁,共1頁

看起來你脫離虎狼窩之後研究過周易,對卦辭背的也很熟悉,但是,你所說的道理是純粹生搬硬套卦辭跟字面意思,殊不知這一卦暗含好幾重玄機,但其主旨還在於一個人的內心世界以及如何行事的態度。無妄卦,闡述不虛偽的道理,卦中暗含亂相不假,但內心不迷失,不貪奢,就不會因亂生災,當一切恢復正常,就又回到真實、不虛偽的無妄時期。當然,如你所言,不虛偽也不能保證一定就有善報,甚至因為太過真實反而招惹小人暗算等災害。然而,不虛偽是天理、人道必然應當如此的道理,因而立身處世必須剛正無私,不造作,不逞強,不存非分奢望,不計較得失,當為則為,不當為則不為,才能夠心安理得。至於災禍,該來是因緣,不來是果報,不必太在意。」

朱長山聽了,心悅誠服的說道:「大師見地的確高深,看起來我也就是死記硬背,紙上談兵罷了。」

大師說道:「判人吉凶,不單單要憑卦辭,還要跟搖六爻這個人的五行、四柱、流年等結合起來推算,老衲記得鄭小友是壬水生於卯月,土木傷官之象,所繫同時官星通根年支,又有諸多福緣深厚之親族呵護,午中丁火為財,足以化傷生官,乙亥一運,木逢生旺,可掌官印,而卯木傷官又為金印製服,加之日元生旺,所以足以用官。巳運慣性臨於旺地,采芹泮水,折桂月宮,壬午、葵末,仍借身邊火運,出宰名區,鶯遷州牧。你們回想一下,鄭小友從開始到現在的運勢是否與老衲所說相符?」

趙慎三先讚歎道:「哎呀,紅紅目前是市委書記,跟古時候的官階對應,可不就是一州之牧嗎?而且紅紅正是****年(壬午年)3月份(葵末月)去的河陽嗎,大師,您可真是絕了!」

(具體年份不標明瞭,免得有些喜歡尋根問底的朋友們暗自印證,對號入座,那就不好了。

大家都驚奇讚歎不已,大師又說道:「至於流年,今年鄭小友的四柱是犯了‘我克太歲’的衝煞,的確會有一定的災厄發生,而且太歲所犯命柱所指是父母長輩,你們一定要注意親人的情況,不可大意。至於她本人,剛才已經說的很透徹了,不必重複。」

鄭焰紅心裡一驚,滿臉憂急的問道:「什麼?父母長輩會有災厄?大師,能否化解一下。」

大師笑了:「化解太歲衝煞這種事情我不太擅長,不過趙小友不是有個朋友精通這個嗎?就是我早年師門的那個年輕人,你們可以問問他去。」

想到方天傲,趙慎三心有餘悸的說道:「大師,天傲是有這種能耐,只是他化解問題的時候總是太過生猛,不注意考慮副作用,當初給我化解桃花煞就差點把我弄得……呃,那個幫我加化解風水煞,又差點把地氣跑光。您讓我們找他化解紅紅的太歲煞,會不會……」

「呵呵,放心吧,這種太歲煞化解過程不復雜,也不會有什麼副作用的,因為這種煞氣並不是命理固定的,或者是跟風水一樣一成不變的,二是隨著流年運勢所致,避過去了就沒了,不會有副作用的。」

大師說道。

鄭焰紅夫妻了卻了心事,謝過了大師,但朱長山卻好似有話要單獨請教大師,趙慎三很聰明的跟鄭焰紅和薔薇一起先出來了,在後門外看山下的景色,白皚皚的雪原在他們腳下一覽無餘,的確是十分好看,薔薇剛剛一句也沒聽明白,也不知道大人們咕咕叨叨是搞什麼,坐在那裡早就把她悶壞了,此刻興致勃勃的跑來跑去,讓鄭焰紅給她拍照片。

好一陣子,朱長山終於過來了,看著他眼睛紅紅的,竟似是剛剛在大師那裡落淚了,神情也頗為寥落黯然,趙慎三跟鄭焰紅都料到他必然是依舊牽掛馮琳,剛剛是請教大師馮琳的命運了,看樣子估計情況不妙,但大家誰都沒問,陪著薔薇玩了一陣子,回來跟大師告辭下山了。

到雲都市裡後,鄭焰紅問明白親生母親此刻正在朱長山家裡,就跟趙慎三過去給老人家拜年,朱長山的妻子範憶琳看到大家,十分開心,看起來對薔薇也十分疼愛,這點讓大家很欣慰。

黃媽媽見到女兒女婿,開心的很,立刻把鄭焰紅剛在市裡給她買的棉衣跟圍巾都換上了,大家在這裡吃了午飯,趙慎三說還要去叔叔家看看奶奶,兩口子才告辭了。

趙慎三原來父母的家,此刻已經成了叔叔一家子的安樂窩了,弟弟家兩個孩子,加上叔嬸跟奶奶,的確是充分的利用了這套房子,一大家子熱鬧得很。趙慎三夫妻光臨,還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又給孩子們封了厚厚的壓歲錢紅包,對這個家庭來講,簡直不像是晚輩來拜年,幾乎趕上來恩人了,一家子大大小小都圍攏過來,恨不得把好聽話都說給他們聽,這樣反倒弄得兩口子都很不自在,說了父母想奶奶的話,徵求奶奶意見是否跟他們一起今天就回南州?奶奶也說想丫丫他們了,但她畢竟在雲都住慣了,也不太願意馬上回去,加上叔嬸極力挽留,老人也就選擇了留下。

兩口子返回南州的時候,天都黑了,這個大年初一過的真是充實,一分鐘空閒都木有,剛到家休息了一會兒,一杯熱茶沒有喝完,家裡就來客人了,還是趙慎三很不樂意接待的客人——白少帆跟林豆。

鄭焰紅看到這個身份尷尬的侄女上門拜年,再累也忘記了,趕緊把林豆拉到身邊坐下,問長問短的,林豆並不明白白少帆的**,所以,她是無知並快樂著,開心的嘰嘰喳喳說道:「姑姑姑父,你們猜我跟少帆在哪裡過的年?哈哈哈,我們在鳳泉金佛寺腳下的房子裡過的年啊,哎呀真是太美了!姑父,您裝修的風格我太喜歡了,特別是樓梯的下面居然設計成書櫃,還有那麼多好看的書,我真是喜歡死了!還有啊,前天下雪,我跟少帆坐在閣樓的全陽光房裡,喝著咖啡吃著點心,透過玻璃看外面的大雪慢慢落在山水間,那情調,那意境,簡直是美透了!昨天晚上大年夜,少帆不知道從哪裡買了那麼多煙花爆竹回去,我們在河邊放,附近整個小區跟村莊的人都來看,哈哈哈,都感激我們倆,我們在雪地裡燒烤,也請鄰居們一起吃,還有鄰居給我們送餃子,後來我們索性在河邊鬧了個大大的篝火晚會,真是開心,我們真是不願意回來呢!唉,可惜下午少帆的爸媽給我們下了最後通牒,我們才不得不回來的,晚上在他家吃了飯,我們倆就來給您二老拜年了。」

白少帆笑了說道:「豆子,姑姑姑父那麼年輕,怎麼就稱‘二老’了?你可是措辭不當。」

豆子一曬說道:「切,你懂不懂,輩分大於一切,再年輕的長輩也是這麼叫的,我就是要謝謝姑姑姑父兩位老人家嘛!」

大家都笑了,趙慎三說道:「豆子你可別謝我,當時我把裝修的事情交給了我的秘書,事後我也沒空過去看,合你的意那就好。」

鄭焰紅卻聽出了別的情況,立刻問道:「豆子,你跟少帆一起在他家吃的飯?看起來你們倆的婚事已經敲定了吧?準日子訂好沒?」

林豆有些不好意思了說道:「都是白少帆,非得拉著我去他家,其實……」

白少帆得意的說道:「姐……呃不,姑姑,我爸媽可喜歡豆子了,我媽說找人看過日子了,二月初七就很不錯,豆子的媽媽也答應了,就是她爸爸還有些牴觸,我已經跟我爸爸媽媽說了,讓他過幾天跟豆子爸爸正式敲定一下,我們決定就是二月初七了。」

趙慎三看了一眼白少帆,立刻,白少帆想起曾拜託趙慎三辦的那件上不可告父母下不可告林豆的隱秘事情,他那張得意洋洋的少爺臉立刻扭捏了起來,不自然的低頭嗑瓜子了,他就說道:「豆子,你爸爸還沒有答應?」

豆子也滿臉的煩惱說道:「林茂人純粹是心理變態,總跟我說嫁給官宦子弟很不安全,他說著話也不想想看他自己是做什麼的,難道我就不是官宦子弟了?因為這件事,他居然還把我媽叫出去惡狠狠的罵了一頓,說如果我一直在他身邊,絕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媽氣的年都沒過好。我就說我媽了,為什麼要受他欺負?他約你出去你完全可以理直氣壯的拒絕的,真是被他欺負的產生奴性了!」

鄭焰紅跟趙慎三聽的面面相覷,這孩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叛逆,居然對父親題名道姓的,說的話還那麼不客氣,趙慎三非常滿意林豆對林茂人的態度,故意說道:「你也要理解你媽媽,肯定你爸爸約她出去的時候,使用的理由是你的幸福問題,你媽媽好容易才對你失而復得,怎麼會不緊張呢?所以你別去這樣責怪你媽媽,她會更傷心的。」

其實林豆無論怎麼說,對林茂人還是很有感情的,她只是從小被寵壞了,一直對林茂人沒大沒小的題名道姓慣了,此刻又忿忿的說道:「哼,我才不管我爸爸呢,反正我已經帶少帆回過我家了,我奶奶、姑姑、姑父、弟弟都很喜歡少帆,管我爸那個老頑固答不答應呢,反正二月初七我一準嫁人!」

大家都被豆子的話逗得大笑起來,白少帆趁鄭焰紅跟豆子去裡屋試衣服去了,悄聲對趙慎三說道:「姑父,我爸爸對豆子爸爸的態度很是擔憂,他也不想在兩邊家長正式見面商談婚事的時候出現不愉快,所以他讓我拜託您一下,讓您能不能提前跟那邊做好工作,等他們正式出面的時候,就不存在任何問題了。我爸爸還說,知道讓你出面做這件事你肯定有些為難,但是他想來想去,有豆子媽媽的尷尬身份擺在那裡,這件事除了您,還真是找不到第二個合適的人選,他說這件事算他求您幫忙的,希望您不要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