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女教委主任 仙人掌的花 第1頁,共1頁

體會到自己雙腿間緊挨著他的地方硬硬的頂著,她就纏在他身上軟掉了。

趙慎三大手從妻子臀部伸進去,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感覺到她的真空時,哪裡還忍得住?抱起她就往裡面走,到了沙發上已經憋得狠了,把她往上面一丟,自己手忙腳亂的就脫光了衣服撲了上去,把柔軟的沙發當成了桃花瓣鋪就的軟墊子,在上面翻滾著,索要著,把昨夜夢裡的事情都實實在在的做了一遍。

鄭焰紅這幾天為了丈夫擔驚受怕,甚至不顧市委書記的身份顏面,做出驚世駭俗的闖會議中心,拉著省長堵省紀委書記之「壯舉」其實冒的政治風險是十分可怕的,若是因此徹底觸怒了連月冷仰或是陳偉成,都足夠她結結實實喝一壺的,雖然有驚無險的成功了,但事後也讓她想起來都後怕的一身冷汗,此刻,丈夫安全回家,還如此緊密契合的跟她連成一體,怎不讓她一顆心百感交集呢?

「三……你這個小冤家,你終於回來了!你……你嚇死我了啊!」

鄭焰紅雙手緊緊地抱著丈夫的脊背,感受著他**的撞擊,享受著著夫妻恩愛的快樂,卻猛然間哭了起來,捶打著丈夫的後背低低的哭嚎著。

趙慎三腦子裡一片混沌,閉著眼瘋狂的在讓他舒適無比的溫潤空間裡**馳騁著,一會兒覺得是桃林,鼻翼似還有濃郁的花香陣陣襲來,一會兒覺得是家裡,妻子貼心的嬌軀正在他身下輾轉,猛然間聽到妻子情深意切的哭泣,心裡猛地一震,哪裡還有除了妻子之外的任何影蹤?全心全意之中唯有一人,那就是在他開心時陪他開心,在他難過時陪他難過,在他危險時為他赴湯蹈火,為他化解危難的妻子!

剛剛他之所以有些迷糊,也是他這幾天情緒大寒大熱造成的場景失衡,並非真的就是惦記卡娃的美貌忘記了妻子,也是昨夜那場夢帶給他的震撼太強烈,故而始終不能盡數忘記,現在被鄭焰紅的嬌聲哭泣「獅子吼」般一舉把他拉出來,頃刻間只覺得心頭一片酸熱,就緩下來瘋狂的動作,溫柔備至的把妻子放在沙發上,頭一低吻住了她,輾轉間感受著她溫熱的淚,不自禁的也淚珠紛紛,兩人的淚跟兩人的身體一樣糾纏在一起,成為分不開的一個整體……

這一場歡愛,被兩個人血肉交融般的感覺所昇華,已經超越了普通意義上的歡愛,成為一種相依為命般血溶於水的宣言,故而兩人都在淚水狂飛中達到了高峰,但兩人都知道,這眼淚代表的並不是哀傷跟痛楚,而是一種劫後餘生般的狂喜和夫妻重逢的感嘆,結束後心裡都是一片平安喜樂。

終於,夫妻倆洗刷乾淨躺到了床上,趙慎三緊緊地把妻子貼在胸口,時不時就親吻著她的額頭,鄭焰紅平息心裡的激動之後,偎著老公低聲問道:「三,你這幾天都在幹什麼?連書記的目標摸清楚了嗎?」

對於這個問題,趙慎三自己尚且是一個模糊的念頭,此刻講給鄭焰紅聽當然不怕會有副作用,但是他怕自己判斷失誤,鄭焰紅如果率先將這種良好的資訊傳達給了李文彬仰或是盧博文的話,他們失去了該有的防範之心就壞了,所以他搖搖頭說道:「目前看來,連書記一切目標,都在因肖冠佳之死而呈現惡化狀態的案子上,還看不出來她另外的目的。不過,我覺得她把調查目標蔓延到跟案件本身關聯不大的姚靜怡身上,還不惜連續派兩路人馬赴江州跟那邊的調查組強勢要人,從這一點上分析,她的目標不會僅限於雲都這個案子,而是想把操縱這個案件意圖達到變換官場格局的幕後黑手給找出來。不僅如此,今天我發現連書記此來還有一個任務,就是例行執行中紀委對全國範圍內幹部個人財產申報情況進行核查,她做出順便的姿態,對h省被抽中的幹部同時進行財產核查,若是跟這個案子聯絡起來的話,那裡面的奧妙可就深遠了!」

鄭焰紅也是官場中人,趙慎三這番話雖然十分隱晦難懂,但她當然全部聽懂了,此刻眼睛一亮說道:「哎呀老公,是啊,事情就怕聯絡在一起來推測,若是按照你的思路,沒準中紀委這次個人財產申報情況抽查,原本就是連書記出馬的一個步驟,是為她合理出馬所進行的一個必要的鋪墊,天,這次看起來,上面的確是對某種現象徹底不滿,要出動這把天子劍徹底清掃了!」

「紅紅,我覺得你前幾天的行動雖然沒有造成什麼不良影響,但是也足以讓你徹底成為大家關注的目標了,接下來,我希望你再也不要參與這件事了,回河陽踏踏實實的做你的市委書記,你那邊文化城專案正在緊要關頭,我記得我在河陽的時候你們都在醞釀招標問題了,這幾天應該快開始了吧?你要知道,若是因為你前幾天的行為觸動了誰的神經線,你們文化城招標專案就會成為別人盯緊你的大目標,故而,你一定不能有絲毫的麻痺情緒,必須自己盯死每個環節,力爭不讓任何人抓到把柄。你能夠好好地,我也就能夠安心在連書記身邊學習、工作,說不定,這次跟她老人家一起調查,會是我未來另一個了不起的機緣呢,你都看到我好好的了,就不用為我擔心了好嗎?」

趙慎三苦口婆心的說道。

鄭焰紅想了想說道:「那好吧,只要你沒事,我也懶得總來回跑。唉,河陽的事情的確是一團亂麻,鄒天賜現在突然變得對我尊重的很,居然因為我在黨校的一番言論,對黨建工作表示出了極大地興趣跟熱情,一開始授意他分包的河東區率先打出‘黨建宣傳月’活動,然後又親自去主持宣傳開幕式,緊接著大會小會誇獎河東區的創新活動,弄得現在河陽全體縣市區統統在大搞黨建宣傳,倒好似鄒天賜成了黨委書記,比我還熱衷黨建工作了。於此相反,對於文化園的招標事宜,他採取了大撒把,一概丟給魏剛去做,看起來倒像是徹底開竅了呢。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頭,他好像憋著什麼壞水伺機而動,卻又無跡可尋,找不到突破口。」

趙慎三旁觀者清,立刻說道:「這有什麼不好理解的,他從你的講話裡明白了自己前段時間的作為已經觸動了你的底線,但目前他又不具備跟你徹底分庭抗禮的資本,所以只能是退而求和,用無為而治的方針來淡化你對他的敵意,這樣才能有心算無心,最終不至於被你徹底把他從專案中排斥出去。你看吧,他過段時間就會重新關注這個專案了,不過只要你已經把承建商安排好了,交給政府監督實施更好,一方面經濟工作也的確是政府事務,你不管顯得你大度,另一方面他也不敢掉以輕心,最終結果不會出漏子的,你還樂的清閒。」

鄭焰紅笑了:「當然,鄒天賜是外鬆內緊,看似不關心了,其實我看得出來魏剛是給他早請示晚彙報的,無所謂,只要不給我鬧亂子,就讓他們自作聰明吧。」

「對了老婆,李富貴過來參與投標了麼?」

趙慎三問道。

「來了呀,我給黎遠航書記打電話,說你告訴我他讓照顧點李富貴的生意,我這邊剛好有個大專案,問他感不感興趣?黎遠航開心得很,馬上滿口謝我。我就告訴他我的難處,讓他自己給鄒天賜打電話提一提,最終招標我照顧李富貴就是了。黎書記給鄒天賜講了他老鄉想來參與投標,鄒天賜當然無法拒絕,立刻答應了,結果李富貴就過來送了標書,哈哈,鄒天賜還因此找我推薦李富貴呢。」

鄭焰紅開心的說道。

「呵呵,老婆,你做的真棒,你現在明白了吧?討厭一個人,並不是非要對他冷眉冷對的才能讓他難受,就是要笑咪咪的做出讓他啞巴吃黃連的事情來,這才是最有效地制裁,恭喜你終於學會狡猾了。」

趙慎三笑道。

鄭焰紅笑了一陣子突然說道:「哎呀,都這麼晚了啊,老公,你明天還得去連書記那裡工作,她那麼認真你一定很緊張,不要說了,趕緊睡吧。」

兩人相擁而眠不提,第二天一早,趙慎三不敢怠慢,六點鐘就趕到了東區的文化中心,誰知看到岳丈大人正在那裡打太極拳,看到他就叫道:「小三,你大清早到這裡來幹什麼了?我不是聽紅紅說你參加封閉調查組了嗎?」

趙慎三趕緊說道:「爸爸,我是有任務,跟同事約的來這裡接我,等下就走的。」

鄭老爺子拉著趙慎三走到路邊一人高的花壇邊,這裡十分清靜,憂心忡忡的說道:「小三,我總覺得這次你調查的事情沒準要牽連到向陽,這孩子從小就桀驁不馴,可是沒少吃苦呀,好容易自己拼搏到今天的位置,若是一旦被……唉,我更沒臉見**了。」

趙慎三趕緊說道:「爸爸,向陽哥做事很有分寸,雖然他的確跟案子有些關聯,但他很聰明,每件事都預先留好了退路,您就別替他擔心了。」

鄭老爺子點頭道:「這點我倒是相信,那就不說他了。還有件事,江州的老姚昨天給我打電話了,客氣得不得了,提到了你,說你昨天去南州,還把他侄女帶回來了?一個勁跟我誇你年輕有為,前途不可限量。後來又說他侄女可憐,少年失去了母親,人到中年了侄女婿在接受調查期間自殺身亡,一個女兒在國外又被網路炒作的不敢回國,就剩她孤零零的一個人了,卻又成了圖謀殺害丈夫的嫌疑人,真可謂是幼年喪母中年喪夫又等於失去了女兒,簡直是所有的苦難都降臨在她一個人身上,若是這次再有些什麼不測,讓他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話,他可就沒臉回家見兄長了。我聽他的意思是讓我跟你說說,適當照顧一點他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