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2章

女教委主任 仙人掌的花 第1頁,共1頁

喬遠征不再裝神弄鬼了,很慎重的說道:「三弟,你的想法是對的,但是想達到目的,有時候不能過早的洩露自己的底牌。你就是太急躁了,而且太沉不住氣,讓對手都察覺到你的目的了,當然會不遺餘力的想給你製造障礙的。這一點你可比不上鄭焰紅,看看人家去河陽之後穩紮穩打的步步為營,這麼短時間就左右住了局面,李書記可是對她讚賞的很呢。」

聽到誇讚妻子,趙慎三在開心的同時,也隱隱然有一絲酸溜溜的感覺,乾笑兩聲說道:「人家是市委書記,一把手,自然容易站穩腳跟。哪像我,我頭上婆婆一大堆呢,而且還是個代理政法委書記,跟鄭焰紅怎麼有可比性?」

喬遠征一曬說道:「切!別找理由了,鄭焰紅去的地方用‘龍潭虎穴’四個字來形容都毫不過分,那裡地方勢力嚴重,黨政紛爭已經成了慣例,佟國傑那麼能幹一個幹部尚且被排擠的呆不住,省裡為了保護他不得不把他掛起來另作安排,你以為隨便給誰一個市委書記的帽子就能穩住大局嗎?毫不客氣的告訴你,換了你去也不成!你肯定想不到,派誰去河陽挑大樑這件事,李書記慎重到何種程度,多少人都把關係做到天上去了他都沒吐口,生怕用人不當加重河陽的紛爭不良後果,造成不可彌補的損失,多種權衡最終還是選定了你老婆!事實證明也只有人家鄭大小姐,能夠百鍊鋼化為繞指柔,該示弱就示弱,該強硬就強硬,該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就暗地安排,秉著一顆公心絕不任人唯親,只要能為我所用不論出身門第,這份運籌帷幄的能耐可以說不讓鬚眉,你小子呀,還差點火候!」

趙慎三一聽喬遠征對鄭焰紅這麼高的評價,用膝蓋想也明白肯定李書記也是這麼認為的,這讓他有了兩種情緒,一種是充分了解了鄭焰紅當初去河陽時面臨的困難,也就心疼了她,對她前段時間對他的情緒失控明白了原因。另一種情緒就是對鄭焰紅萌生了一種由衷的欽佩,略微還有點自愧不如的羞愧跟嫉妒,更有一種這麼優秀的一個人是他老婆般的驕傲。

看著趙慎三沒作聲,看透了他心思的喬遠征接著說道:「三弟,你可要好好對待鄭焰紅,這個女人那份雍容大度真是世間少有的,你如果擺不正位置,心裡存著跟老婆爭強鬥勝的心思,那才是天下第一大傻瓜呢!聰明的話,你應該時刻以老婆的成就為榮,並追著她的腳步不斷地提升自己的能力跟地位,才能永遠保持目前這種雙贏狀態。」

「看你說的,她可是我老婆,我當然以她為榮,怎麼會跟她爭強鬥勝呢?喬軍師,看來你很清楚河陽的狀況啊,那麼你能不能說說看鄭焰紅到底在跟誰鬥?是不是市長鄒天賜?這個混蛋如果太過分的話,我**的出馬會會他。」

趙慎三聽喬遠征說妻子的境遇,倒把自己一身麻煩給暫時忘記了,氣沖沖問道。

喬遠征不屑的說道:「你得了吧,看起來你老婆都沒跟你說她的環境,那就是說人家根本不希望藉助任何力量獲勝,要靠自己的能力掌控局面了。再說了,官場上就算是爭鬥也是表面親如兄弟,背地裡較量的,又不是黑社會砍人,大刀斧頭的明著來,人家一團和氣的哪裡需要你出面。鄭焰紅這兩個專案如果順利搞成功了,馬上就是轟動全省的大政績,鄒天賜就算徹底安分了,而且河陽的局勢十分複雜,也不見得就僅僅一個鄒天賜在跟鄭焰紅競爭,副職們一個個也都不是省油的燈,夠大小姐費心思了。難得的是無論再難,大小姐都沒有跟李書記或者盧書記叫一個字的苦,更沒有央求他們出面替她排憂解難,就只這一點,就讓大家對她刮目相看了。」

趙慎三驕傲的喟嘆道:「是啊,這小祖宗別的不說,要強起來是一個頂十個,別說不跟李伯伯和爸爸說了,就連我這個老公想問問人家的事情,人家都不稀罕講呢。」

「所以我才讓你小子學著點呢!」

喬遠征說道:「你看看你們夫妻倆,一樣樣的臨危受命,一樣樣的挑戰未知狀況,可人家大小姐就能遊刃有餘,你呢?說起來你還是個男子漢,怎麼就把自己弄得死樣活氣的連話都不想說了?」

趙慎三著急道:「哦,我說你正說我的事情呢,怎麼岔開一直誇鄭焰紅,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我告訴你別跑題,趕緊言歸正傳,幫我分析我錯在哪裡了。」

喬遠征說道:「你別問我,你覺得你錯在哪裡了?」

趙慎三嘆息著說道:「乍然間覺得身邊的每個人,都高深莫測難辨真偽,正如你剛才說的,我空懷一腔凌雲壯志想建功立業,誰知兵馬未動,敵人就對我的計劃瞭如指掌,能夠洩露我行蹤的幾個人,無不是手眼通天能耐非凡的,哪一個都能於無形中置我於死地,不是踢到鐵板上了是什麼?所以……唉,沒意思,真的很沒意思!」

喬遠征一怔:「你去江州除了跟銘刻集團商談資金的事情之外還有什麼計劃?」

「我從一個女人那裡得知隱藏在香港的雷震天才是銘刻集團的老大,就想利用肖冠佳的情婦得到一些確鑿的資金轉賬憑證,要挾雷震天償還款子。事先計劃得好好的,進行的也很是順利,結果到了江州莫名其妙的計劃洩露,說不定連那個可憐的女人也給連累了,而知道我行蹤的幾個人就是委派我調查此案的上司。還有,銘刻集團的老闆居然告訴我只要我不追查責任人,很快就會有我們官方的人出面把雲都涉及這個案子的三個億窟窿補上,所以我特別鬱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替誰賣命,查到最後又能查出個什麼結果來。」

趙慎三心想喬遠征能夠開口就點出他踢到了鐵板上,絕對是李書記也在關注著這個案子,如果能夠從喬遠征嘴裡知道上層對這個案子的意思,也能夠指引他下一步的行動方向,就說出了這些情況。

喬遠征明顯吃了一驚,他剛才之所以說趙慎三踢到鐵板,也單純的指肖冠佳不是個好對付的人物,萬沒想到趙慎三遇到的問題居然並不僅僅因為肖冠佳,他沉默了一會兒才幽幽的說道:「小趙,雖然陳書記來找李書記推薦你暫時擔任政法委書記掛帥此案時,李書記是懷著磨礪你的心情答應的,據我估計他們都沒指望你真能出奇制勝把這個案子查透徹,只是想讓你出馬鬧出動靜來吸引某些人的注意力,真正調查這個案子的另有其人。當然,這一點僅僅是當時的情況所侷限的,如今你既然已經超越了當‘幌子’的許可權,深入到案子中間來了,我看你不妨就跟著感覺走一直查下去,真捅破了天省裡不會不管的……咦,小趙,我建議你明天不妨去見見陳書記,跟他溝通一下你掌握的情況,也許他會給你一些很明確的方向。」

趙慎三思忖了一下,輕輕的搖搖頭說道:「不,我暫時不想跟陳書記商討我的計劃,畢竟我調查的方向有些邪性,陳書記那個人那麼刻板正直,是非分明,恐怕不會認可我的做法的,還是我摸著石頭過河,有成績更好,沒成績就給省裡甘當幌子也罷了。」

喬遠征又笑了:「你小子是不是借這個案子做什麼雞鳴狗盜的事情了?別告訴我你沒做,否則你不會怕陳書記的。聰明的老實招來,否則我可去跟大小姐告密。」

趙慎三啼笑皆非的看著喬遠征叫道:「吃裡扒外,還是不是兄弟了?我能做什麼雞鳴狗盜的事情,無非是利用一些官方不會認可的手段,信任了一些不值得官方信任的人罷了,還能怎麼樣?」

「哼,你少打馬虎眼,是什麼樣的女人能夠知道雷震天的真正身份,肯定是自己人對吧?那麼人家雷震天的自己人又為什麼把這麼要緊的情況告訴你?還不是你把這女人變成了你的自己人,此是一。人家肖冠佳怎麼著也算是儀表堂堂的大書記,情婦怎麼就會乖乖跟你合作?不難猜測你這個大眾情人又故技重施美男計拿下了人家吧?此是二,趙慎三,你還想讓我繼續分析下去,把三四五六都說出來嗎?若非如此,你怎麼自己都說自己行事邪性呢?我知道你最自信的恐怕就是你對付女人的手段跟魅力,這些勾當瞞別人也就罷了,瞞我這個兄弟還差點。」

喬遠征說道。

趙慎三被喬遠征說的一腦門子白毛汗,真沒想到自己的形象在好兄弟眼裡是這麼一副德行,而且他仔細想想,喬遠征說的還真是出入不大,若不是玫瑰心裡眼裡除了肖冠佳根本沒有他趙大情聖的話,也不排除他繼續招搖他的男人魅力,換取女人的信任對他吐盡機密。

「……遠征兄,你怎麼把我看成一個生冷不忌的花花太歲了?雖然我行事邪性,可也不至於來者不拒吧?我之所以從女人處下手,並不是我色心賊心齊全想渾水摸魚,而是我明白男人防線最薄弱的地方就是在女人的身體上,從這些男人傾心的女人身上當突破口,是一條非常便捷的通道。想開啟女人的嘴巴,我趙慎三除了美男計,有的是法子,斷不至於像你說的那麼不堪的。」

趙慎三略微帶著些尷尬說道。

喬遠征爆笑起來:「哈哈哈,詐出來了吧?我就知道我一猜就準,你還不承認,你看看你那張臉,都快成豬肝了。不過三弟,做哥哥的勸你一句,怎麼做事是你的自由,但必須把持住不能傷害了鄭大小姐,否則你小子可壞了良心。另外,那些能被男人包養的女人無一不是水性楊花,唯利是圖,你這個人有時候很有些賈寶玉般的蠢態,動不動就憐香惜玉的對她們懷有惻隱之心,可別利用人家不成被人家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