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女教委主任 仙人掌的花 第1頁,共1頁

我剛才可沒*哦,你若是需要我隨時伺候!」

「呸!」

鄭焰紅羞紅了臉啐到:「有沒有正經話?我肚子餓了又不是那裡餓了,偏你會牽強附會……」

趙慎三又得意的笑了好一陣子,卻又突然間感慨萬千的嘆息著說道:「唉!老婆,我真願意咱們倆都是平平淡淡的小人物,平常兩個人賺工資過的緊緊巴巴的,卻沒有那麼多人盯著,也沒有那麼多人算計,咱們就能天天這麼毫無芥蒂的幸福快樂了。看現在吧,我因為還有些用處,總被人算計來算計去,固然是我德行不夠,但若是沒了這些誘惑,我豈不快樂很多了?還有你,只有我明白你為了幹好工作不落在人後,付出了多少艱辛跟努力,為了工作費了多少心思跟謀略,但即便如此,也還是不能達到每個人的滿意呀!其實有個理由我始終沒有說出來,怕說出來後你會認為是我為了推卸責任巧言令色……現在我沒有那麼多顧慮了,誰有咱們此刻這麼親密無間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是我的愛人、伴侶、知己,甚至是媽媽,妹妹,小女兒。我對你的意義恐怕也是多重的吧?除了咱們倆不需要互相防備,還有誰能這麼親?老婆,其實,黎姿**我並不單單是為了勒索錢財或者是想賴上我嫁給我,而是……因為你的強勢,因為我的能力,很有些人並不願意看到咱們夫妻恩愛無間,分解了咱們牢不可分的情感,也就少掉了咱們倆和衷共濟攜手並進的局面,對手也就少掉了很多威脅呀!」

趙慎三這番話在兩人剛剛達到完美的**結果後說出來,的確是一個絕妙的時機,此可鄭焰紅分外能體會到他話裡的意思,也就沒有否認,只是敏銳的問道:「強勢?我沒感到我強勢呀?我只是做好一個市長該做的事情而已,會對誰造成威脅?黎遠航跟你說什麼了嗎?」

「傻瓜,他明知道咱們夫妻同心,怎麼會跟我說什麼?不過雖然你不覺得,我們縣處級幹部在一起談話的時候,大家話裡的意思對你的意見重視程度不能說高於黎書記了,最起碼你跟他是平分秋色的,這一點我就有感覺。」

趙慎三說道。

鄭焰紅嗤之以鼻的說道:「你這不廢話嗎?他是黨委一把手,我是政府一把手,若是你們縣處級幹部都不把我的話當回事,我這個市長也別當了。這有什麼值得謹慎的?」

趙慎三搖頭說道:「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紅紅,我的意思是,你作為市長髮表黨委方面的公開言論,我們都不敢不當回事,甚至比黎書記自己說還要誠惶誠恐。我給你舉個例子你就明白了,上次在市裡開會,市委所有常委都參與了,還有下屬全體縣市區處級以上一把手參與,議題是明年的工作任務增加百分之十。對於這種整體工作水平任務的疊加,下面基層苦不堪言,今年彙報工作報的少了就落後了,報的多了又顯得工作底子厚還有潛力可挖,明年下任務就會疊加。黎書記說出這個決議之後,下面叫苦連天紛紛不肯答應,可是您鄭市長把臉一板說道:‘工作任務是市委均衡了全市的工作局面才定下的標準,都是本著你們能完成的負荷量來核定的,怎麼你們就叫苦連天了?好吧,誰覺得加百分之十完不成的舉手,等下讓組織部記下來回頭換人!你完不成有的是有能力完成的同志可以擔任你現有的職務。槓槓是死的人是活的,就這麼定了!’你的話音一落,劉部長就拿著話筒詢問誰有不同意見,下面誰敢吭聲?乖乖的都把任務領走了。當時你沒看黎書記欣慰的笑容後面隱藏的苦澀嗎?全體常委們對你的尊重跟全體基層幹部對你的俯首帖耳會造成什麼樣的印象?你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鄭焰紅愣住了,她還真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強勢,趙慎三說的這件事她當然記得,但當時發言也罷,過後回到辦公室也罷,都很沾沾自喜的認為這是替黎書記撐面子,表現出她這個市長兼市委副書記是跟黎書記絕對保持一致的。此刻趙慎三一分析,她還真是覺得搶了黎書記的風頭,怎麼能連黎書記都無法辦到的事情她就辦到了呢?

「你聽到這方面的議論了?黎書記親自跟你說的還是你聽基層幹部說的?」

鄭焰紅果真是盧博文估透的毛病,脾氣上來就追根問底。

趙慎三苦笑著說道:「你看你這個人,這不是頭疼醫頭腳疼醫腳嗎?你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詢問誰議論的有意義嗎?我要是告訴你了,你回去還能整治人家呀?那豈不更顯得咱們倆聯手目空一切了?你鄭市長已經是雲都的大姐大了?」

鄭焰紅愣了,她默默地思考著,趙慎三懂得見好就收,知道已經觸動了她,就轉換話題問道:「紅紅,你在京城首長爺爺是不是跟你說起葛鵬他們的陰謀了?爸爸跟我提了兩句,責怪我在政治上太過幼稚,還告誡我不要跟白少帆跟黎……呃,跟那些官二代們來往過密,我不知道到底問題出在哪裡了。又不敢跟爸爸說你啥都沒跟我說,只好含糊點頭混過來了。」

鄭焰紅說道:「你還需要問我嗎?你都能耐的跟葛鵬稱兄道弟,跟黎姿如膠似膝了,他們的謀略還會捨得瞞著你嗎?我當然不需要告訴你了。」

「老婆……」

趙慎三難堪的說道:「我錯了我承認,也正在努力的糾正錯誤,若是你每次都提起來揪住不放,這剩飯燙來燙去的總有一天要發酵,真的很沒意思的……求你以後別說了好嗎?頂多爺爺說什麼我不問了還不行嗎?唉!我們縣被假記者勒索,宣傳部長混蛋的嚇唬人家,現在弄得上了省裡的內參,我還得趕緊起床處理。你再歇一會吧,做好飯我叫你。」

看著丈夫下床穿衣出去了,鄭焰紅也很是懊悔不該揭他的短了,眼看夫妻關係已經越來越和諧了,總提起那件事豈不是自找苦吃嗎?黎姿已經出國了,丈夫也已經回頭了,就此罷休算了吧!否則還真是會親者痛仇者快,被生怕他們夫妻聯手做大的對手們偷偷笑話。

縣裡的事情上了省裡的內參,這影響力有多大不言自明,趙慎三現下哪裡還敢託大?交給手下去做他也已經不放心了,就一邊做飯一邊打電話給王山打了個電話:「山子,我是你三哥啊,有個事兒需要麻煩你一下。」

王山熱情的不得了問他什麼事,趙慎三就說道:「你們報紙的四版編輯你熟悉嗎?前兩天有個通訊員登了有關鳳泉縣的一件事情,對縣裡影響很壞。我讓組織部長去跟他協調了,可能我的人態度不對,這人惱了把這件事捅到了省裡的內參刊物上。現在這頭我可以堵住不讓發,那邊卻怕他不服氣另外找地方宣洩,求兄弟幫忙協調一下,事情急我在省城回不去,等我回去當面感謝你。」

王山一聽就笑了:「陳九同吧?這丫的原來是我的手下,因為總是喜歡利用我們的記者身份在下面耀武揚威撈外快,在招聘的時候被我聘掉了,他又把四版自己給承包了,就不是個好鳥!這件事你放心吧,我有法子對付他,保證他再也不敢拿這件事做文章了。」

趙慎三心裡一鬆,又順口說道:「嗯,謝謝你山子。還有個女的叫曹紅亞,是你們報社的特約通訊員吧?這次就是這女的先出面去找我,以這件事做籌碼訛詐錢財,被我趕走了才鬧出這麼一檔子事兒的。陳九同那邊交給你了,就不知道這女人肯不肯消停呢!唉,你們這些無冕之王啊,真讓人頭疼。」

王山一聽更笑得不行:「哈哈哈,我的縣委書記哥哥啊,我看你是官做得久了,做的大了人就迂腐了。這麼點子事情,若是你還在教委當辦公室主任,怎麼會難為住你?有的是法子對付他們!這女人我也認識,是陳九同從你們鳳泉縣農村拐帶出來的情婦,跟他混了好幾年了。這女人還有點妙處,我也……嘻嘻嘻,她貼上來給我送新聞線索,我也嘗過她的味道呢!對付她更加不難,但我出面的話不太合適,畢竟吃過人家嘴軟嘛!」

趙慎三又好氣又好笑的罵道:「你小子倒老實,這也告訴我?有屁快放,趕緊說該怎麼辦吧。看著事情不大,若是從省裡把這個內參下發到全省各地市,我這個蘿蔔可就坐大了!我都急的火上房了,你還在那裡顯擺你的破事兒,夠不夠哥們兒啊?」

王山笑了一陣子說道:「對付這女人不需要用正經法子,因為她不屬於任何單位,不像陳九同,我只需要用報社的規定壓壓他,讓他明白繼續跟你作對可能會被開除就嚇酥他了。曹紅亞原本就是個無業遊民,總不能把她開除出地球吧?你就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騷擾你們你們也騷擾她,弄得她覺得惹了你們渾身不舒服,生活安定都無法保持了,保準她灰溜溜就躲起來了!具體的法子應該不用我說的很明確了吧?你這個大書記不屑於親自做,我就不信你手下沒有能做的人。」

趙慎三腦子裡亮光一閃,還真是覺得自己思想進入領導者的慣常思維誤區了,怎麼連變通之法都忘記了?跟王山繼續開開玩笑掛了電話,尋思了一下就給遲國恩撥通了電話,口氣很不客氣的說道:「國恩同志,昨天你從市裡協調計生委事件上市報的事情,跟我彙報的是沒有任何後患,可你知道我今天來省城看到什麼了嗎?」

遲國恩雖然是縣委常委,對這位縣委書記可是畏懼的很,聽主官口吻不善知道事情出了岔子,哪裡還敢有對下屬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低聲下氣的問道:「怎麼了趙書記?昨天那個編輯陳九同很順當的就答應發編者按替咱們解釋了,難道又出什麼問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