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溫柔的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撫摸著黎姿的後背,給著她恰到好處的撫慰。
「我聽到白少帆跟葛鵬說道‘葛少,我今天把小姿給您送回來了。前幾天這妮子可能對您有些誤會非要住在我家,我也不能不收留她,其實把她當朋友樣的,希望您不要覺得我趁人之危挖您的牆角了。’我聽到這裡就覺得渾身血液倒流,恨不得衝進去問問白少帆跟我卿卿我我的情景難道都是逢場作戲?可是接下來葛鵬的話就讓我更痛不欲生了……他居然……他居然輕佻的一笑說道‘少帆,像咱們這樣人家的男人,對女人除了使用就是利用,難道還真能愛上嗎?黎姿這妮子在床上能讓咱們舒服就使用,在生意上能生財有道咱們就利用。有價值的時候用情啊愛啊或者是花費點散碎銀子哄哄她,沒價值的時候一腳踢開也就是了,這也至於你老弟巴巴的跑來交還給我?你可真可愛。’啊啊啊……」
黎姿說到這裡,已經是羞辱難當了,就捶打著趙慎三的胸口叫喊起來。
趙慎三也痛恨那些紈絝子弟對女人的薄情,雖然他也沒少花花草草,但自認為對那些女人都是付出了感情的,就算是尹柔數次害她,他也是在萬不得已驅逐了她之後,還苦心替她安排好的生活才放心,就更對懷裡哭成一團的黎姿憐惜不已了。
「白少帆聽完葛鵬的話,贊同的說道‘葛少言之有理,家父此次多次囑咐,讓我跟葛少恢復友誼,不能因小失大,為了一個女子丟了根本。來的時候還忐忑葛少不理解少帆,您這麼看我就放心了。’接下來他們倆就開始談論官場上的事情了,我在露臺上聽的凍成了冰棒,等他們不說了我才勉強提著力氣掙扎到衛生間,用冷水洗了半天的臉,心想決不能讓他們倆以為我就是個任他們踢來踢去的傻瓜,更不能讓他們覺得我離開他們就活不下去了,好半天覺得有精神了,才返回屋裡去了。兩人看到我,都是虛情假意的詢問我半天干嘛去了,我笑著說肚子不太舒服,他們可能約好了晚上要出去見人,就讓我自己找個酒店住下,明天再聯絡。我……我看他們倆上車走了,就來找你了……連外套都忘在那裡了。」
趙慎三心裡暗暗吃驚白少帆先一步搭上了葛鵬,也不知道是不是一起去見葛老爺子了。萬一他們那邊先得手了,葛老不顧忌地方空降的勢力均衡問題答應了林茂天,那就算是首長極力贊成,勢必也會增加事情的困難程度。有心開口詢問黎姿剛剛忽略掉的葛鵬跟白少帆交談的官場情況,看她哭得那麼可憐,生怕此刻詢問這妮子覺得他對她也是利用,那可就不會說真話了。看來只能是用柔情溫暖她受傷的心靈,哄的她開心了就會說出來了。
這一陣子抱著黎姿坐在床頭,聞著她身體上熟悉的芳香,看著她羊毛裙領口露出的溝壑,早就讓趙慎三覺得情難自禁了,但黎姿的述說又是那麼讓人憐憫,他也就沒有衝動,此刻打定主意要哄她,就輕吻著她的額頭說道:「小姿,你可別因為遇到了兩個紈絝子弟就對天下的男人都失去了信心。你那麼漂亮可愛,如果拋棄虛榮心,腳踏實地的找一個愛你的男人還是十分容易的,何必為了這樣兩個人難受呢?可別因噎廢食,不相信感情了。對你的魅力……唉,如果不是我已經結婚了還十分愛我的妻子,我就會不惜一切娶了你,並用我一生一世的愛呵護你,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黎姿驚愕的連哭泣都忘記了,痴痴的看著趙慎三俊朗的臉,慢慢的臉就紅了……
「趙大哥,我早就發現了,你跟他們不同的……上次在雲都,我……我下藥坑你,你可後來聽說我病了,就趕緊返回去照顧我,當時我就知道你心疼我是真心實意的……所以,我後來跟你那樣也是發自內心的喜歡……趙大哥,你再親親我……」
黎姿嬌羞的呢喃道。
趙慎三欲拒還迎的說道:「哎呀小姿……上次欺負了你,回去後我一直自責的要命,怎麼能夠再跟你有什麼不妥呢?我雖然真心喜歡你,也絕不能為了你離婚的。我不願意騙你,那豈不成了跟葛鵬白少帆一樣的浮浪子弟了嗎?你別這樣,你知道你的魅力的,我要是親了你咱們倆還得……呃,還得……罷了罷了,我還是睡沙發吧。」
黎姿被趙慎三遮遮掩掩的話弄得心花怒放,她心裡來時裝滿了對葛鵬白少帆玩弄她感情的憤慨,正想找一個寬闊的胸懷來依靠一下,緩解她被愚弄的羞辱。趙慎三對她這種迷戀又不敢的心態對她正合適,她哪裡肯放他下床?渾身都發軟發輕,反倒比他更渴望通過火熱的**來舒緩心頭的壓抑,就笑嘻嘻的主動伸手把羊毛裙脫掉了,微微紅腫的雙眼非但不醜陋,反倒更添嫵媚,嬌滴滴說道:「趙大哥,要了我吧,狠狠地要,明天我也許就出國了,這輩子都不回來,就讓咱們倆今晚演一齣愛的絕唱吧。」
趙慎三雙眼緊盯著她**的胸口,心裡糾結無比,一方面覺得跟她真的演出了對不起鄭焰紅,一方面又覺得不配合黎姿的話怎麼獲得她的信任套取資訊?三來他也是正常的男人,對黎姿的嬌媚哪裡能夠做到臨危不亂?那神情就十分好玩了。
黎姿彷彿洞悉了他的糾結,把頭一晃,滿頭長髮甩到了雪白的香肩上,順勢又解開了胸罩的扣子把那小小的衣服甩在了地上,雪白的小兔子曖昧的兩隻紅眼珠就出現在趙慎三眼中了,他喉嚨裡發出很響亮的一聲吞嚥聲,還是愣著沒動手。
「趙大哥,我記得你喜歡這個,給你……」
黎姿幫了他的忙,替他做出了選擇,嬌滴滴用酥手捧起**,顫巍巍送進了他的口中。
「唔……死丫頭……」
趙慎三身子終於一壓,就把黎姿壓倒在柔軟的床上,狂暴的拉下她跟胸罩同色的小內褲,毫不溫柔的連前戲都沒有就挺身刺了進去。
黎姿跟葛鵬經常來這種高檔的酒店,知道友誼酒店的私密性是十分高的,這種牆壁的隔音效果更是強悍無比,瞬間感覺到被塞滿的私處傳來一陣陣麻癢,還有種近乎被撐破的微疼,混合起來就是難以忍受的快感了,她被壓抑了一天的心靈在這一刻也亟待釋放,就毫無顧忌的放浪開來,大聲叫喊道:「哦呀……趙大哥你好大……你在人家裡麵人家撐不下呀……哦……疼……哦麻……天哪,受不了了,停止吧……不不不,別停,雜碎我吧……」
趙慎三被黎姿的嬌聲浪語撩撥的更加兇狠,瘋狂的衝擊著她,把她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身體壓成一個大字,大手揉弄著她的乳,一番猛攻就讓黎姿狗一般「嗷嗷」叫喊著**了。
感受到她的極樂來臨,趙慎三放鬆了攻勢,把身子一翻躺倒在床上,拎起一灘泥般的黎姿放在身上,邪邪的笑著說道:「我放過你一回讓你休息一下,等你體力恢復了就伺候伺候我吧。」
黎姿軟軟的趴在他身上,感覺到了體內的粗壯絲毫沒有變軟變細的徵兆,心裡暗喜他的兇猛,她其實也不願意這麼草草結束戰鬥,她有著太多太多的不愉快需要通過癲狂來釋放,喘息均勻之後就坐起身來,緩慢的、細膩的把她全部的妖媚都調動起來,在趙慎三身體上跳動著一場要命的舞蹈,那身體的投影投射到牆壁上,就顯露出一幅幅讓人血脈賁張的畫面,配合著她的呻吟叫喊,簡直是絲毫不亞於秦淮名妓李香君、柳如是之流了。
趙慎三也從沒有經歷過對床底功夫嫻熟到如此地步的女人,躺在床上好幾次都被黎姿把他侍弄的幾欲噴射,硬生生咬牙忍住了,還是時不時就用大手按住黎姿搖擺著的翹臀,「嘶嘶」抽著冷氣讓她停止一會兒給他喘息的機會。
黎姿此刻哪裡還有自憐自傷的情緒?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趙慎三那根塞滿她全部神經的一部分給吸引住了,那種空前的充實感讓她忘記了一切的憂傷跟屈辱,舒舒服服的騎在他身體上,慢慢的就把她與生俱來的超人能力都發揮了出來,她敏銳的感覺著趙慎三的細微變化,覺察到他實在是一觸即發時,就乖乖的伏在他胸口不動。覺得他能夠承受了,就又開始了緩慢地搖擺,逐漸加快,一會兒面衝著他不停地用胸口去觸及他的嘴,當他張口咬的時候又趕緊提起來躲開,嬌滴滴笑著挑逗得他梗著脖子四處追,終於挑逗的他受不了了,猛坐起來把她按到,惡狠狠吸進一大半進嘴裡發狠的吮著,吮的兩隻兔子不一會兒就又胖了許多,這才放開了。
「趙大哥,還有力氣不?」
黎姿吃吃的笑著繼續邀請,還把身子跪在床上。趙慎三沒有說話,用行動回答了她,把她猛地拉近身體,從後面衝擊而入,又是一番猛虐……
黎姿再次撲倒在床上不行了,趙慎三拉過被子蓋住她,自己下地喝水去了,喝完了回來,黎姿嬌滴滴叫道:「我也渴。」
當他把水杯遞給她時,她又嬌嗔著讓他喂她,趙慎三把水杯湊近她的嘴,她閉著嘴不喝,示意他用嘴喂。
趙慎三隻好喝了一口吻上了她,兩人的舌頭一起攪動,也不知道那口水被誰嚥下去了,這樣做的結果不知道解不解渴,反正很成功的在唇舌糾結中讓兩人的身體又合二為一了,翻翻滾滾又是一場大戰。
終於,趙慎三繳械了,兩人都氣喘吁吁的好一陣子休息,他覺得渾身發粘就去沖澡了,沒想到黎姿跟著也走了進去,看他站在浴盆裡沖淋浴,她非得貼上去一起衝,趙慎三抱著她幫她沖洗著,在她耳邊低聲問道:「小姿,我知道你不願意提起白少帆跟葛鵬,可我想知道他們倆談了些什麼,又一起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