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女教委主任 仙人掌的花 第1頁,共1頁

成不成都不許發火好嗎?」

賀鵬飛的謹慎小心跟安分守己一向恨得盧博文欣賞,此刻心情大好之下,看他居然如此小心謹慎的央求,就豪爽的說道:「你說吧鵬飛,今晚無論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嘿嘿,老闆,那您可不許反悔哦!老闆娘,大小姐,小趙兄弟,你們都幫我作證,老闆要是反悔了,你們可不能不管!」

賀鵬飛更加神秘的說道。

大家自然都滿口答應了,賀鵬飛卻突然間滿臉無奈的說道:「唉!我今晚被黎遠航書記纏上了,他說我如果不帶他來見見老闆,就我到哪他跟到哪……我看他怪可憐的,就只好答應他了,老闆……」

一聽居然是黎遠航,靈煙不大懂也就罷了,鄭焰紅跟趙慎三都面面相覷的替賀鵬飛捏了一把汗,暗想這個賀鵬飛唯一一次求盧博文卻估計要落空了!

誰知盧博文卻並沒有翻臉,更加連憤憤不平的表情都沒有露出來,反而帶著一絲玩味般的笑容戲謔賀鵬飛道:「哦?黎遠航好歹也算是一個有身份的市委書記啊,那麼大的一個領導,居然會纏上你不放?那麼你讓他在哪裡等啊?如果我不答應你預備怎麼辦?」

黎遠航在賀鵬飛家門口守株待兔逮住了賀鵬飛之後,僅僅是央求他帶路求見盧博文,並沒有告訴他詳情,所以他並不知道盧博文對黎遠航一肚子膩歪,剛剛央求那樣的做派也無非是不希望在盧博文心裡留下一個他跟下屬領導過從甚密,甚至替別人聯絡老闆這樣逾越了秘書職責的印象,故意那麼作態罷了。

此刻看盧博文並不惱,賀鵬飛就苦笑著說道:「唉!這個黎書記今晚跟黏黏膠一樣粘住我了,我走到哪裡他跟到哪裡,我讓他先在我家等著我請示好了再通知他都不肯,說是怕我趁找您彙報溜掉,非要跟我一起過來,現在他就在門外。」

盧博文也已經吃完飯了,就站起來說道:「你沒告訴他這裡是我家吧鵬飛?」

賀鵬飛趕緊說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發誓我僅僅告訴他老闆可能在這裡喝茶,我先進來碰碰運氣,在沒在就看他的福氣了,怎麼敢告訴他這裡是家呢!」

「嗯,那就好,走吧,咱們到前面開一個房間,你帶他進來吧。」

盧博文說道。

賀鵬飛開心的答應著出去了,鄭焰紅憤憤不平的說道:「爸,您幹嗎要見黎遠航?這人太不是玩意兒了,我在雲都的時候,他口口聲聲叫您老師,弄得跟我親哥哥一樣照顧我,我剛一轉臉,他就朝我跟趙慎三身上拍黑磚,丫的真是個鼠首兩端的小人,搭理他幹嘛?」

盧博文寵溺的敲了敲鄭焰紅的腦袋說道:「恩威並重才能收服一個人,他能來就說明他知道我不高興了,我如果不見他可就讓他徹底恐慌了,他一恐慌,又以為我這邊徹底失去了希望,為了自保沒準就會死心塌地投到對面去的,到時候咱們可就是幫了對手的忙了!所以呀,你小丫頭道行還太淺,好生跟你爹我學著點吧!」

趙慎三佩服之極的看著盧博文,拉住了鄭焰紅說道:「爸爸有分寸的,你別插嘴了,咱們到後面去吧。」

盧博文慢騰騰走到前面營業的地方,靈煙已經安排好了一間茶室,她現在已經很有一派領導夫人的氣度了,自然不肯當著盧博文的下屬還蹲下來沖茶,就叫了一個茶藝師過來伺候著,自己起身回去陪鄭焰紅兩口子了。

沒多大功夫,也就是盧博文端起第一道茶僅僅抿了一口之後,賀鵬飛就領著黎遠航走進來了,做了簡單的寒暄之後,賀鵬飛就說他要先回家走了。

門關上之後,黎遠航做錯了事情的孩子般坐了下來,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盧博文,開口就說道:「老師,我錯了……」

第五卷宦海商海兩沉浮181回討價還價的資本

181回討價還價的資本盧博文卻心情大好,神態和煦的親自幫黎遠航倒上一杯茶遞給他說道:「遠航啊,別總是一副倒霉蛋的樣子,雖然我僅僅在受黨校邀請去講課的嘶吼給你上過幾天課,但你叫了我幾天老師,也算是有師徒之誼了,既然如此,那有什麼困難或者是什麼委屈,當著我直說就是,不必這麼難受的。」

黎遠航很感動的雙手接過了那杯茶,喝了之後就深深的嘆息了一聲說道:「唉……老師啊,地方官難做啊!過於強勢了下屬逆反,太民主了就容易被別人左右,加上我又是一個習慣謹小慎微的人,特別不希望在雲都形成一個我行事不公的名聲,所以在對待小趙的問題上,就總是犯了矯枉過正的毛病。他犯了其實可以原諒的小錯誤,只要有人盯著不放,我就只能持一種不管不問的態度讓他們去查,被查實了也只好按照結果去處理他了……唉!委屈了這個年輕人了啊!」

盧博文似笑非笑的說道:「哦,你是因為這個事情跟我道歉的啊?這很不必要啊遠航!趙慎三雖然是我的女婿,但是他在我家裡是我的晚輩,出門工作了就是你的兵,該怎麼樣處理是你們的事情,你如果覺得冤枉委屈了他,跟他說一聲,改過來就是了,何至於興師動眾的來找我道什麼歉啊?關於你是否委屈了他,我可從來沒聽他跟我訴過一句苦啊!」

黎遠航搖著頭痛心的說道:「這就是小趙的可貴之處啊!他寧肯自己一個人受委屈都不跟您說,對我是一種下屬對上司的忠義,對您是孩子對老人的孝道,他不願意給您添麻煩啊!唉!這些我何嘗不知道呢?可是……老師,雲都情況複雜啊!郝遠方自持是本土人,下層人脈豐厚,動不動就鼓動大批基層幹部一擁而上給我施加壓力,加上這次他要離開雲都了,更加抱著撈一個是一個的心態肆無忌憚的撈取政治資本,甚至在還沒有到來的縣處級領導幹部調整當中跟我討價還價,夥同市裡的某些副職迫使我就範。這次您帶小趙去北京開會我不知道,可是他們就抓住機會說這是小趙在桐縣出了事故之後隱瞞真相,看捂不住了就畏罪躲起來了,如果不趕緊給小趙一個停職待查的處分,再派一個領導過去主持工作的話,桐縣很快就會鬧起群眾事件的。我也是……唉!桐縣民風刁悍喜歡鬧訪這是有前車之鑑的,我怕年關再鬧出事端來……總之一時糊塗,一來對小趙恨鐵不成鋼,二來也是想安撫住郝遠方一夥不要再繼續盯著小趙不放,一時糊塗就讓郝遠方一力推薦的那個縣長先過去桐縣頂幾天。其實也沒有任命職務,更沒有檔案明確級別,甚至連組織部都是僅僅去了一個幹部科的同志送他過去了。可這個人去了之後,我越想越是覺得這樣處理很欠妥,中午就讓市委組織部長清亮同志過去把這個人找回來了,現在桐縣依舊是給小趙留著的。」

盧博文在黎遠航說的時候,一直保持著認真聆聽的姿態,聽的過程中還不時很是理解般的點著頭,一點都沒有表露出他聽出了黎遠航這番漏洞百出的解釋充滿了虛偽,聽完了才很認真的說道:「遠航,從你在教育廳就跟著我,我自然是瞭解你的嚴謹的,你能做出這個決定,一定是有趙慎三的確是隱瞞了事故真相的確鑿證據了對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能夠僅僅給他一個停職待查的處分,已經很照顧他了啊,怎麼能算是矯枉過正呢?再說了,他是否是跟我一起去京城開會跟他個人犯的錯誤是風馬牛不相及,你怎麼會因為這個就後悔不已,居然把派去接任的同志都召了回去,還說什麼把桐縣給趙慎三留著。你不覺得作為一個市委書記,對待縣處級幹部的任免這麼嚴肅的問題,處置的太過草率了嗎?說實在的,我聽得十分糊塗,更不能理解你的變化因何而來。」

黎遠航萬沒想到盧博文居然一點都沒有被他的含糊其辭給糊弄住,反而把問題揭開了反問他,登時面紅耳赤起來,吭哧了半天才說道:「……呃,是……是我仔細考慮了一下郝遠方他們逼我做這件事的態度,又仔細斟酌了他們提供給我的所謂調查結果,就發現小趙的錯誤十分的窩囊,如果他能在處理事故的過程中聰明一點,謹慎一點,根本不會留下那麼多把柄讓人家抓到。而且他在桐縣有那麼深厚的群眾基礎,接下來桐縣的工作還是不能沒有他的,……還有……我發現貿然間派去這個人根本無法深入到小趙留下的工作中去,這對明年桐縣的政府樣板工程完成十分不利,就趕緊召回了那個人,等著小趙的問題給出一個結論,就還讓小趙回去主持工作。」

盧博文突然間大笑起來:「哈哈哈,遠航啊,我說你今天堂堂一個市委書記,不惜屈尊變成黏黏膠粘住賀鵬飛急著見我,又一看到我就巧言令色,又是道歉又是愧疚的。鬧了半天你是處理完趙慎三之後,又聽到了桐縣的農村發展新路子被省裡重視了,生怕趙慎三慪氣不回去,那個專案別人弄不出名堂來你沒法給省裡交差,所以就來跟我唱苦肉計打擂臺,試圖把我拉下水,到時候還得我替你壓著趙慎三的腦袋給你當牛使對吧?哈哈哈,你還真以為你老師我老了啊?」

「呃……老師,您怎麼能……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

黎遠航的臉登時更加漲紅了,吱吱唔唔的半天也沒有辯解清楚。

「行了吧遠航,按理說在咱們這個圈子,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我就算是明白你的意思也應該裝裝糊塗,給你這個面子,也順便給趙慎三一個退路才能皆大歡喜對嗎?可是我為什麼犯這個大忌諱拆穿你呢?那是因為,你在我眼裡跟普通的幹部不一樣。你為什麼叫我老師而不叫我盧書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