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女教委主任 仙人掌的花 第1頁,共1頁

所以,要想成為一個合格的‘狗人’,就需要超強的領悟能力,不單單要把領導已經成型的**跟需求辦到,還需要把自己融化在領導的潛意識裡,連她自己都沒有考慮成型的**跟需求都準確的領悟透徹,並且趕在她考慮成型前就幫她完成,到了那時,她就會猛然發現,哎呀這件事正是我想辦的啊,虧這個人怎麼就替我辦好了!您想想看阿姨,如果把一個‘狗人’做到這種境界,領導怎麼會不喜歡呢?當然,頂尖的高等‘狗人’跟一般性的高等‘狗人’的層次就在這個階段又有了一道分水嶺了。」

靈煙笑了:「老天,還有頂尖的啊?歎為觀止!」

「當然有了啊!」

趙慎三看明白了靈煙的揶揄,卻一本正經的辯駁道:「當然了啊!阿姨您想啊,能夠把‘狗人’做到融化進領導的潛意識裡,這層次自然就很高很高了,一般來講,到達這個層面之後的‘狗人’都能夠脫穎而出成為地位不低的幹部了。可是,‘狗人’這個技巧越到高層就越是不易提升,就如同凡人修仙達到了跳出三界外,卻始終無法三花聚頂一樣困難,好多人就止步在這個層次,利用之前的修為享受一下不必經受六道輪迴的成果了。但是卻也有極品中的極品不滿足現有的脫離生死狀態,繼續苦心鑽研,那就達到了‘狗人’之中神的級別了!」

靈煙自己就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徒,要不然也不會開這家般若堂了,聽著趙慎三說著說著拉扯到了修真跟六道輪迴,就更加以一個內行人的姿態忍俊不禁了。她「咯咯」的低聲笑著,卻沒有去阻止趙慎三,想聽聽他還能扯到什麼。

「鑽進領導的潛意識固然困難,但是隻要用心的去觀察領導的一言一行,揣摩領導的脾氣秉性,這個目標也是不難達到的。可是,一個高等的‘狗人’替領導完成了她潛意識裡的需求,滿足了她潛意識裡的**,肯定是費勁了心機絞盡了腦汁。當然,領導的需求跟**必然也是相當不低的,要完成肯定要附帶龐大的金錢跟人脈的投入,如此一來,完成者肯定都不甘心白白完成做無名英雄,就會很策略的告訴或者是提醒領導這件事是我幫你辦好的,怎麼獎賞您看著辦。就是這麼看似順理成章的表功,卻成了‘不死’跟‘神’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趙慎三今晚的思維真的是超常發揮。

「在這樣一個高度‘操作化’的時代,什麼信仰都統統成了狗屁,你只有憑藉機關的遊戲規則巧妙地去操作,才能達到目的成為佼佼者,那麼對這個‘操作化’應用的熟練程度也就成了最關鍵的一環了。其實那些好容易達到‘不死’境界的‘狗人’們還是傻啊!他們難道就想不通能夠接近領導、鑽進他們的潛意識領會到他們的需求跟**,肯定就已經是機關裡為數不多的超強悍存在了,那麼你幫領導辦成了事情,領導就算不精明,用用排除法也就把你給找出來了啊。領導的**跟需求得到了滿足,又怎麼會忘記了你這個大功臣呢?他自然會在合適的時機獎賞你的,你又何必蠍蠍螫螫的跑到他們跟前去表白你是如何費盡心機才完成這個任務的呢?就這麼一表白,原本是領導潛意識裡的念頭就被你明朗化了,萬一這個**跟需求正是領導不願意為人所知的,你點明瞭豈不是弄巧成拙了?同時你的目的更加明朗化了。」

「而且最最可怕的是領導會有一個順理成章的擔憂——我都沒說出來的願望這個人都能揣摩到並且幫我完成,看來這個人還真是不容小看啊。有這份心機沒準已經琢磨我多久了,現在我是領導他自然不敢怎麼樣,一旦我出了什麼差錯的話,他倒戈一擊豈不是把我的底細全部露出去了?阿姨,您說如果領導對一個人產生了這樣的想法,那麼他還能進一步發展嗎?」

趙慎三分析的越來越透徹。

靈煙呆住了,隔壁兩個人也呆住了。

「成神之路看似通達,但就是這一步之遙,就足以造成無數人飲恨止步了。」

趙慎三接著說道:「現在我跟您說說成神級別的‘狗人’應該怎麼做吧!那就是要甘願吃虧,甘願窩囊。但是卻要把吃虧跟窩囊建立在僅僅對領導一個人才這樣的層面,對待下面人,那可是該呲牙就呲牙,必須同時在窩囊跟吃虧的同時,在全機關樹立權威跟強勢才行。有了你在全體機關人面前的強勢跟權威,反襯你在領導面前的窩囊跟能吃虧,你想想看領導會有多麼高大的榮耀感?更加會對你這個有能力卻對他一個人俯首帖耳的‘狗人’有多麼放心?如果你有取他們而代之的野心,又怎麼會寧願這麼窩囊呢?至於你幫她完成的、她潛意識裡的**跟需求,她又怎麼會不明白呢?有了機會,她怎麼會不獎賞你呢?甚至在她離開這個機關的時候,還會不遺餘力的在更上層的領導面前推薦你做她的繼任者。這樣一來,你就成了這個機關的最高主宰了,數不清的‘狗人’自然圍著你轉,你自己自然不需要再委屈自己做‘狗人’了,豈不是你已經一步成神,三花聚頂達到圓滿了?」

靈煙聽的目瞪口呆,明知道趙慎三講的有些偏激,但是卻還真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反駁他,就只好聽任他眉飛色舞的講完了。

趙慎三得意洋洋的說道:「剛剛阿姨您聽到我說我跟紅紅還有我爸爸都是高等‘狗人’的時候是不是很是震驚呀?哈哈哈!您如果聽到我爸爸已經是成神級別的‘狗人’了,還會怕我說錯了我爸爸生氣嗎?在官場上能夠成為‘神級’‘狗人’的存在,那可就無一不是高層中的高層了啊!」

「混蛋小子,還在滿嘴胡說,信不信我打死你?」

突然間,一聲怒吼從趙慎三背後響起,他一晚上一直處於半瘋魔般的狀態卻就這麼奇異的被這個聲音給打醒了。他連回頭都沒敢回頭就雙腿一軟,椅子都坐不穩了往下出溜,好容易奓著膽子回頭一看,更加失魂落魄臉色煞白,嘴裡下意識的叫道:「爸爸……您怎麼……紅紅,你怎麼也在?」

那道屏風拉開了,從後面赫然露出了盧博文跟鄭焰紅父女倆,兩人都是怒目圓瞪的盯著趙慎三,這下子更加把他嚇得魂不附體,可憐巴巴的看著兩人不敢說話了。

是的,今晚就那麼巧。鄭焰紅在白天聽到了趙慎三所說的情況之後,心裡也是不放心,一直在跟盧博文聯絡詢問省城的進展,當聽到盧博文說了事情的變化之後就更加坐不穩了,當即就趕赴省城跟盧博文會面,父女倆共同商議下一步的方向。因為這件事僅僅關乎她下一步的前程,而且牽涉到李文彬書記跟白滿山因為農機案件達成的某種沒說明的「和諧」她就想還是不讓趙慎三過早知道的好,也就沒通知他就自己來了。

盧博文在這種敏感時刻自然不願意讓鄭焰紅到他家裡去被人議論,所以就約在了最最不會被人注意的般若堂跟鄭焰紅見面。誰知父女倆剛剛吃過靈煙做的晚飯還沒進入正題,趙慎三就迷迷瞪瞪誤打誤撞闖了進來。

第五卷宦海商海兩沉浮144回打不散的親情

144回打不散的親情看到趙慎三的不正常狀態,鄭焰紅就忍不住想要過去看他,可是靈煙心細,更加因為盧博文父女對她毫不避諱,兩人之前交談當中鄭焰紅就曾經提到好幾次對趙慎三的不滿,靈煙生恐趙慎三受刺激是因鄭焰紅而起,生怕猛然看到鄭焰紅會更加失常,就趕緊給鄭焰紅做了個手勢,示意先由她勸解一下,弄明白趙慎三失常的原因後再說。

而鄭焰紅就只好跟盧博文坐在屏風後面,嘔了一肚子的氣勉強聽趙慎三在這邊鬧騰,好幾次都忍不住要過來。但盧博文極其相信靈煙,自然是按住鄭焰紅不讓她輕舉妄動,結果父女倆居然就陰差陽錯的聽到了一場別開生面的機關理論講演,更加對趙慎三頭腦裡超凡的運轉軌跡瞠目結舌,居然跟盧博文一起都聽的入了神。如果不是趙慎三越說越得意忘形,居然漸漸把盧博文都給罵進去了,兩人說不定還不會出現,會繼續聽趙慎三講下去的。

「小趙,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追過來幹嘛?來就來了,幹嘛古古怪怪跟神經了一樣?你看你把靈煙阿姨給嚇得,還有,你剛剛罵的痛快吧?哼!你罵我也就算了,居然連爸爸都罵,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鄭焰紅恨恨的衝著趙慎三罵道。

這也真是一物降一物,趙慎三瘋魔了半天,任憑靈煙如何溫柔撫慰都無法解除這種狀態,卻被盧博文的一聲呵斥驚醒了。就如同范進中舉之後,高興地得了失心瘋,非得他最懼怕的老丈人胡屠戶一個耳光打醒過來一樣的道理,由此可見盧博文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麼重要了。

「爸爸,紅紅,我其實不是罵你們,按某種理論來講,我是在誇……呃……那個……反正我沒有不尊重爸爸的意思,剛才我好想好像有些迷糊,說了些什麼自己都不太清楚……靈煙阿姨可以作證呀,阿姨我是不是間歇性神經了?爸爸,您別生氣啊……」

趙慎三滿臉通紅的說道。

盧博文卻沒有鄭焰紅想得那麼簡單,他明知道以趙慎三謹慎小心的性格,若非受到了絕大的刺激,絕不會猛然間變成這樣的狀態的。剛剛猛然間出現訓斥也是因為看到鄭焰紅實在忍不下去了,才不得不吼了出來。此刻看著趙慎三可憐巴巴的樣子,又聯想到這孩子總是在他們這一夥兒遇到問題的時候毫不猶豫的站在最前面抵擋、挽救,被他保護著的自己跟鄭焰紅也每次都覺得理所應當,卻從來沒有去關心過他的感受跟痛苦,這麼一想,盧博文就心疼起趙慎三來,那火氣也就發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