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了燈脫衣服!聽你的了還不行麼?真是被你打敗了!」
有了趙慎三的陪同,女人情緒好多了,兩個人在病房有說有笑的,雙雙也不進來打擾,只是晚飯時分幫他們買來了飯菜,一起吃了收拾了出去,就再也不進來了。
依偎在趙慎三懷裡看了一陣子電視,女人就撒嬌說她昨天晚上因為做惡夢沒睡覺,現在就要睡呀。趙慎三自然是愧疚不已的趕緊幫她打來熱水擦了臉,擦身子的時候她又作怪,非把趙慎三趕出去讓雙雙服侍她洗好了才開門。
兩人躺到床上,鄭焰紅忙不迭的就先閉了燈,這才聽任趙慎三幫她脫了衣服,他心疼的撫摸著她那微微凸出來的傷疤,喟嘆著說道:「唉!傻丫頭,其實,我多希望這道疤長在我身上呀,那樣的話你就不會疼了……寶貝,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疼你,怎麼看怎麼疼,怎麼看怎麼愛,又怎麼會嫌棄你呢?」
鄭焰紅被他似水的柔情軟化的也變成一汪水了,柔柔的依偎著他,趙慎三慢慢的撫摸上了她結實的胸口,突然間就問道:「紅紅,你當年沒有讓小虎吃奶嗎?為什麼你這裡還是怎麼飽滿結實呢?」
鄭焰紅被他問的一怔,隨即「啪」打了他一巴掌啐到:「呸,不要臉,怎麼問這個啊?不過當年小虎生下來很弱,醫生不讓吃奶在特護室裡放了好幾天,等他出來了奶也憋回去了,倒真是沒有吃。哼,就便宜你了,天天吃個沒夠,我就納悶了,又沒有奶水的,有那麼好吃麼?」
趙慎三剛才自然是想到昨夜摸著劉玉紅軟綿綿毫無感覺的乳,跟此刻手裡攥著的自然是沒法相比,這才傻頭傻腦的問了出來,此刻才恍然大悟,卻得意的說道:「哈哈哈,這你就不懂了吧?好吃得很呢!可惜你自己長了卻吃不到,哈哈哈!」
女人更羞了,一連的捶打著他,挨挨蹭蹭的一陣子下來,趙慎三更受不了了,早就把頭扎進她胸口沒個夠,嗅著她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他怎麼的都聞不夠,撫摸著她暖玉一般光滑的身子,更是怎麼都摸不夠,含著她珠圓玉潤的胸,他也更加是怎麼都吮不夠。一邊親暱一邊依舊在苦惱的想,一樣樣的都是女人,為什麼這個女人就如同果汁豐美的水蜜桃一般誘人,而尚且小著好幾歲的劉玉紅卻已經如同秋日懸掛在枝頭那半乾的酸棗一般乾澀呢?同樣都是女人,為什麼鄭焰紅如同一道常吃常鮮的菜餚一般永遠不會膩煩,而劉玉紅卻如同可以充飢卻粗糲不堪的粗麵饅頭一般難以下嚥呢?
終於,他把臉伸向了女人的腋下那道傷疤處,因為這裡不敢沾水,好幾天沒洗了自然是有些微微的酸味,其實聞起來也不比劉玉紅身上的汗味好聞,但是卻也作怪,趙慎三不單單沒感到絲毫的難聞,反倒心疼的用唇一點點沿著她的傷疤吻過去,心裡除了喜歡就是心疼,哪裡有半點的嫌棄?
平心而論,三十歲的劉玉紅正值少婦最嬌豔的年齡,就算是平時缺乏包養,也斷然不至於跟趙慎三感覺中那樣劈柴棒子一般毫無吸引力,那胸口雖然軟了些卻也並非就難看成一個空口袋,小腹豐腴些也是少婦的共同特徵,整個人看上去也白白嫩嫩的好看,縱然是比不上千嬌百媚的鄭焰紅,中上等人才還是盡有的,要不然前任的校長也不會看她跟趙慎三離婚了想打她主意的。
而趙慎三之所以對劉玉紅那麼沒感覺,卻完全就是愛跟不愛的分別了!他心裡深愛著鄭焰紅,自然是覺得那女人從頭到腳甚至是指甲蓋兒頭髮絲都是可愛的,就算是她身上的缺陷他也喜歡的要命,那自然也就不稱之為缺陷了!
而劉玉紅跟他早年的感情已經在他移情別戀之後慢慢消失,更加上在他最最倒霉的時候,劉玉紅又很是愚蠢的跟他鬧離婚,讓他對那個女人殘存的最後一絲感情也盡數泯滅,最後如果不是為了盡孝道以及父親的責任,安撫父母跟唯一的寶貝丫丫,他也是絕對不會讓劉玉紅回家的,回去是回去了,失去的感情卻永遠找不回來了。對於一個因為道德觀湊合在一起的女人,你還能指望他這個已經經歷過多少美女的男人依舊全盤接受嗎?就算是親熱也是為了報答甚至是獎賞劉玉紅替他盡孝道的行為勉強做出來的,對她的身體,那自然是絲毫提不起興趣了。
鄭焰紅感覺到了自己的傷口溼溼的,趕緊伸手摸去,卻發現趙慎三一邊親吻居然一邊在流淚,就趕緊說道:「哎呀你在幹嗎啊三?我這裡不敢碰到水的,你怎麼給我弄溼了?」
趙慎三一聽嚇了一跳,抬起頭一下子就把燈開啟了,趕緊手忙腳亂的抓起一條小毛巾就輕輕的幫她把傷疤擦乾了,女人在那裡低聲的嘆息叫苦道:「唉……都說不讓你看不讓你看,你還是看見了,這下子痛快了吧?嫌棄就走,我可不勉強你!」
趙慎三這會子只顧著趕緊把淚水弄乾了,倒還真是絲毫沒有覺得這條傷疤有多難看,女人一叫苦,他才專心的看起來,這一看,剛才僅僅吻上去就心疼的不得了的心情更加厲害了——只見女人白玉一般的肌膚上,的確是橫亙著一條紅色的疤痕,有兩三毫米那麼寬,也的確是有些散碎的小針眼分佈在兩邊,很驚秫,也很引人注目。
可是趙慎三怎麼會討厭?他心疼無比的沙啞著說道:「寶貝,你這次可真是受苦了!唉……我要是不離開你就好了,如果我們倆從雲山寺下來我不離開你,這場災難就絕對不會發生了,就算是發生,我也絕不會讓你受傷,一定替你挨這一下的……」
鄭焰紅聽這趙慎三哽咽的話,心裡自然是感動至極,其實她哪裡明白趙慎三之所以如此沉痛,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一直沒有忘記了悟大師的話,越來越堅信這一次鄭焰紅的災難是因為他喪德敗行玷汙了流雲所招致的,所以愧疚讓他自然是越發的心疼了女人了。
「沒事了,都不疼了呢,真的。三,你老這樣我都冷了,趕緊躺下來抱著我。」
鄭焰紅柔柔的拉他,終於,燈再次閉了,他緊緊地把女人貼在懷裡,四肢百骸無一處不覺得妥帖,有這個女人在懷裡,甚至連他平生最討厭的醫院特有的來蘇兒味道也變得那麼溫馨起來,如同窗外的桂花一樣讓人心醉……
第五卷宦海商海兩沉浮第38回「望夫成龍」夜教誨
雖然親暱是那麼令人心醉,但是趙慎三心疼了鄭焰紅畢竟是病人,還是沒有瘋狂。但是他跟她都發現,兩個人的關係已經從一開始到了一起就瘋狂的滿足**,漸漸的發展到了老夫老妻相濡以沫就能甜蜜幸福的境界。也不用每次都上演人獸大戰,僅僅是一個擁抱,一個親吻,甚至是心平氣和的聊聊天,都能得到安樂跟幸福感,彷彿就在此時此刻,天崩地裂也罷,狂風暴雨也罷,只要兩人相守就可以安逸的共同度過。
「三,昨天你回去黎書記說沒說起想怎麼安置你?」
鄭焰紅舒服的依偎在趙慎三的懷裡問道。
提到這個問題,倒是趙慎三這個節骨眼上最關心的,他馬上就嘆息一聲說道:「唉!也不知道我哪裡招惹到黎大老闆不滿意了,為什麼一門心思想把我踢出去呢?踢出去也就罷了,哪裡不好讓我去,偏偏準備讓我回教委擔任副職,說磨練一兩年就扶正,這不是故意發配我麼?」
「哈哈哈!」
鄭焰紅聽到這個訊息居然笑了起來,趙慎三在她沒有刀口的腋下輕輕撓了撓說道:「傻女人笑什麼笑?你男人快被充軍發配了,你不著急反倒在那裡笑,你到底哪頭兒的啊?」
鄭焰紅怕癢的躲閃著嗔怪道:「你這個人真是不識好歹,你以為教委副職是發配?我告訴你,就你一個年初才提拔的副處級,沒讓你去什麼文聯、文明委、臺辦僑聯什麼的閒單位當副職就很給你面子了!教委可是一個市裡很吃香的處級單位呢,更何況人家黎書記還答應你了一兩年就給你扶正,這已經是看在你鞍前馬後勞苦功高的份上額外的照顧你了,你居然還叫苦?我看你呀,還真是跟著二少爺跑了幾天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呢!如果這個位置讓郝市長的秘書下去,他肯定感恩戴德的慌著去呢!哼!」
趙慎三想了想也還真是的,也是他一天之內心裡亂亂的都裝著劉玉紅跟鄭焰紅的取捨問題了,居然就沒有功夫去仔細的衡量黎遠航給他安排這個職務的深意,此刻鄭焰紅局外者清,一番分析讓他登時覺得自己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對黎遠航的反應可能很成問題,就頗有些懊悔的說道:「唉!也是,就我這資歷黎書記能讓我去教委當副職也真是抬舉我了!只是……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教委這班人都討厭死了,讓我再回去跟他們混,簡直是一種煎熬!所以我還是不想回去!」
鄭焰紅倒是很不以為然地說道:「三,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啊,我在教委呆了那麼久,可沒覺得那個環境比著別的局委有什麼大的不同啊?人嘛,都是很現實的動物,你在哪個位置,別人就哪樣對待你,以前你在教委的時候遇到我升遷太快別人當然眼紅,遇到馬慧敏又遭到冷遇別人自然會幸災樂禍,這都是人之常情,你那麼通達的一個人怎麼會拘泥這種小恩怨呢?現在如果你回去做了副主任,你看吧,保準他們巴不得天天圍著你轉悠呢!所以呀,幹事業不要注重小節,更不要斤斤計較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一切都要用寬闊的胸懷往前看,這樣才能不帶一點包袱的往前衝,可不能連我一個女人的器量都不如啊!」
鄭焰紅這番話說的趙慎三心悅誠服之餘又有了更濃郁的自愧不如的心情,回想起這個女人為政的點點滴滴,他還真是覺得像她這樣遇到問題對事不對人,把工作上的恩恩怨怨不放在心上,對待敵人又往往用博大的胸懷讓對方自己羞愧的退縮,這一點他還真是遠遠趕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