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明白,這些只是過去,只是以及過去了的光景,如果鏡花水月,我僅僅看到了過去的一幕幕,卻無法阻止那些一幕幕停頓下來。對了,這個時候我在什麼地方?我記得我應該在斷崖一側的山洞之中觀望那下面的狀況,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蛟屍被眾人砍破,師父和谷譚盡皆被玄魔老道打到了岸上去,唯獨師兄與玄魔老道周旋。
這個時候,應該是玄魔老道受傷而跌下九幽之界了吧?我剛欲動身,但忽然想到一事,為了確定我不能改變過去,我必須做一個實驗,否則我還是不放心……四下裡看了一眼,我微微笑了笑,彎身從山頂上撿起一塊石頭,緩步走出了丈餘之距,然後將石頭放置在地上,如此,若我能夠改變過去,那麼這塊石頭就不會回到原位,若是我改變不了過去,那麼這塊石頭必然會……
忽然間,我只看到那石頭竟然瞬間消失在新的位置,我急忙看向它原本所在的地方,果然,那石頭當真是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上。恁孃的!這過去還真是無法改變啊!
不過改變不了過去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在虛老單獨一個人的時候,找到他,並問出如何解救他自己的辦法。然而當虛老被初七師兄打下斷崖的剎那,我剛欲衝下去,卻是不忘看了師父一眼,很久很久沒有見到師父了,自從茅山派封妖洞一別,已經是數月有餘,也不知道師父怎樣了……
而現在我所看到的師父,還是那麼的意氣風發,還是那麼的年輕。而此時,那個時候的我,竟是從那山洞之中衝出去,跑到河岸上尋找師父和初七師兄,我從未這般看過自己,沒想到那時的我竟是如此的單純,如此傻乎乎的。苦笑著搖了搖頭,我隨即閃身向那斷崖之下衝去……區區百十丈高,倒是對我產生不了半點威脅,不同於那時,我還要去爬什麼望天梯。
片旋之間,我便是來到了九幽之界的地面上,過了水潭,前面,乃是虛老捂住胸口,一瘸一拐的向那九幽之界的最深處走去。他走得很快,而與此同時,我似乎也聽到了九幽之界中,那些妖邪的咆哮聲此起彼伏。想了想,我腳下一動,頃刻出現在虛老的身後,這一刻,我竟是遲疑了,不知道虛老看到我,會是什麼反應。
但我若是改變不了過去,那麼當我離開虛老後,對於見到我的記憶,應該會瞬間從虛老的心中抹去,也就是說,他該怎樣還是怎樣,只是不會記得我來過,因為,這就是過去,無法改變的過去!
想到此,我伸手上前拍了拍虛老的肩膀,霎時,但見虛老猛地向我攻來,沒想到虛老的警惕心如此之高,然而以我現如今的修為,應對那時的虛老,而且還是受了傷的虛老,乃是沒有半點壓力。我輕易的抓住了虛老的手臂,任憑虛老如何用力,卻還是傷不到我半分,此時,虛老驚恐的看了看我,隨即問道:「閣下是何方高人?為什麼會出現在此地?!」
「呵呵!你不知道我,但我卻知道你!」
我開心的笑了笑,隨即扭頭向那瀑布看了一眼,果然,初七師兄正向這裡趕來,按照過去來說,初七師兄應該跑到這九幽之界找到虛老的衣缽才對。想了想,我當即說道:「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帶你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去!」說罷,也不管虛老樂意不樂意,我帶著虛老瞬間御氣而行,眨眼衝進了九幽之界的最深處。
一片景色還算過得去的山頭上面,我將虛老放下,而此刻,四周轟然湧出一大群各式各樣的妖邪,似乎發現新物種一般,向我和虛老這邊暴衝而來。看到那些面目猙獰的妖邪之物,虛老聲音有些打顫的向我說道:「閣下若是能夠擊退那些礙眼的東西,或者我們還有交談的餘地,否則,無論我們說什麼,都改變不了被殘殺的結局!」
「哦,你是害怕那些妖邪近前來對你我不利?呵呵,區區幾個妖邪而已,沒必要放在心上。」
我看都懶得多看那些妖邪一眼,緊跟著向虛老說道:「其實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
「閣下還是想辦法擊退那些妖邪吧,這哪裡是什麼幾個,明明是一大群啊!而且他們個個修為不低,若是老朽全盛時期,倒是不懼,但現在老朽……一切就看閣下了!」
虛老打斷了我的話,依舊是關心現如今的安危。
我定了定神,回頭向四周的妖邪看了一眼,隨即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先擊退那些妖邪,但之後我們要好好的談一談!」說完,我一看左側有著兩頭兇猛的妖獸衝上前來,立時皺起眉頭,揮手打出一道劍指,但見一股劍氣罡風,快如雷電辦劃出一抹優美的弧度,「砰」的一聲,便是輕易將那兩頭妖獸的腦袋取了下來。
「劍氣?這,這難道是劍道之氣?你年紀輕輕,怎會有如此的劍道修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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