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李先生你不知道啊?我……唉!沒想到你們是炸我的……」
大掌櫃的頓時一愣,隨即深深的嘆了一聲,轉身癱坐在椅子上。
此時,我扭頭向胡衝看了一眼,胡衝會意的一笑,走上前去,冷聲說道:「什麼炸你的?我們都知道了,那兩個鬼邪是衝著你兒子來的,但你家佈置了風水局,讓他們不得入內,故而他們只得去攪擾附近的鄰居,直弄得人家家破人亡,差點一家子都死掉,你居然還在這裡裝無辜裝沒事,你可真是造孽了!」
「什麼?兩個鬼邪?不是……不是就一個嗎?」
大掌櫃的聽到胡衝的話,立時又吐出了一點線索。
我當即說道:「大掌櫃的,那兩個鬼邪,就是胡衝最近在獵殺的鬼邪,如果你能夠合作一點,等我們滅掉那兩個鬼邪,你也就不需要這些風水局,而你兒子也不會再被鬼邪攪擾了。你說呢?難道要把你兒子關在家裡一輩子不出來嗎?要知道人可以老去,但是鬼邪可以修煉幾百年乃至上千年都不會老去,你等得起,難道要誤了你兒子一輩子嗎?」
「是我糊塗是我糊塗啊……嗚嗚嗚……那鬼邪差點要了我的兒子的命,我兒子現在每天都要喝湯藥調養,整個人差不多都已經廢了,那鬼邪怎麼還纏著我兒子不放啊……」
大掌櫃的聞言,立時痛哭流涕起來。
「我乃茅山派道門傳人,而胡衝又是獵鬼人,難道你還對我們沒有信心嗎?難道你怕我們幫不了你家?如果你相信我們,還請你把你兒子招惹鬼邪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們,我們也好出手相助,幫你家徹底了結這段孽緣,如何?」
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但見大掌櫃的神色,總算有些鬆動。也難怪他會如此,其實天底下的父母都是一樣,為了保護自己的子女,哪怕失去理智,也在所不惜,他認為有風水局在,那鬼邪就不會再來了,可這樣的結果,不單單是攪擾得鄰居不得安生,就連他兒子……也不可能永遠都呆在屋裡面,總還是要出去的,一旦那鬼邪不除,他兒子只要踏出房門,鬼邪必然會再度報復。
緩了口氣,大掌櫃的微微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就和你們說說,其實我兒子一直很孝順,都是我這個當父親的沒照顧好我兒子,每天只知道開客棧賺錢,忘記管他,以至於……」
大掌櫃的姓木,他這個兒子叫木青,木青從小到大也算是生長在衣食不缺的家庭,但木掌櫃一直忙於客棧的生意,加之木青的母親去世早,家裡也沒有人照顧木青這個孩子,木掌櫃的也怕照顧不到兒子,故而把這兩處宅院,在中間開了一個套門,這樣木掌櫃就能時不時的照看兒子,他兒子本是一心讀聖賢書,還希望長大了去國外留學,哪知在前些天,他剛滿十七歲的兒子,跟隨朋友出門遊歷了一圈,回來後便是整天不出門。
木掌櫃以為兒子在外面玩夠了,回到家裡專心學業,也就沒管他,平日裡都是廚房的夥計給木青送飯吃,一連好些天,有天晚上,木掌櫃的很晚才忙完,他想到這麼些天都沒時間到隔壁院裡看兒子,就準備去看看,那會兒,約莫也就是後半夜了,因為客棧的生意太好,幾乎是沒白天沒黑夜的忙活,雖然兩個院子挨著,但木掌櫃還是跟個沒家的人一樣。
聽到兒子的那個院子裡,似乎傳出了一道道男女的笑聲,還有說話聲。木掌櫃一聽不對勁,兒子那個院子裡就一個人,縱然是附近的一些年輕孩子,也不可能有女孩子在他兒子的屋裡玩到後半夜,木掌櫃的就悄悄的開啟了套門上面的鎖,但他剛走進院子,卻是看到院子裡烏漆麻黑的,而他兒子的房間內,也是黑燈瞎火,根本沒有亮燈,更是沒有男女的說話聲了。
木掌櫃的當即很生氣,他以為他兒子和人家女孩子在他家過夜,於是氣沖沖的跑到堂屋門門口喊兒子開門,左喊右喊的,也沒有聽到兒子起床的聲音,氣得木掌櫃的要砸門,但是想到兒子若真是帶了人家的閨女跑到家裡胡來,一旦傳揚出去,那他家的名聲可就毀了啊!木掌櫃的立時壓住了火氣,轉身走了。
但木掌櫃並沒有去睡覺,而是一直等到天將亮的時候,悄悄的守在堂屋門門口,只等著那個和他兒子偷情的女子出來,非得好好的訓斥她一頓不可,讓她不潔身自好,沒過門就和人家那個,但左等右等,直到太陽出來,日曬三竿,而客棧那邊的夥計不斷的催促木掌櫃去管賬,也沒有見到兒子的房門開啟。
木掌櫃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子怎麼會起床這麼晚呢?往常都是天不亮就起床讀書了,這都啥時候了,居然還沒起床開門。
可客棧那邊的生意催促的急,木掌櫃的無奈,就只好去客棧管賬去了。不過木掌櫃並未放下此事,他一定要等到兒子起床問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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