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不過有個說頭,事先要和你說一下,那三滴妖血,已經融入到你的血脈之中,在滌除之時,你難免會承受一些痛苦,不知道你吃不吃得了這個苦呢?」
我點了點頭。
黃彪聞言,當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吃點苦怕什麼,我能夠承受得了!」
「好!方法很簡單!」
我當即應承一聲,轉而向黃千流說道:「千流少爺,現在需要你出手的時候到了,將我過渡到你體內的那幾道先天一炁,打入大少爺的體內,就能夠將那三滴妖血逼出來!自古正邪對立,有純陽之氣在的地方,一切妖邪之氣,自然會被剋制,那妖血也不例外!」說罷,我微笑著看向了黃千流。
「原來如此,那,那好吧,我就聽先生的!」
黃千流似乎有些捨不得,但天下哪有那麼多好事同時降臨在一個人的頭上,要得到,必須有付出,黃千流要換取一個公平比試的機會,就必須捨棄身上的一些東西。
和最初滌除黃千流身上的妖邪之氣一樣,待他們二人坐定,我倒是成了在旁邊打下手的人了。不過這次和拔除妖邪之氣不同,只是將那三滴妖血逼出來,至於黃彪體內的妖邪之氣,恐怕那幾道先天一炁,還不能將所有的事情做完,除非再多加幾道先天一炁,只可惜我身上也沒有多餘的先天一炁灌給他,就算有,我也沒打算那麼做。
黃千流坐在黃彪的對面,一臉鄭重的向黃彪說道:「大哥,你準備好,我現在開始了。待會兒若是有痛苦,你忍一忍!」
「別廢話,我已經準備好了!」
黃彪咬了咬牙,雙手掐出怪異的手印,隨之緩緩閉上雙眼。而此刻,黃千流與我之前一樣,先屏氣凝神,隨之伸出手按住黃彪的眉心,不多時,我便是看到黃彪的臉色瞬間煞白起來,而他的腦袋,也漸漸變了顏色,從正常的顏色,先是變成了紅色,緊接著是深紅色,最後是豬肝色。
這一點我倒是佩服黃彪,都憋到這種程度了,他愣是沒有痛叫出聲。果真是一條漢子!
然而,我剛在心裡誇了他一句,只聽到黃彪頓時發出一道痛叫之聲,沉悶般的低吼聲,似乎已經痛到了極致。緊跟著,只見他的眉心位置,緩緩裂開了一條血痕出來,我皺了皺眉頭,想必那就是鞅令之在他眉心出劃開的血痕吧,此刻終於開啟了,想必是先天一炁起了作用!
不多時,只見那血痕逐漸的裂開,而黃彪的臉上以及身上,盡皆被汗水所打溼,他的臉上更是扭曲變形,身子不停的打著擺子,抽搐個不停。黃千流就這時猛地將最後一絲先天一炁打入黃彪的眉心,急忙收手,就在這時,黃彪大叫一聲倒了下去……看到這裡,我忙來到跟前,但不等我伸手攙扶他,卻是看到黃彪的眉心裂口上,一滴血紅之色的東西順勢滴落下去,剛到地上,便是消失不見了。
緊跟著是第二滴,第三滴……當三滴妖血盡皆剝離黃彪的身體,黃彪微微翻了翻白眼,隨之徹底的昏死過去了……黃千流擦拭了一下汗水,睜開雙眼看了看我,問道:「先生,我大哥怎麼樣了?」
「他死不了,不過還要受點苦!」
我笑了笑,急忙又說道:「你趕緊把他體內的先天一炁再吸回去,他體內的妖邪之氣與先天一炁不能相融,故而先天一炁將妖血逼出體外後,會不斷的折磨他的身心,只有將其吸出來,他才能徹底擺脫痛苦!」聽到我的話,黃千流眼睛一亮,當即伸手抓住黃彪的手掌,用力一劃,便是將黃彪的掌心劃出一條血痕出來,然後把自己的手掌劃破,用力與黃彪合掌,我愕然看著那一絲絲先天一炁又重歸黃千流的體內。當最後一絲先天一炁吸收回來,黃千流急忙盤腿調息起來。
倒是這邊的黃彪,前後經受了兩次痛苦的折磨,此刻,想必是徹底的昏死過去了吧。就在這時,我急急的向後退了兩步,只見那原本妖血滴落的地方,從地面鑽出三株妖異的花朵,迅速躥到三尺左右的高度,便是盛開起來,花朵妖異,散發出來的,竟然也是一股子濃郁的血腥之氣,我急忙捂住口鼻,並伸手從懷中取出一道符紙,屈指一彈,一縷火焰躥騰起來,我當即捏住符紙圍繞著那三株妖花轉了三圈。
三圈下來,只見那妖花緩緩蔫了下來,隨後寸寸斷裂,直到徹底撲倒在地上,化為一股股猩紅色的氣息消散開來。我暗暗叫道:「恁孃的!好厲害的妖血!鞅令之也不愧是妖界之主,從他身上弄下來三滴血竟然如此厲害,這難道就是妖的力量?!」當三株妖花徹底消失無蹤,我才算放下心來。
不多時,黃千流逐漸甦醒,睜開雙眼時,忙咧嘴笑道:「先生,我能夠感覺到我體內的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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