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咧嘴一笑,說道:「那個鞅令之現在成了妖界之主,我還是要打壓一下他的氣焰,所以剛才就和他抬了幾句扛,不過這可不是窮擺霍,我探知到他此次的目的,也是為了找到居魔之地!還有,他還說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話,像是知道很多事情,可就是沒有明說,最後跑了!」
「這還不是窮擺霍啊?你就是用腳趾頭想想也能知道,他幫助狼族爭奪那秘府的守護者權力,為的不就是要進入秘府嗎?這點破事兒還用得著去套他的話,他既然告訴你,就說明他不怕你知道,而且,連三歲小孩子都能想到的問題,你居然還裝模作樣的去套他的話,你不覺得丟人啊?」
老叫花子瞪了我一眼,隨即又吹了吹鬍子。
「呃……我不是也想了解一下鞅令之成為妖界之主以後,到底在存心搞什麼名堂嘛!老前輩怎麼這麼討厭那個鞅令之啊?」
見老叫花子沒有回應,我隨即又說道:「那也是,這次我和他之間的那點交集,也擺霍完了,以後我們再見面,便是正邪不兩立,沒有多餘的廢話可說了。再無情面可講了啊……」我輕嘆一聲,轉身坐在老叫花子的身旁,隨即又驚愕的跳了起來,並尋著四周的山崖邊緣看了一眼,詫異的問道「老前輩,這山壁如此陡峭,您老人家不是說沒有道行嗎?那您是怎麼……」
我剛從山崖邊沿回過頭,卻是發現這山上哪裡還有老叫花子的身影,我急忙揉了揉雙眼,四下裡找了找,老叫花子的確是消失不見了。嘿!怎麼說走就走了?連說一聲都不能嗎?但想了想,我卻是咧嘴一笑,自言自語的呢喃道:「還說自己沒有道行,能夠在我眼皮子底下來無影無去無蹤,而且我什麼都不知道,這麼高深莫測的修為,居然說自己沒有修為道行,老前輩才是窮擺霍吧!」
然而老叫花子這些天並沒有和我在一起,他怎麼對九大家族的事情瞭解得如此清楚呢?而且連三日後的晉升儀式都知道,還有秘府也知道。我暗暗咋舌,老叫花子實在是讓人難以捉摸,他好像什麼都知道,又裝著什麼都不知道,實在是個怪人。
但知道了有他老人家在身後為我撐著場面,我便能夠放開手腳的爭奪進入秘府的資格了。當然,這個資格,還是要建立在將黃仙家族扶上守護者地位的基礎上,我和黃仙老太爺的約定,首先要做到才是。
對了!我猛地一拍後腦勺,突然想起還有一件大事,那就是黃仙家族的內鬥!
想罷,我急忙飛掠下了山壁,直奔黃仙家族而回。黃仙家族的新族長,除了黃千流少爺,恐怕沒有別人能夠繼承,老大黃彪已經得到了鞅令之三滴妖血,從而成了鞅令之的傀儡,老二黃秉芝雖然看起來一表人才,但是一肚子壞水兒,而且善用陰謀詭計,居心叵測,這種心思,絕不能做一族之長。
剩下一個本分厚道的三少爺黃千流,卻是黃仙家族唯一的希望了。但這次……不知道黃千流會不會把剛才的事情告訴給黃仙老太爺,若他不說,那麼他就得迎戰兩日後的族內比試,若是他說了,那麼黃彪和黃秉芝,恐怕要被黃仙老太爺處死。這種私通外敵而且還成了妖界奴僕的奇恥大辱,黃仙老太爺身為黃仙家族的族長,自然是不能夠容忍,就是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無法容忍。
我把這一層窗戶紙交給了黃千流,現在就看他說不說了。
小半個時辰後,我緩步走到了水中閣樓的跟前,抬頭向上面看了一眼,只見黃千流正在酒桌前一杯一杯的喝著悶酒。我皺了皺眉頭,瞬間縱身飛掠上去,來到酒桌前,發現上面沒有菜,只有一壺酒,以及兩個杯子,見到我回來,黃千流醉意朦朧的將另外一個空杯倒滿酒,並說道:「先生回來了,杯子學生已經準備好了,先生請滿飲此杯!」
「嗯,我回來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緩緩端起酒杯,淡淡的回應一聲,隨即和黃千流碰了一下杯子,一飲而盡。喝完一杯,黃千流忙又拿起酒壺給我們各自倒了一杯,這時,我扭頭向四周看了一眼,且低聲說道:「看千流少爺如此愁悶的神態,以及如此買醉的樣子,想必我們在外面看到的一切,你還沒有告訴你父親知道吧?」
「先生請喝!」
黃千流突然高一聲,打斷了我的話,我只得又端起一杯酒,碰了一下杯子,隨即,黃千流又開始倒酒,但在倒酒的同時,他一臉苦澀的笑道:「我倒是想說,雖然那樣的結果,是我最終毫無懸念的得到族長之位,但,但我那兩個哥哥,卻是會因為此事,而……而受到我父親的懲處,甚至,甚至可能會死,若是這樣得到族長之位,我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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