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有些師叔悄悄的向我擺手,讓我近前,我趕忙湊到跟前,只聽到禮真道院的管事師叔低聲向我說道:「勸勸他們吧,這裡是祖師大殿,吵不得啊……我們又管不了他們兩個老頑固,如果你也勸不了,就早早的離去,讓他們吵去吧。」說罷,眾師叔帶著弟子們紛紛向祖師神像叩拜一番,轉身陸續的離開了九霄宮,各自回去了。
只留下我呆呆的睜大雙眼,看著師父和谷譚吵得不可開交。而這時,我看到上官錦也是一臉無奈的站在谷譚身後,連個屁都不敢放,不得已,我只得向上官錦使眼色,並示意他拉住谷譚,我拉住我師父,希望能夠阻止他們。上官錦點了點頭,贊同我的主意。與此同時,我們各自攔住自己的師父,並低聲說道:「師父,人都走完了……」
「嗯?」
師父和谷譚皆是扭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大殿,二人均無言。隨之,二人各自甩了甩袖子,冷哼一聲,各自走了開去。原本一場體體面面的歸山敬祖法會,卻是弄成了這般地步,無奈,密顯二宗一向水火不容,誰也不願意比誰低一頭,都想壓著對方,無論什麼時候都是如此。
恐怕也只有等到誰能夠正式統一茅山派,才能獲得最高的話語權了。
谷譚現在是茅山派名譽上的掌教,再加上他本身的權力就比密宗大,所以他霸佔著居上五殿,而師父則是管著居下六道院。至於藏經閣與聖師閣,為密顯二宗共同奉養。師父一路上什麼話也沒說,帶著我圍繞著九霄宮轉悠了好一圈,吹了半天的涼風,才帶著我晃晃悠悠的到了禮真道院。
未進門,師父便是說道:「禮真道院,是由你葛素真師叔管事,前幾日你居住的執法堂內院,是你嚴森師兄管事,不過執法堂在茅山派屬於外門的一部分,不受密顯二宗制約,保持中立,所以不方便讓你一直居住在他那裡。日後我們師徒就在這六大道院暫住。」
「呵呵!我就知道楊師兄會來我禮真道院,故而茶水已經備好!」
正是先前在祖師殿內讓我勸架的那位師叔,原來他就是師父所說的葛素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葛師叔微笑著說道:「怎麼?是不是還不太習慣?呵呵,但是我們都習慣了他們兩大宗師的爭鬥,文的,武的,我們都見過,所以我們知道勸不了他們,每次看到他們起了爭執,馬上就躲得遠遠的,你日後會習慣的,快隨你師父進來吧。」
「多謝葛師叔教誨!」
我恭敬的抱拳一禮,然後隨師父走進了道院之中。靜室內,葛師叔果真是為我們備好了香茶,待我們落座,葛師叔示意手下弟子退去,然後笑著說道:「現在你們密宗勢弱,但是茅山派上下都知道,若真是論道行,他們顯宗自然是比不了你們,不過現在谷譚掌握茅山派的實權,明擺著壓你們密宗一頭,也是無可奈何之事,除非有朝一日你們能夠找到……你們想要的東西,統一茅山派,徹底解決密顯二宗的千年爭鬥!」
「素真師弟,密顯二宗的爭鬥已經持續了千年之久,代代皆是不能相融,要想真正等到茅山派統一的那天,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師父苦笑一聲,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轉而低聲問道:「素真師弟,我前些日子讓你派人打探的訊息,可有眉目了?」
葛師叔聞言,不禁輕嘆一聲,說道:「地仙老祖神秘莫測,僅憑几個年輕弟子就想找到他老人家,談何容易。不過他老人家自有未卜先知之大能,想必他遲遲不肯回茅山派,自是有他的道理。說不定啊……說不定就是故意不想見到你們密顯二宗!所以才留下地仙童子在地仙殿搪塞你們,好讓你們各自的如意算盤都落空,誰也不能打地仙殿的主意!」
聞言,我忍不住開口說道:「師父,就算地仙老祖雲遊不回來,可是我聽說……」話說到一半,我突然看到葛師叔,不知道這些話是不是該當著葛師叔的面說,故而遲疑了一下,又把話嚥了回去。
「無礙的!」
師父擺了擺手,並說道:「這六大道院,其他五道院的管事,基本都為了避嫌而不與為師、谷譚來往,但你葛師叔卻是個例外,他和為師曾是一個師門出來的師兄弟,無話不說,你想說什麼只管說吧。」聞言,我急忙歉意的向葛師叔笑了笑,葛師叔也溫和的送我一個安慰的笑容。
既然師父這麼說,我自然也不用避諱葛師叔。當即開口說道:「我聽說,就算地仙老祖雲遊不回來,也不是不能拿到那四重秘庫的鑰匙,我知道要進入封妖洞,就必須要通過四重秘庫,而這四重秘庫機關重重,一般人根本進不去,就算師父這樣道行高深的高道,也很難防備,所以要想通過四重秘庫,必須要有關閉機關的鑰匙,否則誰也別想進入封妖洞。但,這鑰匙說不定就在那地仙童子的手中,就算他沒有,也必然知道如何才能拿到秘庫鑰匙!」
頓了頓,我接著說道:「所以,我覺得谷譚一定會在地仙童子的身上做文章!師父,這個……可不能不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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