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古怪的笑了笑。
嚴森臉色一顫,重重點頭道:「明白了……」
燕執事此刻走來,身後同樣帶著兩個手下弟子,其中一個還是周文斌。周文斌向我相視一笑,顯得陌生了許多,或許是因為我和他的立場不同,而我現在和嚴森走得更近一些。燕執事說道:「最有可能是血族巢穴的地方,我們猜測是在笆斗山附近,可是那附近我們去了不下十次,皆是一無所獲!」
說著話的同時,我們一行人便是出了山凹村,一路向著三角山方向走了去。嚴森皺了皺眉頭,說道:「村裡老溜兒的死,你們查的怎麼樣了?一個人,一頭牛,就這麼憑空消失而沒有一丁點的痕跡和線索嗎?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燕執事頓時急道:「別說這件事不符合常理,老溜兒屍變本身就不符合常理,而且真要說下去,就連血族就不應該出現,世上怎麼可以有血族這種怪物存在?而且能夠活那麼久都不死,最不符合常理的是,血族之中的王者還能一代代的傳承不絕,這算常理嗎?現在我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和常理沒有任何關係,但是事情就是發生了,我們誰也沒有辦法阻止,現在我們再去探查一番,如果嚴執事能夠找到蛛絲馬跡,從而揭開血族的神秘面紗,那這份功勞,當屬你們執法堂所有,我戒律堂一分一毫都不會沾染!」
「燕執事沒有任何進展,心裡有氣是正常的,不過也不能逮住個人就撒氣不是?」
嚴森對於燕執事的抱怨之詞,選擇苦笑以對,轉而又說道:「現在我們擔負著除魔衛道的重任,什麼功勞不功勞的,這不應該是修道之人口中掛著的東西。當務之急是通過老溜兒找到血族,可是現在老溜兒在哪?他那頭牛就算是被屍魔吸食了鮮血,可是屍體總不至於被吃了吧?我覺得屍魔對牛肉不會感興趣!」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但這麼大一片山脈,我們好歹也轉了幾圈,就差地毯式的搜查了,可惜我手中的人手也不夠啊!」
燕執事氣呼呼的反駁道。
此二人似乎撞到一起,就沒有和氣半個時辰,從先前的暗潮湧動,到現在表面的針鋒相對,很難想象他們是要真心合作的。回頭看了一眼嚴森所帶的兩個手下弟子明祿和明德,以及燕執事手下弟子周文斌,還有那個不知姓名的青年人。他們四個人皆是一臉淡然的跟在後面,也不插話,也不接話茬子,分明是一副習慣了他們爭吵的耐受模樣。
他們不接話茬子,我自然也不吭聲,隨他們爭吵去。當我們來到昨夜我來過的地方時,我再次開啟了天眼,果然,在陽光的對映下,那屍血上面淡淡的綠色光點,依舊是那麼的清晰可見。看到這裡,我不禁圍繞著屍血的痕跡向四周看了一眼,隨之尋著蹤跡,一點一點的往前踅摸。
「李道友,你在做什麼?」
突然,燕執事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扭頭一看,只見燕執事的臉色不太好看,恍惚間,我發現這裡正是昨夜燕執事揮劍發瘋的地方,沒想到又來到了同一地點,難不成燕執事確定我就是昨夜那個人?果然,燕執事一臉古怪的笑道:「昨夜山凹村出現了一個神秘高人,我追他追到了此地,然後這個神秘高人就消失不見了。當然,這並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問題的關鍵所在是,當這個神秘高人在山凹村出現時,恰巧李道友也到訪山凹村尋親,難道李道友與那神秘高人有什麼關係不成?」
「燕執事,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李道友的親戚在山凹村,而且李道友本身只是個走江湖的算命先生,他怎麼會是什麼神秘高人呢?難道燕執事自認道行還不如李道友?」
嚴森突然出現為我解圍,並擋在了我和燕執事的中間位置。
「呵呵!那倒是,我等都是從小在茅山修煉,數十年的光陰下來,怎麼著也比一個走江湖的算命先生要強吧?李道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確是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不過往往很多看起來十分普通的人,都是十分會隱藏的高人啊!」
燕執事一臉微笑的向我問道:「李道友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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