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只能這樣了。」
嚴森點了點頭,無奈的隨我走出了院子。然而我剛欲出門,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頭又進屋向牛喹兒一家告了個別,此次離開牛家,恐怕是不會回來了,如果順利,這一趟出去必定能夠找到血族的巢穴,那麼我也沒有再回來的必要。告別之後,我隨嚴森一道去了燕執事的臨時歇腳點。
這是一個被人遺棄的老房子,裡面是空的,燕執事這幾天似乎就是在裡面休息。裡面的幾個破舊的板凳,似乎也是村民們那借來的,屋子裡,我、嚴森、燕執事三人,靜靜的坐著,誰也沒有說話。但最不應該淡定的,就屬燕執事了,他辛辛苦苦在這山凹村佈局、撒網、堅守,用了這麼些天,眼看就要有點眉目,這個時候嚴森來了,他不著急才怪。
燕執事沉默了片刻,終於不解的開了口:「嚴執事,以我對掌教的瞭解,除非我解決不了這件事,否則不會派你來的。你能夠來,一定是另有原因,我想知道是什麼原因?」
「呵呵!敢情燕執事對我嚴某來此協助的事情,還是耿耿於懷啊!不過也不怪你,你天生就是喜歡爭勝鬥狠,這也符合你的性格!」
對於嚴森的話,燕執事的臉色明顯很不好看,不過嚴森說得在理,他並未反駁。頓了頓,嚴森接著又說道:「你說得沒錯,如果不是另有原因,派我來此爭你功勞的機會,是非常渺茫的。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也不怕告訴你,前天我在大安鎮的時候,曾遇到一位高人,交給我一件東西,讓我帶回茅山,我帶回茅山後,掌教和密宗的楊師叔一看,都非常高興,所以就派我來了!」
說罷,嚴森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我頓時明白過來,原來他指的是那份夜族的血契。聽到嚴森的話,燕執事霍地站起身,急急的追問:「你帶回了什麼東西?」
「一份血契,眾多血族中的一個大族夜族的血契,也就是說,血契一旦送上茅山派,血契就能約束夜族七百年內不會再出世為禍。所以掌教和楊師叔一高興,就問我接下來要怎麼做,我自然是自薦來山凹村幫燕執事的忙,於是他們就一致答應了!就是這麼簡單!」
嚴森輕鬆的回應道。
「夜族的血契?你,你居然弄到了夜族的血契?而且還是諸多血族中的一個大家族,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燕執事一臉懵逼的看著嚴森,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嚴森聳了聳肩,一臉無可奈何的說道:「都告訴你了怎麼還問?是一位高人送給我的,事兒呢也是人家高人辦的,和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這個便宜,居然讓我撿了,你說神奇不神奇?興許掌教認為我是茅山派的福將也說不定,故而想讓我來此,旺一旺燕執事,最近燕執事的黴運是不是太大了啊?怎麼連個屍魔的影子都沒看到呢?」
「你!」
被嚴森這麼一嘲諷,燕執事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他伸手指著嚴森,卻是說不出話來。轉而一甩袖子,冷冷的說道:「血族的分支那麼多,誰知道那個夜族是不是天生的弱智,就那麼簽下了血契,而且血族真正的大分支,乃是在這邊,據我所收集的線索,這一帶的山脈附近,肯定有一個血族的入口,只要找到這個入口點,就能直搗血族的老巢,到時將諸多血族的分支,一網打盡!」
嚴森皺了皺眉頭,試探著問道:「血族的分支都是分佈各處的,你怎麼就這麼肯定找到一個入口點,就能滅掉整個血族呢?」
「哼!我還查到線索,最近血族各個分支,正在向一處靠攏,似乎正在形成聯盟之勢,雖然整個血族聯合起來會造成非常大的態勢,不過我們茅山派弟子眾多,還怕不能將整個血族一鍋端嗎?!」
燕執事一臉自傲的說道,似乎料定我和嚴森都不清楚這個事情。但實際上,我早已從夜族族長的口中得知了血族聯盟的訊息,聽到這裡,我和嚴森相視一眼,皆是沉默了片刻,沒想到燕執事在這山凹村幾天,也不是白來的,竟然還能查到如此線索,實在是難得的很啊!
如此,嚴森也不再端著了,點頭說道:「實不相瞞,血族各個家族結盟的事情,我也已經知道了,而且也稟報了掌教和楊師叔,他們知道這個訊息後,才派我來協助燕執事的。唯恐燕執事一個人應付不了,必要時,掌教和楊師叔興許都會來相助,現在這件事不是一個人的事情,而是我們整個茅山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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