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我指一條明路?什麼明路?」
我佯裝很感興趣的反問。
屍魔僕人冷笑一聲,接著又說道:「只要你按照本護法所說的去做,便不會死!三日後的子時,你將體內的鮮血取出三碗,供於鎮口,寅時之後若是有人取走鮮血,你便無事,若是無人取,那你就等著被我們族長吸乾鮮血而死吧!哈哈哈……」屍魔僕人冷聲大笑著,突然又直愣愣的盯著我,急急的叫道「怎麼?你還想幹什麼?!」
此刻,我正提著煉神鞭,一步步向屍魔僕人靠近,就在屍魔僕人說出最後一句話時,我猛地縱身而起,大力的震開煉神鞭,怒聲喝道:「龍入海!」只見煉神鞭凌空劃出一抹白色匹練,且帶著一道道龍吟虎嘯之悍風,直撲那屍魔僕人而去!
「你敢!」
屍魔僕人怒吼一聲,卻是未等他把話說完,煉神鞭如傲嘯的狂龍,正中他的胸口砸了下去。「砰」的一聲悶響,屍魔僕人重重的倒飛出去三丈之餘,重重的癱倒在地上。看到這裡,我腳尖猛點地面,手中的煉神鞭再次打出,凌空劃出一道道氣勢奔騰的白色漩渦,再度向那屍魔僕人席捲過去。
「你除掉本護法,就等於是和整個血族為敵!」
就在氣勢無匹的白色漩渦即將把屍魔僕人吞沒在其中前的一刻,屍魔僕人伸出手顫抖的凌空大喊一聲。
「你咬死了人也咬死了物,早就是在和整個正道為敵!」
我看也不看一眼,白色漩渦如洪水猛獸一般,直接將屍魔僕人吞沒在其中,又是一道沉悶的炸響傳出,只見屍魔僕人周身立時冒出一團濃烈的黑氣,緊接著,屍魔僕人徹底的倒地不起。我用力的將煉神鞭拽了回來,並冷哼一聲:「哼!區區一個小嘍囉,竟然也敢大言不慚!你以為我沒有看出來你根本沒有什麼氣候了嗎?如果你真有能耐對付我,就不會和我扯這麼多的閒篇來拖延時間,而且,你更不會去吸食那毒蜈蚣體內的毒液來維繫生計,雖然我不知道你來大安鎮是為了什麼,但我不傻,能夠想到,你離開了你們所謂的血族,很難生存下去。就你這點伎倆也想唬住本道爺?真是愚蠢之極!」
隨著我的話語逐漸消散,眼前的屍魔僕人的屍體,也在黑氣飄過的同時,顯出一具乾枯的屍骨出來。我上前踢了一下屍骨,頓時聞見一股子腐臭的氣味兒,從屍骨之中冒出,並有著一股子黑色漿液流出。我急忙捂住鼻子向後急退,那黑色漿液興許就是這屍魔僕人吸食了那毒蜈蚣所致。
正值我準備離去時,冷不丁的發現那屍骨的下面,壓著一塊刺眼的東西。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捂住口鼻跑到了跟前,將那明晃晃的東西撿了起來,轉身走開。老遠的停下來,我順勢拿出撿到的這件東西,仔細一看,卻是一塊純金的腰牌,只見正面歪歪曲曲的刻畫著兩個字……「血族!」
這刻畫的手法,更像是用手指甲劃拉出來的,而且還是古篆體字,單單這幾筆手法,直讓我驚恐異常,真不知道那血族的族長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區區一個手指甲,就能摧金斷石,太恐怖了……這腰牌背面則是刻畫著一排排的小字,如螞蟻在地上爬出的痕跡,根本看不懂那是什麼字眼,而且密密麻麻。
研究來研究去,對於我來說這除了是一塊金子外,別的似乎沒什麼大用處。師父說過君子愛財取之以道,這雖說是塊黃金,可我也不能佔為己有,但剛想扔掉,又一想,這是那屍魔僕人的腰牌,興許留在日後會有什麼用處也說不定。猶豫了半天,我還是留了下來。隨手收起腰牌,我暗自呢喃一聲:「敢情這個所謂的血族,上下等級制度還是模仿了古時候的階級制度呢,而且上下有度,什麼族長什麼護法的,弄得跟古代的邪教一樣!但不管怎麼說,從這個屍魔僕人口中探知的線索,也是非常重要的,至少讓我知道,那最初所謂的滴血屍魔,遠沒有我所想象的那麼簡單!」
剛剛誅滅的只是一個過氣的屍魔護法,可想而知,血族之中,應該還有著很多這樣的護法存在。而所謂的滴血屍魔,想必並不多,或者是單指血族的族長,也或許是和族長有著直接血脈的後世子孫,唉,越想下去,越覺得不可思議,難怪茅山派只能長久的封印這些老怪物,他們盤根錯節的維繫了數千年,早已是根深蒂固,想要一下子剷除乾淨,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現在,偏偏那封印失去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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