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蓮花村的村長貓在什麼地方了呢?村裡都快鬧翻天了,這個村長居然還能沉得住氣。想來想去,索性不去想那些破事兒了,我緊接著又說道:「師父,這邪精就算是胎死腹中的嬰靈所化,或者根本就不屬於人與鬼兩道,可它總該有個出處吧?難道那邪精與這周大叔家和王大爺家有什麼干係不成?!」
「俗話說無緣不聚,既然頻頻找上了周王兩家,那自然是與這兩家有著某些聯絡。」
師父說到這裡,沉吟了一下,又呢喃道:「也或許,那邪精是專門來做什麼的,只是我們還不清楚罷了……」說著,師父緩緩扭頭看了看王老尿,又看了看周桐,王老尿一直躺在躺椅上不能動,倒是周桐被師父這麼看了一眼,不禁渾身打著顫慄,似乎不知道自己惹了什麼大事。
過了一會兒,周桐實在是忍不住了,顫聲問道:「楊先生,你,你想說什麼?」
「周桐,你家有沒有什麼人是墮胎而死的,或者說,惹過這類人,更或者,你的親戚,但凡是與你沾邊的,都包括在內,有還是沒有?」
師父緊皺著眉頭,轉而又看了王老尿一眼,輕嘆道:「王家無親無靠,想必禍因並非在王家,多半就是在你周家!如果不是這樣,那麼你前番去請土地爺,也不會遇到鬼打牆,而且你家中……對了!你哥哥的死,還有你兒子丟魂魄一事,難道也是這邪精所為?」說到此處,師父突然說不下去了,而我也跟著師父的話意,腦殼一下子嗡的炸開了。
我也明白了,那個邪精那麼厲害,而周桐的哥哥又是剛死不久,再加上他兒子前幾晚莫名其妙丟了一魂一魄的事情,或許真就是和這個邪精脫不開關係啊!
「啊?這這,楊先生,我……我也不知道啊……」
周桐似乎聽到這些邪乎事都牽引到他周家,頓時站不住了,雙腿一軟,癱靠在牆上,只見他神色緊張的想了想,隨即,周桐眼睛一亮,急急的說道:「楊楊,楊先生,我好像猜到了,剛剛被那些鬼怪之事嚇得我慌了神,卻是忘記了很多重要的事情,現在我想起來了,我,我哥哥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嫂子,她去世時,就是懷有身孕啊……」
頓了頓,周桐面色慘白的驚叫道:「總不會是……總不會是我嫂子肚子裡的孩子在搞怪吧?可我嫂子都沒什麼事,怎麼肚子裡的孩子卻成了精怪了呢?這這,這太離譜了這……」
「你嫂子?周桐,你嫂子的墳墓在什麼地方?」
師父驚愕的盯著周桐,隨即扭回頭看了外面一眼,又說道:「道書上記載,凡是惡鬼者,皆寄情於至親,一朝成器,先誅至親,再絕旁支,逐殺萬靈,終成魔道啊……無論是鬼、妖、屍、怪等等,皆屬於此道,那邪精,我認為多半就是你嫂子肚子裡的孩子所化,現在你周家,論遠近,只有你這個親叔叔,才是他的至親,當然,在你之前,他的至親就是你的哥哥,然而你哥哥已死,那麼矛頭自然轉向了你家!」
「楊先生!你是說……你是說我哥哥也是被那孽障所害?可,可我哥哥,乃是他的親生父親啊!」
周桐似乎被憤怒掩埋了恐懼,雙眼頓時血紅的怒道。
「正是因為你哥哥是他的親生父親,所以第一個矛頭就是你的哥哥,這種邪精,已經沒有人類的感情,他只會為了自己更快的修成真身,煉成魔道而胡作非為,先滅掉至親,乃是絕情絕義,走向魔道的第一步。再加上至親血脈,更能對那邪精的修為有幫助,所以無論怎樣,他都會選擇先誅滅掉至親!」
師父遲疑了一下,又說道:「如果……如果我說得沒錯,你哥哥的墳墓之中,應該是一副空棺材吧?」
「楊先生,你……你怎麼知道的?」
周桐的眼眶霎時紅潤了,似乎提起他的哥哥,不禁讓他陷入到沉痛的糾葛之中。但師父提出的疑問,更是讓他驚恐萬分,看他吃驚不已的表情,想必師父多半是猜對了!周桐緩緩低下頭,又重重的點了點頭,才接著說道:「我哥哥的屍體剛運到家,準備挑日子下葬,結果在下葬之前,便是被什麼東西撕咬成碎屑,除了血跡斑斑的衣服,別的,連一根骨頭都沒剩下……這件事我不敢傳出去,怕別人說我家出了妖精,當時仔細聯想,以為是王家的兒媳婦所為,再加上最近我的孩子也……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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