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師父就不會像那個老道人一樣做作,此刻,另一個叫宗玄的新弟子拍著廖古今的肩膀笑道:「廖宗揚,我們現在就能住進弟子房內了,而你卻是要住進柴房,真是為你感到惋惜。不過你放心,只要你以後在廚房把菜燒得好吃一點,三個月後,我們會把學到的道法,好好的教給你的!哈哈哈……」
廖宗揚自然就是廖古今的前身,在聽到另一個新弟子的嘲諷之後,臉色黯淡了許多,是啊,這分明就是侮辱他的話語,是誰誰能夠受得了?然而廖宗揚的反應,卻是讓我意外,只見他苦笑一聲,說道:「那就先謝過兩位師兄了,你們先一步學道,以後別忘記多提攜師弟我,做飯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哈哈哈……還算上道嘛!好好,那你現在就回到你的柴房去吧,我們要去弟子房修煉道法去嘍!」兩個新弟子一唱一和的說著笑著,然後大步跑了出去。只留下廖宗揚一個人,靜靜的站在大殿之中,許久後,他轉身望著坐落在大殿中央的祖師像,隨即重重的跪下,說道:「祖師爺,我哪點比他們差?為什麼他們沒有一個人看得起我?為什麼?就連師父也如此的看不起我,嗚嗚嗚……」
就在此刻,只見大殿的側門內,緩緩走出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我定睛一看,她,她不正是我身邊的冷小霜嗎?不不,她應該就是冷小霜的前世了吧,和現在的冷小霜,細看之下,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的。似乎那個女子,更顯得漂亮有一點,也或許是因為她穿著道袍,給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的儀態吧。
那女子走到廖宗揚的身旁,輕聲說道:「宗揚師弟,你起來吧。他們本來就是這樣的,嫌貧愛富,我爹也是,老糊塗了,你別放在心上。只要你以後好好修道,待道法大成之日,讓他們看看你的成就,相信他們就不敢再這麼貶低你了!」聽到那女子的話語,跪在地上的廖宗揚緩緩站起身,在看到女子的瞬間,他渾身一顫,目光有些呆滯的盯著那個女子。
直把那個女子盯得俏臉緋紅,廖宗揚慌忙低下頭,支支吾吾的解釋道:「師,師姐對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師弟廖宗揚,見過師姐……對了,還未請教,師姐尊姓芳名呢……」
女子莞爾一笑,說道:「現在才想起來問我的名字啊?好吧,那我告訴你,我姓左,你師父就是我爹爹,我們門派雖說是隱修,但也是可以成家立室的……哎呀我和你說這個幹嘛……我爹是左掌門,我雖說是掌門之女,但我沒有覺得自己的身份有多麼高貴,相反,我認為我應該和你們一樣修煉,對了,我還沒說我的名字,我叫左宗嵐,和你一個字輩的。」
「宗嵐師姐,剛才師弟多有冒犯,還請您恕罪……」廖宗揚慌忙行禮,然後又說道:「我這就去後院柴房幹活,師姐,告辭……」
說完,廖宗揚不敢再多看左宗嵐一眼,急忙慌的走出了大殿。我看到這裡,微微笑了笑,原來如此,原來冷小霜的前世,竟然是青峰法派的掌門之女,名字叫左宗嵐,嗯,倒也不錯,心地善良,而且為人謙卑。可惜,可惜她那個爹就差點勁兒了……但看到這裡,我又想不明白了,左宗嵐都是掌門之女,而廖宗揚又是這麼卑微的身份,他如何能夠與左宗嵐結為夫妻了呢?
這一點,倒是讓人匪夷所思啊!
嗯,或許真的是廖宗揚勤修苦練,道法大成,最後得到了左掌門的提攜也說不定呢。但那左掌門嫌貧愛富的毛病不改,我總覺得這件事不靠譜。就在廖宗揚剛剛離開大殿之際,只見那側門之中,又走出了一人,這個人倒不是個女子,而是一個年輕俊美的男子。舉止得體,看起來甚是養眼。
那男子緩步走到了左宗嵐的身旁,看著廖宗揚離去的方向,微微笑道:「怎麼,師妹可憐他?」
「宗麟大師兄,你不覺得他很可憐嗎?好不容易進得山門,卻又被那麼多人欺負,現在又被我爹那個老糊塗派到了後院柴房幹粗活。唉,別人都在修煉道法,就是他,至少有三個月都不能進入弟子房。」
說到此處,只見左宗嵐一臉嘆息的搖了搖頭,轉而扭頭向那個叫宗麟的大師兄說道:「大師兄,要不……」說著,只見左宗嵐踮起腳尖,在宗麟的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什麼。
聽到了左宗嵐的話語,宗麟微微皺起眉頭,隨後面露難色的說道:「師妹,這事如果讓師父知道了就麻煩了!」說完,只見那宗麟急忙搖頭,表示這件事,他不會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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