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皺著眉頭,急忙隨廖古今走到一處屍猴子的跟前,但見廖古今拿起一塊頭蓋骨,師父不禁問道:「廖先生,你這是……難道玄機就在這天靈蓋上面?」聽到師父的話,我瞬間懵逼了,我先前大喊大叫的聲音,難不成師父和廖古今都沒聽到嗎?我明明已經查出這些屍猴子的罩門所在,就是那天靈蓋。
廖古今拿起頭蓋骨,起身向師父說道:「楊先生請看這上面的印記,是血手印!」我一聽,頓時不屑一顧的扭過頭去,這些東西我一早就知道了,敢情廖古今現在才發現。就這種反應能力,居然還看不起我,恁孃的!不過很顯然師父也沒發現,或許是因為師父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而且師父也是第一次遇到屍猴子這種孽障。
倒是可以理解,但廖古今,我從頭到腳都看不上他。師父接過那頭蓋骨看了看,隨即疑惑道:「這血手印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某種封印之術?我記得剛剛廖先生在敲開這些頭蓋骨時,自屍猴子的體內躥出了一隻只魂魄,那些魂魄好像並不全,只有一魂六魄,故而眨眼便是遊蕩而去了。唉,若是能夠抓到一隻,或許我們就能問出個子醜寅卯出來了!」
廖古今也是跟著嘆道:「是啊!不過即便我們沒有抓到那些魂魄,但我們有這個,楊先生你看,這血手印上面的血,是什麼血?」
「嗯?」
師父訝異一聲,再次盯著那血手印看了看,隨即,師父伸手撫摸了一下上面的印記,很快,師父的手掌過處,只見那些原本看起來血紅的手印,眨眼竟是變成了漆黑之色。由此,師父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怔怔的看了一會兒,隨手將那頭蓋骨扔了出去,並冷聲說道:「是死人的血!而且上面還帶著濃厚的陰煞之氣,這些血印非常詭異,簡直就是旁門邪術!」
「不錯!可是楊先生,這些屍猴子一直生存在這地底之中,再沒有挖開這些通道之前,一般人根本無法有遁地之術,下到這裡將這些屍猴子變成這般模樣啊!」
廖古今說完,我倒也覺得有點道理,在這些通道並未挖通之前,無論是誰,只要還是人,也無論那人的邪術有多麼厲害,都不可能悄無聲息的鑽進地下把這些屍猴子喚醒。而且還是將那些不知所謂的魂魄打入這些屍猴子的體內,還有,村裡面那些年輕女子被害一事,還有屍猴子闖進裡奪走劉黑皮閨女的魂魄一事,不會是偶然,也不會是巧合。
我想了想,忍不住插嘴道:「師父,難不成這些屍猴子之所以為禍,乃是有著某一個屍猴子開啟了靈智?從而統領著這裡面所有的屍猴子,而這些死人血的血手印,也正是屍猴子的頭頭給它們的封印,有沒有這種可能?」
「屍猴子乃是無魂之鬼,怎麼可能開的了靈智?這個假設不成立。我倒是想起一個可能性……」
師父說著,突然扭頭向廖古今看了去,廖古今渾身一顫,急忙說道:「難道楊先生指的是……那紅衣厲鬼冷小霜?不錯,她本身就是厲鬼,可以無拘無束的穿梭地下,只需要乘地脈之氣,便能隨意的來去自如。也只有她最有可能是血手印的主人,她是厲鬼,想要用活人的血,也不太可能,還有,這個冷小霜,不知道在哪裡得來的機緣,竟然會道術!」
「我也懷疑是冷小霜,她的確是個異類,而且她所用的術法,也都不是那麼的簡單。普通的鬼修也根本教不了她,除非她自己……既然證據都指向了冷小霜,廖先生,不如我們先去對付冷小霜,俗話說擒賊先擒王,除掉那厲鬼,我們再來將這些餘下的屍猴子一網打盡!」
師父一臉嚴肅的說道。
廖古今聞聽師父之言,卻是向我這邊掃了一眼,隨即一臉氣憤的說道:「要怪就怪廖某道行淺薄,上次明明可以抓到那厲鬼冷小霜,結果,結果還是讓她給跑了,唉!現在就看楊先生的茅山道術是否能夠捉住那厲鬼,但你們茅山派的道術,廖某上次也瞧在眼裡,倒也是沒能抓住那厲鬼啊!」
一聽這話,我頓覺心裡不舒服了,上次我也是情急之下才出手相助,並未真正施展出茅山道術的精髓。這倒是被廖古今說成我們茅山派道術不堪一擊了,真是太看不起人了吧?!我扭頭看了師父一眼,沒想到師父的臉上平靜如水,沒有半點波瀾,對於廖古今的中傷,他幾乎沒聽到似的。
師父隨即微笑著說道:「廖先生所言甚是,不過廖先生在此地的時日比我們師徒要長一些,或許對那厲鬼的瞭解,比我們更多,此次還是要仰仗廖先生來解除沙井村的危難了啊!誅滅厲鬼,勢在必行,我們行道之人,切不可推脫才是。廖先生覺得楊某此言是對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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