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集麻煩於一身的郭家

反揍了一頓那些人,只剩下郭大海渾身顫慄的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這個混賬傢伙,白活了這麼大年紀,是非不分,而且這沙井村出了這麼多事都與他有關係,真是個麻煩的主兒啊!搖了搖頭,我快步向著村北頭走去,片刻後,我在蔡老先生家,見到了師父。師父依舊守著蔡老先生的閨女,只因他閨女的魂魄也憑空離開了軀體。

見我進院子,師父突然從堂屋內的椅子上站起身,向我問道:「二狗,你查得如何了?」

「師父,我……」剛想開口,但見蔡老先生也從內屋走了出來,我不知道這些事情該不該讓蔡老先生知道,故而一時語塞。待我走進屋內,蔡老先生似乎明眼的笑著為我倒茶水去了,如此,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說道:「師父,你剛才沒出去看熱鬧真是可惜了,郭大海家,唉!」

恰在此刻,蔡老先生已經端著茶水走了進來,似乎聽到了我在和師父說起郭大海家,當即問道:「二狗,郭大海家怎麼了?」

我突然意識到蔡家和郭家現在是親家,雖說蔡小姐和那郭清明並未成婚,然而兩家大人已經應允了這門婚事,蔡老先生關心郭家的情況,也無可厚非。既然蔡老先生都聽到了,我若是不繼續說,也不太妥當,頓了頓,我只得往下說道:「剛才我在郭大海家,不但遇到了那厲鬼冷小霜,還遇到了你們沙井村外面住著的那位奇人廖古今,只是他把民間陰陽先生與我們道門中的道士分得十分清楚,好像很排斥我的身份,並不願與我多說什麼。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幫了廖古今對付那厲鬼,最後反而被郭大海養的一群打手揍了一頓!」

「打手?哦,這我知道,他的沙場最近一直沒開,再加上他家中最近頻頻出事,就挑選了一些個身強力壯的工人養在家裡看門。」蔡老先生說到這裡,忽然又上下看了看我,並關切的問道:「這大海也真是的,怎麼把二狗你給打了呢!他不知道你是茅山道長楊先生的傳人嗎?唉,身上有沒有傷?!我去找他說理去!」

「別去了!」

師父隨口阻止了蔡老先生,與此同時,扭頭瞪了我一眼,並說道:「你看看他像是受傷的樣子嗎?估摸著受傷的應該是那群打他的人,二狗,那些人怎麼樣了?為師可是告誡過你,你這一身腿腳功夫是為了斬妖伏魔所用,可不能隨隨便便用在普通人的身上!」聽到師父的話,我頓時低頭吐了吐舌頭。

那群人身上倒是沒什麼傷,就是臉上被我狠揍了幾拳,過一夜指定會腫得跟豬頭一樣。不過郭大海是個有錢人,若是用好點的消腫藥,興許那些人會好得快一點。面對師父的質問,我慌忙為自己開脫道:「他們一大群人,將我團團圍住,而且他們都是幹過苦力的人,手勁兒大著呢,我只是隨便的抵擋一下,將他們打退了,並沒有打得太嚴重……」

「沒有太嚴重?是有多嚴重?!」

師父突然睜大雙眼,但見我不敢再吭聲,師父只得輕嘆一聲,說道:「就算這件事過去,日後見到那郭老闆以及那些被你打的人,也要和人家真誠的道個歉!嗯,現在說說沙場那邊的情況,你查探到了什麼?有沒有村民們所說的夜叉鬼?」

話題轉移開,我瞬間又精神抖擻起來,當即端起茶水大飲幾口,然後眉飛色舞的開始說了起來。將那屍猴子是如何如何恐怖,行動是如何如何無法提防,都詳細的說了一遍。唯獨我給看守沙場的老胡他們開的一個「小玩笑」,沒有說出來,畢竟招惹那些孤魂野鬼鬧出那麼大的事情,還差點出了人命,師父知道了還能饒我?

但,就在這時,蔡老先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避重就輕的問道:「我可是知道那看門的老胡手裡有一把獵槍呢!我們村民們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沒人敢去沙場,二狗你是怎麼避開老胡那把獵槍的?」

「呃……這個嘛……那個……」

我頓覺渾身難受,不停的抓耳撓腮,這個問題我實在是不敢回答,也不想回答。偏偏問出來的不是師父,卻是蔡老先生,這個小老頭兒,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明都說了那沙場下面有屍猴子,他好像沒聽到一樣,不應該覺得害怕嗎?卻是在研究老胡的獵槍,唉,真是的!

此刻,師父有意無意的瞪了我一眼,隨即岔開了話題,似乎在幫我解圍……「那屍猴子非常厲害,但雖然是操縱詭屍,但屍猴子也被算在鬼邪的範疇。因為這屍猴子的體內,有鬼邪操縱,若是沒了鬼邪之物,屍體立時會腐爛殆盡。怪就怪在這鬼邪的身上,這種鬼邪喜陰暗潮溼之地,而且無法溝通日月精華,只能吸食地脈之氣存活。與屍體融合,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少則三五十年,多則百十年的也有。但屍猴子是非常少見的,也很難遇到,更不會像你剛才所說的那樣,全是屍猴子!」

「師父,我說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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