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著,扭頭向那上官錦看了一眼,上官錦瞬間耷拉著腦袋,一句話也不敢說。但師父還是向上官錦怒道:「上官錦,你又是如何向我保證的?當初我答應救你師父,你答應過我,勸你師父不再碰三茅神諭,你做到了嗎?!」聽到師父的話,上官錦立時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釋,然而結巴了半天,卻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谷譚冷哼一聲:「楊遠山,我的徒弟,還輪不到你來教訓!再說,請不請出三茅神諭,也不是他一個後輩能夠阻止我的。況且我也沒有親口答應過你不再碰三茅神諭,最後我再告訴你,三茅神諭本來就是我們茅山派之物,現在我四處找尋並帶回茅山,有何不可?就算你把這件事捅到祖師爺那,我也不怕你!」
「谷譚,請出三茅神諭的後果你比我清楚,我勸你還是不要痴心妄想了!想要找到祖師信物,還可以有別的方法,並不是非得用三茅神諭。」
師父輕嘆一聲,轉而向鞅令之說道:「現在我們茅山派應該再次聯手對付這個邪魔外道才是,先除掉他,我們再作計較!」
「好!」
哪知谷譚竟然爽快的答應了,而且揮起古劍莫邪向著鞅令之劈了過去,與此同時,師父也閃身衝向了鞅令之。但就在鞅令之迎面與師父纏鬥在一起時,那谷譚竟然身影再度一閃,直撲初七師兄而去,看到這裡,師父在想回過身阻止谷譚已經是不可能了,他正被鞅令之糾纏著。
我臉色大駭,慌忙追趕谷譚,而初七師兄也迎面與谷譚纏鬥在了一起。但當我來到戰團的跟前,還未有所動作,卻是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上官錦卻是冷不丁的迎面將我擋下。我眉頭一皺,冷聲怒道:「上官錦,休要再錯下去了!如果你師父得到了三茅神諭,後果有多麼嚴重你也不是不知道,你……」
「二狗,你也不用和我廢話,你幫你的師父,我自然幫我師父,無論我師父做什麼,我都會支援我師父的決定!」
上官錦緩緩將他那把法扇拿了出來,沒想到他又把那把破扇子拿了出來,但我深知那把法扇有多麼的鋒利,如果沒有相互匹敵的法器,根本不能與他交手。想到此,我的手自然而然的摸向了黃布袋,這個時候,如果能夠讓我力挽狂瀾的,只有請出煉神鞭了!但……但師父不讓我輕易使用煉神鞭,除非到了生死關頭救個命。
「怎麼?你現在的道行都不需要使用法器了?」上官錦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法扇,轉而又笑了笑,說道:「許久未見,卻也不知道你李二狗的道行精進這麼多,想赤手空拳的接我的法扇,哈哈!真是找死啊……」言罷,上官錦轟然揮起法扇,閃電般向我劈來,我急忙後退。
「上官錦,你你,你先別打,咱們好好說說這個理兒,這分明就是你們不對是吧?!」
我閃身避開上官錦致命的一擊,立時支支吾吾的叫道:「好歹咱們也是同源一脈,你何苦對我痛下殺手?上官錦,我不是沒法器,是不能隨便使用法器,師父!讓我再動用一次法器吧!」一邊向上官錦忽悠著,一邊向師父那邊大聲的喊道。
哪知師父正與鞅令之纏鬥不休,壓根沒有空理會我。而這邊,上官錦一步步將我向大瀑布的方向逼退,眼看著我距離師兄與谷譚那邊的戰團越來越遠,心裡乃是無比的焦灼。很快,谷譚連續重擊之下,師兄還是沒能抵擋住,一個趔趄跌倒在地,看到這裡,我不由得大喊一聲:「師兄小心啊!」
「管好你自己吧!」不等師兄回應我,上官錦趁我不備,飛起一腳將我踹出了丈餘之外,一屁股摔在地上。恰在此時,只見那谷譚一把將師兄身上的包袱奪下了來,閃身退到一邊,急切的翻找起來,不多時,谷譚瞬間從包袱內拿出一本破舊的古書,看著那古書,谷譚仰天大笑起來。難道他真的找到了《上清諭》不成?
看到這裡,我再也無法淡定,伸手從黃布袋內取出了煉神鞭,咬牙切齒的怒喝道:「不管了!就算這煉神鞭會要我的命,我也要去搭救初七師兄!上官錦,滾開!」手臂一震,煉神鞭如同怒嘯的神龍,凌空劃出一道白色的匹練,併發出一道道龍吟虎嘯之聲。上官錦還想揮起法扇硬接,但白色匹練所過之處,那法扇「嗤啦」一聲被輕易的撕裂開來,如同廢銅爛鐵一般化為了一片片碎屑。
我縱身而起,在上官錦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飛起一腳將上官錦踹到一邊去,手中不停,我高聲怒喝道:「龍在天!」話音滾滾落下,手腕同時一沉,只見煉神鞭凌空圍繞著我畫出一個白色的大圓圈,隨之從我身後傲嘯而起,直衝上空,我腳下一蹬,憑空倒捲簾向著谷譚所在的地方,閃電般飛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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