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伏鬼妖

但此刻,那鬼妖卻是根本不與我正面對壘,而是驚慌失措的向堂屋的門口奪路而去,然而就在此刻,師父提著桃木劍衝了出來,鬼妖一看師父,閃身就要逃,而我卻是提著伏魔劍大搖大擺的將鬼妖的出路堵死!

恁孃的!我師父好不容易給我做了一把銅錢劍,還沒等我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卻是不知道被你扔到了什麼地方。我氣呼呼的大叫道:「恁孃的!你跑啊!看你往哪跑!」

我不說還好,我的話音剛落,只見那鬼妖竟然掉頭向我暴衝而來,我一時錯愕,本想著我手中有伏魔劍在,它不應該衝著我來,而應該對付師父手中的桃木劍才對,畢竟桃木劍遠不如這伏魔劍,可等我想到另一層的問題時,似乎有些晚了,我沒想到,師父的道行遠比我高深,而鬼妖一眼便能看出它不是師父的對手,若是想拼出一線生機,除非從我身上踏過去了!

手中的伏魔劍猛地迎面橫在身前,哪知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了,鬼妖堪堪來到我的跟前時,竟然眨眼向著一側飛逃出去,嘿!恁孃的!原來是給我虛晃一著啊!對了,這鬼妖通靈竅,知造化,靈智遠不是普通的鬼邪之物能夠相提並論的,我,我怎麼把這茬子事兒給忘記了呢?!

我再回過頭去追,已然來不及了,此刻師父一個箭步衝了出來,猛地揮起桃木劍在手掌上面劃了一記,但見鮮血瞬間染在上面,隨即被師父揮掌將桃木劍打了出去,桃木劍如同一道箭矢,就在鬼妖即將逃出院牆的剎那,宛如一道金黃色的閃電般,眨眼洞穿了鬼妖的後心,從鬼妖的前心直飛出去……

看到這一幕,我和師父快步跑到鬼妖跟前,只見鬼妖所化的黑色虛影,緩緩變淡,且帶著一抹不甘心的憤怒和嘶吼,最終化為烏有,夜風吹拂,眼前眨眼沒了鬼妖的蹤跡。我知道,這鬼妖已然魂飛魄散,永遠也不能再為禍人間了啊!

此刻,師父怒瞪了我一眼,猛地甩了甩衣袖,說道:「連一隻窮途末路的鬼妖都擋不住,你說說你還能幹什麼?!」說完,師父轉身走了回去,我默默的站在原地,轉而眼睛一亮,快步跑到銅錢劍摔落的地方踅摸了一圈,但見銅錢劍卻是散落了一地,幾乎有一半的劍身,都已經散開。

我心疼的捧起破碎的銅錢劍,然後苦著的臉回到堂屋,低著頭向師父說道:「師父,我的銅錢劍壞了……」

剛問出口,我愕然發現內屋的門口,那隻大黑狗靜靜的躺在地上,沒等師父回應,我便是把銅錢劍和散碎的銅錢一起放在桌面上,然後快步來到大黑狗跟前,驚愕的問道:「師父,這,這大黑狗怎麼死了啊?你不是召火犀附體在大黑狗的身上對付那鬼胎的嗎?怎麼鬼胎除掉了,大黑狗也死了呢?!」

我用力將大黑狗的屍體拖了出來,意外的發現大黑狗的肚子鼓鼓囊囊的,不免問道:「師父,這大黑狗的肚子怎麼這麼大啊?」

師父輕嘆一聲,說道:「這大黑狗的內臟被鬼胎咬爛,縱然火犀離體,它也不能再活過來,唉!它此番做了一件功德,為師定會上奏文表,併為它超度,來世希望它能投胎成人,再修道果!」

我彎身來到大黑狗的跟前,輕輕撫摸了一下大黑狗的頭,滿心酸澀的說道:「我師父說了,如果你來世能夠投胎做人,一定要好好修行,早日修成道果。大黑狗,你這次為了除鬼胎付出了自己的性命,我會記住你的,以後每每誦經,都會多為你誦唸一部,希望你下一世能過得很好!」

劉寡婦的婆婆著急的從內屋走出來,向師父問道:「楊先生,我兒媳現在還在昏迷不醒,她到底能不能醒過來啊?我都快擔心死了,唉!」

師父微笑著點頭:「現在鬼胎已除,其他兩個孽障也都已經誅滅,你兒媳沒事了,鬼胎並未傷著她,不過她自身的元氣大損,就算醒過來,身體也會變得非常虛弱,需要勤加照料,以免病符入體。你不必擔心,若是我所料不錯,她明日清晨,必然醒轉,此次大難得脫,希望你們日後婆媳和睦,好好過日子吧。」

「哎哎!」老婆婆聞言,感激涕零的點頭說道:「這就好這就好,真是太謝謝楊先生了,我以後就拿清惠當親閨女養著,什麼重活累活都不讓她幹,吃什麼給做什麼,一定好好的過日子。」說著,老婆婆的眼眶紅潤,禁不住再次揮袖擦拭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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