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青乙先生爽朗一笑,深深的看了師父一眼,並笑著說道:「遠山兄道業精進,可喜可賀,這麼多年沒見,遠山兄更有一番仙風道骨的風采了啊!快請進快請進,剛才我門下小廝不懂禮數,多有怠慢,還請遠山兄多多見諒才是,呵呵!你這小廝,還不快向楊先生賠罪!」
青年人阿炳慌忙低著頭來到師父跟前,還未開口,卻是被師父阻止,師父微笑著點頭:「青乙兄在江南一帶甚有名望,想必多有俗事紛擾,只是遠山不知貴府的規矩,還望小管家海涵才是,呵呵!」
「楊先生說笑了,都是小的有眼無珠,不知楊先生就是我家先生故交好友,真是該打!」阿炳一臉愧疚的說道。
青乙先生輕嘆一聲,說道:「遠山兄謬讚,說起來,我這點虛名,也著實深陷世俗紛擾,為了圖個清靜,就讓看門的小廝擋一擋,呵呵,倒也是我懶散慣了,不過遠山兄能來,便沒有任何規矩,呵呵!對了,遠山兄,這位是?」青乙先生說著,不禁向我看來,上下打量我一眼後,青乙先生微笑著點了點頭,似乎已瞭然於胸。
師父忙介紹道:「這是小徒二狗,二狗,還不拜見青乙先生?!」
聽到師父的話,我忙恭敬的抱拳一禮,說道:「晚輩李二狗,見過青乙先生。」
「呵呵!好好好,遠山兄慧眼獨照,這個小徒資質頗高,日後定能為遠山兄發揚道門玄風!」青乙先生卻是把我誇了幾句,雖然我深知自己的資質平平,且從未得到過肯定,也明白青乙先生說的可能都是些客氣話,但我聽到後,心裡還是美滋滋的。青乙先生再次笑道:「不要拘禮,我非道門中人,乃世俗一閒客,到了這裡,就當自己家就好,呵呵,快請進。阿炳,快進去通知人備好茶!」
「好嘞!」阿炳忙一蹦一跳的跑進院子。
此刻,我和師父也隨著青乙先生緩步進了院子,這院子之中,倒也清雅別緻的很,儘管沒有那些大戶人家的奢華裝飾,但簡單之中,又透著一抹脫俗的韻味,前面是個大院子,西邊栽竹,東邊修的是一小片清池,倒是與外面的荷花池,相得益彰。竹林通往後院,不過我卻沒工夫深究,而是隨著師父的腳步,被青乙先生引進了客廳之中。
青乙先生不愧是術數大家,整個院落的風水佈局,皆遠遠高出那些尋常人家的普通佈局,如此善巧之法,說是山中雅居,一點不為過。客廳中堂上面掛著一幅仙師畫像,神案上擺放著太上老君的神像,左右陳設古樸,一派古色古香之意味。待我們坐定,便是有著一個三十出頭的青年男人端著茶水恭敬的走了進來。
這個青年男人身材胖碩,憨態可掬,讓人倍感親切,先是將茶水奉到我和師父跟前,恭敬的說道:「楊先生請用茶。」之後到青乙先生面前又奉了一杯,才低著頭站在青乙先生一旁。
師父錯愕的看著這個青年大胖子,頓時開口問道:「青乙兄,難道這位就是當年你所收的徒弟田小易?記得那時他才十歲左右,現如今,卻是長這麼大了,呵呵!」
那被喚作田小易的大胖子聞言,頓時胖臉一紅,憨厚的向師父行了一禮,說道:「楊先生還記得小易,小易也沒有忘記楊先生。」
「呵呵,不錯,當時遠山兄初來寒舍時,我就這麼一個小徒弟,不過現在本事沒長進多少,倒是一身肉長了不少。」青乙先生苦笑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時光荏苒,歲月穿梭,這一晃就是幾十年過去了,現如今遠山兄能夠再來寒舍,實在是讓寒舍蓬蓽生輝,不過我可是知道,遠山兄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若是你能來,想必一定是有事!」
師父微笑著點頭:「青乙兄有未卜先知之能,想必我們師徒的來意,你應該也知道了吧?此次前來江南,乃是為了尋找我們茅山派祖師信物天地秘鑑,為制衡密顯兩大宗門,統一茅山派,遠山本無叨擾之心,不過既然來了,若不先拜訪青乙兄,心裡卻是過意不去。還有就是要請青乙兄幫襯一二,說到底,此地乃是青乙兄的地盤,若是能得到青乙兄的相助,定會事半功倍了!」
青乙先生聞言,先是點了點頭,繼而認真的說道:「我深知你們茅山派密顯兩大宗門的爭鬥,也知道你們走遍大江南北尋覓鎮山八寶的事蹟,現如今,你們為了統一茅山派的大業,更是不遺餘力,這些,都讓我深感敬佩啊!」
作者「蕭莫愁」的其他小說
《茅山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