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轉回身,但見老村長一臉邪惡的站在我身前,他手中,卻是拿著半截磚頭,我錯愕的盯著老村長看了看,又扭頭看了看那個目瞪口呆的村民,一瞬間,我恍然大悟,原來,原來這村民身上的惡靈,已經跑到了老村長的身上。但就在我剛要張口喊叫的同時,只覺得腦袋一片眩暈襲上來,我整個人瞬間倒在地上,也正是此刻,師父的身影從屋內暴衝而出,手中黃光一閃,不偏不倚的打在了老村長的後背上,老村長慘叫一聲閃了開去。
與此同時,師父揮手接連打出三道符咒,每一道皆是貼在村民的額頭上面,剛被貼上符咒的村民,立時兇性大發,可也和老村長一樣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聲。師父沒有理會村民的慘叫,伸手從黃布袋內取出煉妖壺,手中也同時出現一枚釘子!
看到這釘子,我用力甩了甩頭,幾近昏厥的我,卻是弄不清楚師父要幹什麼……
師父急忙將那三個村民的左腳鞋子甩開,然後揮手將釘子扎進了村民的腳板上面,只見那村民再度發出一聲慘叫聲,一瞬間,整個人僵硬下來。一股股黑氣從那村民的腳板上冒出,師父揮手揚起煉妖壺,翻手將那團黑氣收了進去,與此同時,另外兩名村民也是如法炮製,接連將三隻惡靈收進煉妖壺,做完這些,師父沒有停歇,閃身向遠處倒在地上哼唧的老村長跑了過去!
哪知那老村長見師父衝上前,卻是咬牙切齒的一把將身後的符咒撕了下來,而他的身上,也伴隨著一股股黑氣冒出,並夾雜著他痛苦的哀嚎聲。符咒剛剛撕下,那老村長縱身翻牆逃了開去。師父跑到牆邊,仰頭看了一眼外面,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頭來到我身旁,先是將煉妖壺的塞子蓋上,隨即關切的問道:「二狗,你沒事吧?」
「師父,我,我的頭好痛……」我艱難的說出幾個字,便是無力的躺在地上。
師父檢查了一下我的後腦勺,隨即皺著眉頭說道:「沒什麼大礙,不過還是會痛一陣子,你忍忍吧。倒是剛才何其嚴重的局面,你居然起了貪玩之心,也好在那惡靈用磚頭砸的你,若是用刀子捅你一下,恐怕你現在就要命喪黃泉了!做事不小心,以後要多長些心思才是!」
聽到師父的教訓,我默默的點了點頭,轉而看向那個東傻西望的村民,他似乎並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看著我們看過去,他急忙跪地求饒道:「這位大先生,求求你不要傷害我,我不是惡靈,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村民啊……」
「你不用怕,惡靈已經被我收服,只是還有一個讓它跑掉了……」師父輕嘆一聲,扭頭看了一眼老村長消失的方向,接著又說道:「不過他被我的鎮邪符傷了一下,暫時還沒能力害人,回頭再收拾他!」
師父的話剛說完,只見其餘三名村民也緩緩睜開眼,但眼睛才睜開,便一個個抱著腳痛叫起來:「我的腳……好痛啊!啊?誰把我的腳板扎破了?流血了!」
但那三名村民看到四周的一切後,又急忙起身看了看我和師父,其中一人氣息微弱的問道:「剛剛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們會……」
師父搖了搖頭,卻是沒有立刻回答他們,而是向他們說道:「你們應該慶幸撿回了一條命,不過此地不宜久留,你們必須馬上回去,具體還是事後再說吧。」師父說完,向他們揮了揮手。但見四人各自攙扶著,連連向師父點頭,隨即驚慌失措的跑了出去。
眨眼間,院子裡就只剩下我和師父二人,我捂著頭,艱難的坐了起來,甩了甩頭,只覺得腦袋裡面好像灌了鉛似的,一晃就痛。但咬了咬牙,我還是用盡氣力站起身子,並向師父問道:「師父,我剛才明明看守著它們,怎麼還是被它們偷樑換柱了呢?唉,說起來還是我大意了,不過,我還是想不通……」
師父瞪了我一眼,說道:「想不通就不要想了,以後再這麼大意,為師也救不了你,按理說你隨為師走南闖北也有些時日,怎麼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一點都不讓為師省心!」
我抓了抓額頭,低著頭說道:「師父,都是我的錯,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師父緩緩揹負著雙手,一臉惆悵的遙望著天邊的虛空,繼而說道:「為師這兩日要夜觀天象,找到一個純陽的時辰,佈置陣法,徹底鎮住地下的祭壇墳墓。不過你現在不必留在這裡,馬上回去,讓村民們準備其他材料,今天已經過去了一天,再有兩日,想必你們也差不多能夠準備好。嗯,你即刻讓村民們準備八隻黑狗,並將那八根柳木削成尖樁,第三日夜子時,各自浸泡在黑狗血之中,第四日白天,再找人分別在八根柳木上面雕刻出一套暗八仙出來,另外再準備五穀,每一樣皆是三斤三兩,並各自用三尺紅布做好布袋裝進五穀,做好這些,你們便可將準備好的東西拉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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