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話剛說完,只覺得耳朵頓時被仙兒揪了起來,疼得我痛呼失聲……「你幹嘛啊?我的耳朵又哪裡招惹你了?還有,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打我揪我的耳朵啊?很疼的!」我掙脫開仙兒的束縛,急忙心驚肉跳的遠離這個小丫頭,她實在就是個小魔女,下手沒輕沒重的,難怪綠姬讓她來監視我,我看也真是找對人了,我根本不是這個小丫頭的對手。
仙兒撅了撅小嘴兒,說道:「我都把知道的告訴你了,你為什麼不把你知道的告訴我?這不公平!」
「呃……」我揉著耳朵,不耐地反問道:「什麼不公平啊?」
仙兒想了想,說道:「就是你剛才分心想的東西,我想知道,你快告訴我,我最喜歡打聽秘密了,尤其是你的秘密……」說著,仙兒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雖然我知道她是裝的,但還是忍不住心裡一軟,這個小丫頭裝可憐的時候實在是讓人無法拒絕,而笑起來的時候,又妖嬈嫵媚,漂亮迷人,真不愧是個小妖精。
我輕嘆一聲,說道:「好吧我告訴你,不過那只是我的錯覺,你別當真,我事先和你說好,你別到時一生氣又欺負我!」
「好啦好啦!」仙兒俏皮地笑道:「為什麼我會生氣?難不成你分心的時候在想我?嘻嘻……」
「去去去……」我急忙揮手,並說道:「都說了是錯覺,你的名字叫仙兒,我先前一陣恍惚,想起了我從前認識的一個女孩兒,叫花仙,雖然你們兩個的名字只差一個字,但還是讓我忍不住想到了她,她……唉,都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仙兒,我只是一時錯覺,在你身上看到一絲熟悉的氣息,別的真沒什麼了。」
說完,我沮喪地低下頭……「啪」的一下悶響,我只覺得後腦勺被石頭砸了一下,但扭頭一看,才發現仙兒緩緩收回手,我頓時疼得揉了揉後腦勺,呆呆地看著仙兒。
仙兒大方地點頭,說道:「就算你也告訴我了你所知道的事情,咱們兩個扯平了!」
「啊?」我張了張嘴,錯愕地問道:「你打我一下,就算是告訴我咱們扯平了啊?可是你能不能別下手那麼重啊姑奶奶?我求你了,你這毫無徵兆的給我來一下,我猝不及防的,早晚被你打死的啊……你你你,你離我遠一點,算我怕你了行不行?我們保持三尺的距離,不行,六尺!我們保持六尺的距離!」
我捂住後腦勺,雙腿發顫地和仙兒保持著距離。
仙兒無辜地撅著小嘴兒,說道:「可是我奉命監視你呢!我們離這麼遠,還怎麼監視你呀?」
我雙眼一黑,想一頭扎進地面,但還是無奈的解釋道:「監視二字,乃是文字的妙用所在,這一點你可能就不如我了,畢竟你從小也不需要學習文字,監視有長距離監視和短距離監視之說,只要我被你禁錮在視線之中,我不離開你的視線,在你可控制的範圍內,你還怕什麼呢?你你,你就站那別動,我們中間隔六尺遠!」
哪知仙兒輕擺著豔麗的衣裙,緩步來到我跟前,然後雙眼撲閃撲閃的盯著我,鄭重地說道:「你是我的小囚犯,你沒資格命令我離你多遠的距離,還有,在我的認知裡,監視就是在你身邊盯著你!」
我憋屈地看著仙兒,許久後,突然轉身爬上山坡,然後找到我埋法器的地方,挖開一看,靈須鞭和煉妖壺都還在,我手臂一震,靈須鞭瞬間纏繞在我的腰間,然後我拿著煉妖壺跑了下來,拿在仙兒的面前,仙兒頓時驚恐地後退幾步,我嘿嘿一笑,說道:「如果你還敢打我,我就用煉妖壺收了你!」
「原來這就是煉妖壺?!」誰知仙兒在聽到煉妖壺這三個字的時候,竟然驚喜地跑到我跟前,在我目瞪口呆之下,拿起煉妖壺,拔開塞子,然後看了一眼煉妖壺的內部,隨即仙兒掃興地將煉妖壺扔到我手裡,說道:「沒意思,被靈界盛傳的煉妖壺,原來就是這麼個破葫蘆,一點也不好玩!」
我突然把下巴收回來,然後拿起煉妖壺向仙兒問道:「你你……你怎麼不怕煉妖壺呢?而且你……」
「你什麼你?」仙兒叉著小腰,認真地說道:「你是不是好奇煉妖壺裡面的罡氣為什麼對我沒用是不是?」
我點頭如搗蒜般說道:「對對!你本是狐靈,在沒修成仙道之前,還算是妖的,可為什麼我手中的煉妖壺對你沒用呢?反而胡三就能隨意的收進去,是不是你們狐族和胡三的狐族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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