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爺子突然和師父相視一眼,二人齊刷刷的向我看來,葛老爺子先是說道:「二狗,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再說一遍,怎麼你和天奇說的不一樣呢?究竟你們兩個誰說的是真的啊?呵呵,當然,我和你師父是至交,自然是相信你的話,你先說說吧。」
我憋屈了一會兒,只得將我親眼所見的一切,再次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這次沒有葛天奇和葛母的打擾,我將整個經過沒有半點遺漏的呈現出來,最後,我輕嘆道:「我告訴那兩位老人,讓他們明天早上來葛府門前,和葛天奇當面對質,揭露葛天奇的真面目,還有他在外面為非作歹的所有事!」
「哼!」
葛老爺子聽我說完,怒哼一聲拍了一記桌子,霍地站起身,冷聲說道:「如果那兩位老人果真能夠和天奇對質,我絕不會放過那個畜生,沒想到他這些年瞞著我在外面做了如此之多的惡事,唉,二狗,今天要不是你親眼所見,親口告訴我,我恐怕還被他矇在鼓裡呢,都是他伯母一直寵著他,不捨得讓我打不捨得讓我罵,你們看看現在嬌慣出來的什麼結果?什麼結果?!」
師父緊鎖著眉頭,想了想,才向我說道:「那兩位老人,明天真的會來?」
我重重點頭,並說道:「他們被葛天奇欺壓,女兒的屍體都不知道埋了沒有,而葛天奇卻正在逼迫他們交出屍體,否則就要將他們兩個老人……殺掉滅口!」
師父搖了搖頭,轉而卻是向葛老爺子說道:「葛兄,大嫂如此疼愛那天奇,若是明日真的確認他的惡行,大嫂那邊恐怕會非常傷心,到時……」
「沒事。」葛老爺子皺著眉頭,繼而說道:「讓她親眼看看嬌慣出來的結果也好,免得她整天在葛府待著,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她都不知道。這個畜生,一旦證實,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艾家現在對我們葛家已經虎視眈眈,馬上又偏逢鬥藥大會,現在我們葛家卻是弄得一團糟,唉,遠山吶,讓你見笑了!」
師父抱拳一禮,苦笑道:「葛兄不必如此,我又怎麼會笑話這種事情,但真若是證實了這件事,大嫂那邊難免會怒火攻心,葛兄到時要多多安慰才是,切莫氣壞了身子。大嫂一生為葛兄的家業也是付出了不少,只是一時被天奇所矇蔽,不應該受此磨難。其實我倒是希望二狗看錯了,否則對葛家的傷害就太大了啊……」
葛老爺子輕嘆一聲:「是啊!立業容易守業難,這幾年我都是把外面的藥材生意交給天奇做,一旦他真的做出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葛家百年的清譽,將會毀於一旦啊!天色也不早了,我已經讓祿叔為你們在西院準備好了廂房,二狗就和才根住一起吧,才根從小沒出過遠門,整天如一隻井中蛙,此次若不是你們搭救他,他恐怕都不一定回得來,二狗和才根住一起,多給他講一講外面的事情,讓他長長見識,日後也能多為葛家分擔一些責任。」
說起葛才根,我突然想起那個刺殺葛才根的黑衣人,但我還未開口,師父卻是急忙給我打了個眼色,我跟隨師父走南闖北這麼久,師父的意思我一看便知。當即閉上嘴巴,轉身走出了客廳,師父則是被葛老爺子邀請進了內堂繼續攀聊,而我則是先到西院廂房歇腳。剛出客廳,便看到祿老頭兒已經在外面等候,見到我,祿老頭兒微笑道:「二狗,隨我到西院吧,西院只有才根少爺一個人住,他平日裡喜歡清靜,也不太喜歡出門,整天就是知道看書寫字,別的什麼也不懂,你跟隨楊先生跑江湖,見識指定不少,才根少爺又是性情溫良,你們一定聊得來的。」
我忙笑著回應道:「祿爺爺,我和才根一直聊得來,倒是那個天奇少爺……唉,不說了,明早自見分曉。」
來到西院,果然是寧靜芬芳之地,一連四間廂房,而只有最東邊這間,亮著燈,祿老頭兒笑著指著亮燈的房間,說道:「才根少爺就在裡面,你進去吧。」
招呼一聲祿老頭兒也去休息,我便敲門進了房間,看到我,葛才根笑著說道:「二狗哥,我這十幾日在外面也是新鮮的很,但一回來反而不像從前那麼安分了,卻是覺得悶的慌,有你給我作伴就太好了。」
我四下裡看了一眼,這葛才根的房間,雖然寬敞雅緻,但傢俱什麼的,倒顯得冷清,或許是和他的書生氣有關吧,而這間房內側,似乎還有個門徑,看到這裡,葛才根隨即笑道:「裡面是我的書房,二狗哥要不要進去一觀?裡面諸子百家、經史子集且不說都有,但世上能找到的,我這裡應該也是有的,呵呵!」
「別別,我對看書一點興趣都沒有,我一看書就打瞌睡,還不如誦讀幾篇經文來的實際,不過我今天實在太累了。」說著,我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後擺手道:「我先睡了,你也早點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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