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秉真少爺怔怔地看了看我,轉而追了過去。花園前,只剩下我一人,無力地坐了下來,遙望著那天邊的雲彩,是那麼的縹緲無依,但世人皆知雲彩的灑脫和自在,隨風舞動,任憑來去。有些事,明明不可為,但心裡還是無法捨棄,甚至被事後的失落感,深深的打擊著。
不知就這麼失魂落魄的坐了多久,天色即將暗下來時,我緩緩站起身,走回了客廳。此時客廳內餘鎮長已經等候多時,看到我,微微笑道:「二狗你沒事吧?呵呵,你們這些年輕人,動不動就會耍小性子,過後就忘……」
「我沒事。」我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但見此刻的客廳內,餘鎮長,巡邏隊隊長毛興旺,劉秉真少爺,以及站在他身旁的餘瑤瑤。再次看到餘瑤瑤,我已經無法再從她的眼睛裡看出半點別的意味,只有那一抹冷漠和空洞,這一刻,我的心彷彿被什麼紮了一下,很痛,很難受。
大家在兩邊就座,而餘鎮長也坐在了最前面,不等我開口,劉秉真少爺似乎已經瞭解了這起連環兇殺案的前後情況,當即站起身說道:「表舅,我覺得這件事也容易辦,如果你早說,我就通知縣裡的派出所來幾個人幫忙。他們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抓住那個什麼九指神算陶上謙,絕對不在話下。不過現在也無妨,他畢竟就一個人,我們巡邏隊有十多個人,抓一個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餘鎮長微微著點頭:「秉真啊!你對咱們陶瓷鎮的情況還不是很瞭解,那陶上謙可是會邪術的啊!如果咱們的人手能夠輕易的抓住他自然不用說,可問題就是抓不住,而且連他作案的時間和地點都莫不清楚,然後人就沒了,遇害了,唉!」
劉秉真少爺似乎頗具信心地向餘鎮長說道:「表舅,不如今晚就讓我帶領巡邏隊布控,我在學校學過一系列的警備措施,相信只要做的周密,那陶上謙縱然有再大的能耐,也逃不掉。瑤瑤表妹,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保證你的安全!」
哪知餘瑤瑤聞言,衝著劉秉真少爺甜甜地一笑,說道:「表哥,我相信你可以的。」
看到餘瑤瑤的甜美笑容,我心裡莫名的一陣難受,現在真的放手不再和她有半點糾葛,我心裡為什麼會這麼的難受呢?為什麼?!
餘鎮長呵呵一笑,點頭道:「秉真有如此膽識和謀略,表舅非常的高興。毛隊長,你們巡邏隊今晚統一受秉真指揮,若是有半點懈怠,嚴懲不貸!不過秉真,你可一定要小心才是,千萬不可輕率而為,若是你有個什麼閃失,我可是沒法向你父親交代的啊……」
劉秉真少爺當即重重的點頭,並保證道:「表舅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的保護好瑤瑤表妹,絕不會讓她有半點差池!」
說完,劉秉真少爺果然是有模有樣的招呼一聲毛興旺隊長,然後帶著毛興旺大步走出了客廳。此刻,客廳內僅僅剩下我和餘鎮長父女倆。餘瑤瑤似乎眼睛裡完全沒有我,劉秉真少爺走後,她便依偎在餘鎮長身邊,看都沒看我一眼。我微微低著頭,一句話也沒有。
餘鎮長見劉秉真少爺和毛隊長離開後,急忙向我說道:「二狗啊,雖然剛才秉真那麼說,但你我都明白他哪裡是那陶上謙的對手,頂多帶著巡邏隊巡邏罷了。真正保護我女兒的人,還得是你啊!」
「爹!」餘瑤瑤突然插話道:「我表哥哪點不好了?你為什麼要這麼貶低他?你剛才不是還說他有膽識謀略嗎?我覺得表哥肯定能對付那個大壞蛋,至少他有勇氣面對一切,至少,至少他不像某個人那樣,像個懦夫!」
「呃……」餘鎮長似乎不太明白女兒餘瑤瑤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我聽明白了,餘瑤瑤表面誇劉秉真少爺,其實是在用劉秉真少爺罵我不敢面對她的感情,像個懦夫。餘鎮長顫聲笑道:「寶貝女兒,對付那些旁門左道,單單有膽識謀略頂個什麼用啊?最終還是要靠道門高人降服那些旁門邪道才是,爹知道你關係你表哥,不過你放心,爹已經私下裡告訴毛興旺,盡力在關鍵時刻保護好秉真,相信他不會有什麼事。但爹最擔心的還是你啊!」
餘瑤瑤嘟著小嘴兒說道:「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大不了就是一死,人生自古誰無死……」
「胡說八道!」餘鎮長頓時打斷了餘瑤瑤的話,並嚴厲地批評道:「你還這麼年輕,怎麼動不動就提及死啊死啊的,多麼不吉利,趕快跟爹一樣吐口唾沫,呸呸!」
隨即,餘鎮長向我說道:「二狗,你不做什麼部署嗎?比如什麼畫符啊什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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