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鎮長深深地看了師父一眼,隨即點頭,說道:「不單單如此,此人若是普通人,也不可能輕易的查到這些資料,此人一定是有什麼方式收集兩個鎮人口的生辰八字。」
「餘鎮長說的對!」師父微笑著點頭,並接著說道:「但是鎮政府想必收集的身份資料都沒有這個人收集的齊全,甚至準確,那麼誰能堂而皇之的收集到這些資料,而且還能讓所有人都無法察覺呢?」
「是誰?!」餘鎮長霍地站起身,急急地問道:「楊先生,究竟是什麼人?!」
師父搖了搖頭,說道:「難道餘鎮長忘了陶瓷鎮有一位聲名顯赫的九指神算嗎?九指神算以卜算之道成名,而且在江南一代頗具聲望,但凡找卜算之人算命,自然是要奉上生辰八字,而且還必須是精確的生辰八字,再者有九指神算這樣的名頭,百姓們自然踏破門檻的去找神運算元卜算吉凶禍福。如此一來,附近兩個鎮子的百姓,便會源源不斷的把生辰八字親手送到九指神算的手中,而且絲毫不會懷疑神運算元拿著他們的生辰八字去幹什麼壞事。」
「對啊!」
餘鎮長猛地拍了一記桌面,立刻怒道:「原來找來找去,又找到了九指神算陶上謙的身上,這個陶上謙,藏的可真是夠深的啊!不錯,也只有陶上謙能夠收集齊全百姓們的生辰八字,因為他是神運算元啊!有這樣的名頭,百姓們肯定樂意把自己的生辰八字,甚至全家人的生辰八字都送到陶上謙的手上,嗯,楊先生一語驚醒夢中人,我這就讓巡邏隊把那陶上謙拘捕歸案!」
「不!」師父突然伸手阻止道:「餘鎮長,切莫心急!」
餘鎮長錯愕地張了張嘴,問道:「楊先生,為什麼啊?既然有證據證明兇手就是陶上謙,為什麼不能抓人呢?」
師父苦笑道:「餘鎮長,這是我們推測出來的,哪有什麼真憑實據?再說陶上謙如果矢口否認,我們能拿他怎麼樣呢?而且他的動機是什麼?他為什麼要殺這麼多人?他已經是聲名遠揚的九指神算,又不傻又不痴的一個人,怎麼就為了殺幾個人而毀了自己一世的聲譽呢?」
「這……」餘鎮長頓時無言以對,但馬上又說道:「可他不是在煉什麼九陰大補術嗎?我們可以……」
「不可以!」師父不等餘鎮長說完,便出聲打斷了餘鎮長的話,接著說道:「九陰大補術除非煉成之後,否則之前根本找不到什麼證據,再說,餘鎮長是官,如何能用一個旁門左道的術數作為拘捕人的理由呢?恐怕鎮上說得通,到了縣裡便說不通了。很可能被人蓋一個導人迷信的帽子戴上。」
餘鎮長連連點頭:「是啊是啊,楊先生是道門中人,可以說道術秘法,而我們辦案之人則需要真憑實據,否則無法上報到縣裡。那楊先生,現在即便知道兇手是陶上謙,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嗎?就這麼看著他殺人而束手無策?」
師父搖了搖頭,說道:「九陰大補術還差一位八字全陰的未婚女子,陶上謙必然還會出手作案,只要在他作案之前將其抓獲,對於楊某來說,便是可以為玄門除掉此敗類,而對於餘鎮長來說,也可以將此罪大惡極的連環殺人犯正法上報了。如此,才能做到有頭有尾,餘鎮長交差之後,此一大患,便足以讓餘鎮長前程似錦了啊!呵呵!」
餘鎮長連忙笑了笑,但馬上一臉為難地說道:「楊先生,可是,可是那陶上謙什麼時候作案呢?前面加起來有八起都是神不知鬼不覺,現在還差一起便能大功告成,還不是順手就能辦了嗎?恐怕等到我們發現的時候,又是隻能找到屍體……」
師父古怪地笑道:「先前我所說的九陰大補術,只說了其一,還有其二沒說,九陰大補術必須在七十二個時辰內完成,否則必然前功盡棄,而這方圓幾十裡內,只有陶瓷鎮和梨花鎮兩個大鎮子,昨夜我已經讓蔡鎮長疏散所有八字全陰的未婚女子,也就是說,現如今陶瓷鎮和梨花鎮八字全陰的未婚女子,全部都撤離到了數十里外,然而現如今已經過去了三天的時間,七十二個時辰還剩下一半,只有三十六個時辰,陶上謙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往返幾十裡外來回,就算他能趕到,在有限的時間內,要輕車熟路的找到八字全陰的未婚女子也不是那麼容易。所以他唯一的辦法只能在這兩個鎮子找尋第九個目標!」
「呵呵……」餘鎮長頓時笑了起來:「現在我們豈不是可以關了門打狗?簡直猶如甕中捉鱉啊!呵呵……呃,對了,只是現在陶瓷鎮和梨花鎮都沒有八字全陰的未婚女子,那陶上謙還會現身嗎?他找不到目標,我們也沒有什麼藉口抓他不是?」
但當餘瑤瑤端著一碟香噴噴的菜餚走了進來時,餘鎮長的雙眼頓時大睜,他呆呆地看著女兒餘瑤瑤,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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