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帶著餘瑤瑤走出房門,向裡面的人抱拳一禮,並說道:「楊某告辭了。」
死者父母頓時感激涕零的向師父答謝,或許能這位蔡鎮長拿出錢來撫卹,對於他們家來說,便是天高地厚之恩了。師父向那兩夫妻說道:「你們膝下唯有一女,卻已夭折,這已經是無力迴天之事,不過我觀你們並非不是絕嗣之門戶,中年必有子嗣延續香火,所謂苦難終有盡時,不必太難過了。」
說完,師父轉身走了出來,而那兩夫妻相視一眼,連忙跪在地上再次感謝師父的指點,似乎師父的最後兩句話,又讓他們重拾了對生活的希望。但無論怎麼說,人活在世上都得有個盼頭,有點希望,否則正如佛家所說的那句話,苦海無涯,何日才是個頭啊……
我看餘瑤瑤緊隨在師父左右,根本沒有理會我的意思,我只得灰溜溜的跟在後面。餘瑤瑤說過,她不想再和我說話,那我只得在她面前閉上嘴了。
但想到師父剛才的推測,我不禁追上前問道:「師父,難道你還堅持認為那兇手就是在用九陰大補術禍害這些無辜女子嗎?」
師父點了點頭,說道:「而且為師現在還更加的懷疑兇手就是陶上謙!」
「啊?」我怔了怔,急忙問:「可我們不是發現陶玄衣的屍體沒有什麼變化嗎?加上梨花鎮的這個死者,已經是八個女子被害,盡皆被啃食了腦髓,若是那樣,即便只有八個人的腦髓,也足以讓陶玄衣的屍體有明顯的改變,可我們前番看到的屍體……」
師父扭頭看了我一眼,說道:「我們前番看到的屍體,並不是很清楚,當時只有神案上面點著一盞油燈,再說你有看清陶玄衣的頭部嗎?」
我當即搖了搖頭。
「那便是了。」師父接著說道:「屍體表面看起來和普通的屍體沒有什麼區別,但我們並未仔細的檢視,而當時陶上謙的態度非常堅決,也不會給我們仔細檢視的機會,若是他故意將陶玄衣的屍體裝扮成普通人的屍體,在那種情況下,我們也是完全看不出的。不過即便是這麼懷疑,我們卻也不能直接的挑明,因為陶上謙既然敢那麼做,說明他早有完全的準備,為今之計,我們只能讓陶上謙自己露出真面目……」
餘瑤瑤突然插話道:「楊先生,那就讓我吸引陶上謙現身吧,他前番見過我,肯定也知道我的生辰八字全陰,完全符合他的目標。也只有我最合適,若是換作別人,他反而會起疑心,也不那麼容易上鉤!」
師父微微點頭:「也的確如此,若是隨便找一個人來設局,就太明顯了,陶上謙知道我們師徒不是本地人,對此地的百姓也不是很熟悉,找不認識的人來設局,他必然懷疑,但你一直跟隨在我們身邊,也最能引起他的注意。不過這件事還是要從長計議,你可是餘鎮長的獨生女,餘鎮長萬難答應讓你做這個釣餌,這是其一,其二是你必須臨危不亂,而且要有面對危險的應變能力,任何事情都不是絕對的,萬一有什麼閃失,而你又不能自救,為我們爭取營救你的時間,這對於你來說,就太危險了!」
我看著餘瑤瑤堅決的樣子,心裡還是不捨得讓她去做這個釣餌,忍不住,向師父說道:「師父,要不我們還是換個人吧。」
哪知我的話剛說完,餘瑤瑤緊接著又向師父說道:「楊先生,你所說的這些不算什麼問題,我一定會說服我爹答應我這麼做,另外我也不怕那個陶上謙,而且我已經決定了,這個人選必須是我。況且陶瓷鎮和梨花鎮合適的人都已經轉移出去,第九個目標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餘瑤瑤說完,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雖然她不是衝著我哼的,但我哪裡不知道,她心裡就是衝著我哼的。我只能深深地嘆了一聲,這個丫頭片子,實在是太倔強了,好歹話都說盡也不聽,我真是想不明白,她為什麼非要堅持這麼做?這對她沒有半點好處,就算成功抓住陶上謙,讓陶上謙露出真面目,也只是對此地百姓有益,而對於她,只有人身危險,沒有半點益處。
唉,女人心海底針,我想不通,索性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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