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上謙呵呵笑道:「為什麼不能是我呢?難道楊先生真的以為我揹著一個九指神算的名頭,就只會卜算之道,而不會其他術法嗎?」
「那倒不是。」師父搖了搖頭,錯愕地說道:「只是感覺稍有差別……倘若那晚的神秘人真的是陶先生,那麼這場連環兇殺案的元兇,就可以將陶先生排除在外了。請恕楊某前番多有得罪!」
陶上謙擺了擺手,說道:「楊先生慈悲濟世,為了找到那個連環兇殺案的真兇,也是不遺餘力,就算懷疑到我陶某的頭上,也沒有什麼不妥的。反而讓陶某更加佩服楊先生的為人,楊先生,如果有用得著陶某的份兒上,陶某願意盡幾分綿薄之力,再說,找到那個連環兇殺案的真兇,也是對陶瓷鎮有莫大的好處,而陶某也是陶瓷鎮的人,自然也不應該袖手旁觀才對。」
師父再次拱手,說道:「多謝陶先生美意,但陶先生剛剛喪子,自然不便麻煩陶先生相助,倒是楊某沒能及時救下陶少爺,心裡深感愧疚。他日陶少爺出殯,楊某定會前來弔唁。」
「犬子是晚輩,怎敢有勞楊先生屈尊降貴,給一個晚輩弔唁。」陶上謙一臉誠懇地說道:「既然楊先生還在忙著追查此次連環命案的真兇,那陶某也就不便多留,只盼楊先生早日抓到真兇,還陶瓷鎮一個安寧!」
師父鄭重地抱拳一禮:「告辭!」
隨即,在師父的眼色下,我急忙拉著餘瑤瑤走了出去,餘瑤瑤不忘向陶上謙道應一聲:「陶伯父,瑤瑤改日再來登門拜訪。」
出了陶府,師父的眉頭幾乎鎖成了一團。我不解地問道:「師父,你真的相信那天晚上的神秘人就是陶上謙?可我怎麼總覺得那個神秘人像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呢?而且那樣的道行,就連師父都……反正我不相信陶上謙有這麼深厚的道行,還有,陶上謙一臉的兇戾之氣,現在怎麼裝也裝不出昔日的和善之貌,如果他就是那個神秘人,那天晚上在我苦苦哀求之下,也不可能手下留情。而且那個神秘人只需要再動一下手,師父你的暗四象便會徹底瓦解,困龍大陣也不可能被破!」
師父扭頭看了我一眼,問道:「那照你這麼說,不是陶上謙,那會是誰呢?」
「呃……」我怔了怔,隨即抓了抓後腦勺,一臉茫然地說道:「我也不知道……」
餘瑤瑤突然好奇地插話道:「二狗哥,什麼神秘人啊?聽你們說得好像很厲害的人物,能不能讓我見一見呀?」
「見你個大頭鬼!」我沒好氣地白了餘瑤瑤一眼,接著說道:「那個神秘人亦正亦邪,做事僅憑喜好、心情,若是你遇見他,說不定他嫌你刁蠻任性,一巴掌把你打成餡餅也說不定……哎呦!」我的話還未說完,只覺得腳上突然被餘瑤瑤踩了一下,頓時疼得我抱腳亂跳。
再看餘瑤瑤,已經嘟著小嘴兒,氣呼呼地盯著我。而師父看著我們兩個打鬧,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輕嘆一聲轉身走了開去。我急忙追上師父,並追問道:「師父,那你覺得呢?如果不是陶上謙,會是誰啊?」
師父隨口回道:「你都已經說完了,為師的道行不如那個神秘人,又怎麼能看得出那個神秘人是不是陶上謙呢?!」
聽著師父的話語裡面透著酸溜溜的意味,我撅了撅嘴,師父有時還喜歡耍個小性子,但我想了想,又說道:「或許陶上謙還有另一重身份也說不定,說不定他是人格分裂,變成神秘人就喜怒無常,變成陶上謙就裝大尾巴狼!」
哪知師父突然像看白痴似的看著我,嚇得我急忙閉嘴。只是師父似乎在盯著我想些什麼,不多時,師父竟然點了點頭,說道:「你這麼說,倒是讓為師想到些什麼,或許這陶府深藏著什麼高人,而這位高人,只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幫陶上謙辦事,但平日裡誰也不知道這位高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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