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牙叔連忙說:「也就是昨晚,眼瞅著她回房睡覺了,但是今天早上起來,發現她沒在屋,我們都還以為她去找同齡的孩子去玩了,結果這一整天都沒回去。我們一合計就覺得情況不對勁,但是找遍了陶瓷鎮,所有和小菊認識的孩子我們都問過了,她們都說一整天沒見著小菊,這不,我們實在沒轍就想來這山上找找,別被壞人拐了去。」
其中一個幫忙的人走了出來,向師父說道:「她們家住在陶瓷鎮的東南角,相當於在鎮子外面了,非常偏僻,只是沒想到他們家的孩子也……」
豁牙叔聞言,立刻看了看那灰燼,並問道:「你們這是做什麼呢?」
師父的臉色非常難看,突然說道:「現在別管這個了,你是小菊的父親?快跟我走,或許能在那個地方找到屍體!」師父指著豁牙叔身旁的那個中年男人,待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師父當即招呼一聲,轉身就帶著我向金陵山的西北荒涼的山坡跑了過去。我一看那個方向,那不是王順的女兒屍體找到的地方嗎?難不成這豁牙叔的孫女,也死了?!
想到這裡,我急忙追上師父,而那小菊的父親也不明所以地跟了過來,豁牙叔腿腳不靈便,和孫子留在了人群旁。月色下,我們飛快地穿行在山林之間,約莫一個時辰後,我們總算來到了這個詭異之地!
此地可是那王順女兒屍體被人遺棄的地方,似乎本身就透著一股子兇邪的味道,我心裡顫了顫,希望這位大叔的女兒小菊,可別步前面那位的後塵啊……
但很快,我們皆是一臉震驚地目睹著那草叢中剛被人遺棄不久的屍體,看著那渾身鮮血的屍體,以及那頭上的大窟窿,還有一絲絲腦漿溢位的痕跡,直把我嚇得渾身僵硬,而那具屍體,很明顯是個年輕的姑娘,在看到這位大叔的驚恐表情時,我幾乎可以斷定,這具屍體,正是他的女兒小菊!
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急忙看向師父,哪知師父左右環顧一眼,飛快地向著一條山道追了過去。我很想也追上師父,但師父的身影卻是眨眼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不得已,我只好和這位大叔盯著眼前的可怕屍體……
這般的兇殺,怎麼還會連環出現呢?而且都是選擇這種年輕的姑娘,而且還是如此兇殘的手法,這簡直是駭人聽聞,若非親眼所見,我實在無法相信這是真的。哪知我正在一籌莫展之極,這位大叔冷不丁盯著我,他的那雙憤怒的雙眼,似乎在說明著什麼,我雙腿一顫,不禁緩緩後退,顫聲說道:「大叔,你你,你這是幹什麼啊?幹嘛這樣盯著我啊?!」
大叔怒哼一聲,問道:「你們怎麼知道我女兒小菊在這裡?為什麼會帶我找到我女兒的屍體?!而且你們很明顯不是本地人,難道兇手就是你們?是你們殺害了我的女兒,再把屍體扔在這裡,又帶我找到了屍體,這樣你們不但不會成為兇手,還會成為好人!」
「你你……你胡說什麼啊?!」我嚇得連連後退,結結巴巴地叫了一聲,隨即解釋道:「這是因為王順的女兒屍體也是在這裡找到的,剛才你沒看到那麼多人在焚化屍體嗎?那就是王順的女兒,是王順白天帶我們來到這裡確認了地點,剛才我師父聽到你的女兒也失蹤了,而且失蹤的跡象和那王順的女兒很是相似,才懷疑你女兒也已被害。不然我們怎麼會帶著你來到這裡啊?我看你是瘋掉了,什麼人在你眼裡都是殺你女兒的兇手,簡直不分好壞善惡了你!」
被我一股腦的抱怨,這位大叔愣了愣,問道:「你說的是真的?那王順的女兒也是死在了這裡?這麼說,我女兒的死和你們沒有關係?!」
「當然沒有關係!」
此刻師父突然從山坡上走了下來,嚴厲地回應道:「昨夜我們先是在陶七兩家,天快亮的時候到了王順家,今天白天一天都在跟著王順在這附近尋找蛛絲馬跡,到了晚上組織人幫他女兒火化屍體,最後遇到了你們一家三口前來找人,這期間我們哪有時間去害你的女兒!」
這位大叔聞言,頓時痛哭失聲地趴在女兒小菊的屍體跟前掉眼淚,悲痛之聲,讓人不禁同情,不久後,這位大叔,驚愕地問道:「怎麼會……怎麼會是這樣?整個腦袋都被掏空,這究竟是什麼畜生所為啊?!嗚嗚嗚……」
師父彎身看了看屍體,不免輕嘆道:「果然和王順的女兒是同一種死法,你先不要觸碰屍體,以免沾染上面的屍毒!」
「屍毒?!」這位大叔驚詫地站起身,急急地向師父問道:「你既然知道屍體身上有屍毒,那你肯定知道兇手是誰,你快說,兇手究竟是誰?!老子非拿刀劈了那個王八犢子不可!一定要為我女兒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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