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連點頭,嘿嘿笑道:「師父,你真是太神了,我想說什麼你都知道了。可這是為什麼呢?難道長鬚派和厭勝門這兩個旁門左道勾結?一個下鎮物,一個取人家的母子精血?如果是那樣,我們此行的對手可就是兩大邪派,會很棘手的啊!」
師父輕嘆一聲,思忖片刻,才開口說道:「或許是,也或許不是,這兩個旁門左道都有屬於自己的獨門術數,誰也應該不會服從誰,如果兩家合在一起,除非有共同的利益可圖,但吸母子精血修煉的指定是長鬚派所為。那厭勝門又圖的什麼利益?要知道那四大鎮物可非同一般,下那樣的鎮物,幫助長鬚派害死了一屍兩命,這種惡行,可是要遭天譴的,除非有什麼能讓他們冒死也要這麼做的理由,但究竟是什麼理由呢?!」
「呃……」我愣住了,也是一籌莫展地說道:「是啊,究竟是什麼理由呢?師父,那我們現在是先找長鬚派算賬,還是先找厭勝門呢?」
師父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說道:「你說得輕巧,還先找誰,如果那麼容易找就好了。」
我抓了抓後腦勺,接著問道:「師父,扎力大叔為什麼會出現在外面的山坳裡呢?而且還吃了一肚子的泥,是誰這麼折磨他?他的妻子孩子按說都已經死了,沒必要再這麼對付了啊!」
師父搖頭,道:「你所疑惑的,和那六家別派都沒關係,扎力之所以會出現在外面的山坳內鬼吃泥,乃是因為他被自己的仇恨衝昏了頭腦,而被宅院內的那四隻惡鬼所迷惑。他趕走了麥娃,是為了讓自己無牽無掛的去報仇,可他怎麼能對付得了那四隻惡鬼,反倒差點被那四隻惡鬼鬧騰死。你疑惑這個沒有什麼意義了,惡鬼已除,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長鬚派,不但要拿到神骨,還要除掉那個作惡多端的木須老人!」
我更加不解了,四下裡看了一眼,這些荒山野嶺,連條路都沒有,甚至都快讓我迷失在裡面了……「我們走了這麼半天,連個長鬚派的影子都沒見著,師父你怎麼知道我們走的方向是對的呢?」
師父古怪地笑了笑,說道:「在除掉那些惡鬼時,為師發現它們皆是向著西北方向遠望,似乎有意向這個方向逃命,不過當時它們也是被暴戾之氣所誤,最後沒等逃命,反倒被除掉了。」
我怔了怔,說道:「這麼說,我們向著這個方向走就是趕往長鬚派的所在了?」
「也不全對。」師父皺著眉頭,繼而又說道:「你別忘了下厭勝術的很可能是厭勝門乾的,而那厭勝術中封印的四隻惡鬼,也多半出自厭勝門,我們此行既有可能找到長鬚派,也有可能找到厭勝門,但無論先找到哪個,都是我們的目的所在。休息夠了我們就上路,這深山裡面白天的光線很弱,到了晚上更是無路可走,所以我們趁著白天要多趕些路才是。」
說是多趕點路,其實在這種深山老林內,就算不停的趕一天的時間,也最多走個幾里路而已,師父既然這麼說,我自然也不敢怠慢,快步跟了上去。
臨近傍晚時分,師父便吩咐我一路上開始注意哪有落腳的地方,一旦天黑我們就近找個地方落腳。不過這種深山老林,很容易遇到野獸或者山中的毒瘴,要找個安全的地方才行。但奇異的一幕就在我剛準備停下來時,出現了。
「師父你快看!」我驚喜地指著不遠處的一片巨大的山坳內,出現的一排排房屋,沒想到這深山老林的僻靜之處,竟然還散落著一些人家居住,真是太好了,也就是說我們今晚不用當洞穴人,而且還能找到些好吃的好喝的,美美的睡上一覺……「太好了,有房子就有人住,師父,我們快下去吧,天馬上就要黑了!」
師父詫異地看著那些房屋,疑惑地四下踅摸一眼,並說道:「這附近似乎不通山道,這些人家怎麼出得去呢?又如何與外界聯絡?而且看他們的房屋都是磚瓦房,真是太奇怪了!」
我不耐地擺手道:「師父,你管他是怎麼把磚瓦運進來的呢,反正有人的地方就有吃的,我們趕快下去找一家借個宿弄點吃的才是最要緊的!」
說著,我一路小跑下了山坡,這下面的地勢很快便變得平坦許多,而且四周的植被也低矮下來。路好走,人也一下子變得精神了。我開心地一路小跑過去,而師父則還在後面慢吞吞的走著,不過很快,我突然停了下來,前面是一個木架子搭的小橋,橋下是一道溪流,倒不是這座橋和這條溪流有什麼,而是橋邊豎立著一塊青石碑,上面有著三個不太清晰的大字……「賈顏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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