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豢養屍畜

師父聽完我所說的話,不禁緊皺著眉頭半天,才冷聲說道:「若是你所說的沒錯,為師便可以斷定那並非是什麼妖屍,而是一種極為少見的養屍之術,那多半是屍畜無疑了。屍畜是吃活人血肉以維持容貌不變,且力大無窮,除此之外,遠不如妖屍厲害,不過屍畜對百姓的禍害也是非常之大,因為屍畜前期只吃尚未出生的胎兒,一旦體質強橫到極點,便可吃活人。這種東西沒有人性,只知道嗜血吃肉,嵐嫂養屍畜幹什麼呢?!」

「屍畜?」我張了張嘴,還是不明白師父說的是什麼意思,緊接著我又問道:「屍畜僅僅有些蠻力頂什麼用啊?又不能驅使,如一隻寄生蟲,只是知道吃肉嗜血,嵐嫂養著似乎並沒有什麼用處!」

師父搖了搖頭,說:「或許屍畜體內的的屍毒是嵐嫂要的,用來配製什麼蠱毒也說不定,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屍畜生前,和嵐嫂有著什麼淵源。否則任何一個術師、蠱師或者是修道之人,都知道屍畜是留不得的,她卻藏匿在密室之中,這其中的緣由,似乎很難說清楚。」

我想了想,問道:「師父,那怎麼辦?就這麼任由那屍畜成長下去?一旦屍畜成了氣候,出來吃人怎麼辦啊?」

師父當即嚴肅地說道:「自然是不能任由那屍畜繼續嗜血,不過……眼下我們還需要嵐嫂為我們引出那麻仙婆婆,然後為你解蠱,再者神洞探寶一事也迫在眉睫,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沒解決。如今又冒出來個屍畜,可是有些難辦了。若是我們現在和嵐嫂決裂,讓她交出屍畜,恐怕我們的大事也會受到阻礙,這,是有些棘手!」

我聽到師父說的話,心裡不禁暖暖的,這個時候,師父還記著為我解蠱,而把這件事擺在了第一位,可見我在師父的心裡是多麼的重要。師父對我是真好,可我也不能阻礙師父斬妖伏魔,想了想,我說道:「師父,無論如何,這種鬼東西一定要誅滅,不能讓它成了氣候去害人!」

師父點頭,說:「為師何嘗不知,不過現如今那屍畜在密室之中囚禁,一時半刻也出不來,倒是你剛才那麼一鬧,嵐嫂必然加強戒備,而且看嵐嫂鎮定自若的表情,想必對豢養屍畜一事,定是有著很多的保護措施,我們不能再冒冒失失的行事了。必須繞開嵐嫂,單獨和那屍畜面對面,將之誅滅!」

和師父討論完,已經是後半夜光景,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總算可以再睡一覺。天亮之後,想必師父定會想辦法除掉那隻屍畜。

怎知一夜無眠,滿腦子都在浮現那屍畜猙獰的面目。嚇得我只要閉上雙眼,就會看到那個恐怖的畫面。我翻來覆去直到天亮,看到師父從我窗前走過,我急忙起身下床,走出了房門。嵐嫂似乎起的很早,難得的做了一頓早飯招待我們,見到我走進客廳,嵐嫂微笑著說道:「二狗,嚐嚐我們苗族本地人做的餅,比外界的怎麼樣。」

我一看到吃的,哈喇子都快下來了。但剛想伸手,卻被師父打了一下,師父沒好氣地說道:「沒規矩!為師還沒吃,你慌個什麼?!」

說著,師父拿起餅吃了起來,嵐嫂微笑著搖頭,並說道:「想必訊息這一兩天就會傳回,我還有事要忙,你們請便。」

嵐嫂說完便起身走出了客廳,倒是我,慌忙拿了一塊餅,卻又被師父喝止,我急不可耐地說道:「師父,現在您老人家也在吃,我就不能吃一塊嗎?」

師父搖頭,嚴肅地說:「昨晚讓你誦經,你幹什麼去了?竟然敢不聽師父的吩咐,今天早上就罰你不準吃這些餅,你自己去熬點粥,今天一天你都只能喝粥。這些餅為師留著自己吃,別忘記熬好了粥給為師端進房間去。」

在我目瞪口呆之下,師父端著所有的餅走了回去。我頓時氣得直跺腳,當個師父就能隨便剝奪徒弟吃飯的權利嗎?太沒道理了!不,是師父太不講道理了!

「你若是再在為師的背後偷偷說壞話,就罰你連粥也不準喝!」

哪知門外很快傳來了師父嗔怒的聲音。我渾身一僵,吐了吐舌頭,飛快地跑到門口,可哪裡還有師父的身影,早已回到自己房間去了。我無奈地跑到廚房熬了一鍋粥,連悶了三大碗,勉強吃個飽,又為師父端了一碗進了師父的房間。此刻,我發現那些餅竟然都被師父吃完了。

「師父,你也太能吃了吧?!」我吃驚不小地看著光光的盤子,一臉憋屈地說道:「也不給我留半塊,哪怕一點渣子也行啊!」

師父沒有接我的話茬子,而是嚴厲地說道:「把粥放下,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誦經打坐去。切莫忘了修煉,那些符法陣圖,為師日後要檢查你的功課做得如何,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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