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點頭,說道:「我不再有什麼心結,多謝楊先生關心。」
師父怔了怔,隨即點頭,說道:「既是如此,那好吧。多有打擾,我們也該告辭了。」
說著,師父一臉淡然地向眾人抱拳一禮,然後招呼我走了出去。但二爺卻是及時的攔住了師父,並笑著說道:「楊先生,你也勞累了許久,怎麼說走就走啊?不如留下來歇息歇息,我們奉上茶水招待一番,也讓外人知道我們村子不是不懂禮數之人。」
師父顯然對於放走惡鬼一事心有不悅,眼看師父要開口拒絕,我急忙搶先一步笑著點頭說道:「二爺如此盛情,那我們怎能不通情理,師父,在村子外面我們就四處找水找吃的,我更是餓得前心貼後背,現在二爺如此挽留,我們怎能拒人於千里之外呢?還是留下來吃點飯喝點水歇歇腳再走吧?」
「你……」師父皺了皺眉頭,但看到我如此期待的眼神,師父搖頭輕嘆一聲,說道:「既如此,也罷,我們就叨擾了!」
二爺聞言,忙笑道:「不礙的不礙的,原來你們連飯都還沒吃,還在餓著肚子呢,趕緊到我家去,我讓我家老太婆做點好吃的好喝的,招待招待楊先生,快請快請!」
來到了熱情好客的二爺家,果然給我們做了一桌的好飯好菜,我是不管不顧的狼吞虎嚥起來,而師父只是喝了點茶水,似乎他盡是心事,並無胃口吃飯,在一旁和二爺聊了起來:「二爺,但不知那位嵐嫂,是什麼人?看你們對她如此畢恭畢敬,想必她在這鳳凰嶺一帶,也是有些身份的人吧?」
二爺聞言,呵呵笑道:「那是自然,不過在鳳凰嶺,比嵐嫂有身份的多的是,只是我們這裡還只是在鳳凰嶺的邊緣地帶,比較荒涼的地方,能有嵐嫂那樣的人為我們解病消災,我們自然是對她敬仰有加,嗯,嵐嫂幾十年前不知什麼原因從鳳凰嶺內的寨子搬了出來,一個人生活在我們附近的山坡上,她的醫術非常高明,而且蠱術也非常的厲害,所以附近的人對她是既敬畏又懼怕。」
「哦?」師父聞言,當即再問:「那這位嵐嫂姓什麼叫什麼,你們可知?」
聽到師父的話,我連忙抬起頭看了過去,師父怎麼對這個嵐嫂這麼關注?但二爺緊接著說的話,卻是讓我又是一驚……「哦,這個我們都知道,至於尊稱她為嵐嫂,也是我們這些村民們自發叫習慣的,她原名之中,就有個‘嵐’字,全名叫石嵐……」
石嵐?!龍婆的唯一一個徒弟不也叫石嵐嗎?難道就是她?!聽到石嵐這個名字,我剛喝進嘴的湯,頓時嗆了出來,差點從我鼻子裡噴出來,給我嗆得面紅耳赤,而師父也是驚愕地張了張嘴,半天沒說話。對於我們師徒的巨大反應,二爺驚詫不已,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當即問道:「楊先生,有什麼不妥嗎?你們這是……」
師父當即微笑著搖頭,說道:「沒什麼,對了,二爺可知這石嵐住在那座山的山坡上面?」
二爺狐疑地看了看師父,又詫異地看了看我,隨後緩緩平復了一下,才微笑著說道:「知道知道,嵐嫂就住在西邊不遠處的一座荒坡上,她早些年讓人在那上面修建了一所宅院,諾大的宅院,就她一個人在裡面住著,我們都想不通,她為什麼從鳳凰嶺搬出來,獨自一人住在一個荒涼的地方,她有沒有家人,家人在什麼地方,我們都無從得知,也沒人敢去問。嵐嫂的話不多,也不喜歡聊天。所以我所瞭解的就這麼多,而村民們自然也就知道的更少了。」
師父聞言,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多謝二爺相告,前番那嵐嫂也算是幫我妥善的處理了喜子家的事情,我想去山上拜訪一下嵐嫂,順便答謝一番。所以剛才多問了一些,還望二爺不要見怪。」
「哦,不礙的不礙的,呵呵!」二爺微笑著搖頭,很快又嘆了一聲,說道:「對於喜子家的事情,我也是非常的後悔,想當初喜子和麻漢彪鬧得那麼兇,若是當時任由他們順其自然,是聚是散都不去管,想必喜子也不會過得這麼悽慘痛苦,她和麻六確實應該在一起,不過現在這麼一鬧騰,我也不想再管他們的事情了,看喜子自己拿主意,她若是真的放下了這段恩怨,再和麻六走到一起,我想村民們也不會反對,畢竟麻漢彪過世了這麼久,她一個女人家的也不容易。」
對於這些,師父只是靜聽,沒有多餘的話說,畢竟他先前就是因為喜子家的一團亂麻似的恩怨情仇而束手無策,這些世俗的愛恨,師父並不想多作理會。
見我吃飽飯,師父便站起身,向二爺抱拳一禮,說道:「多謝二爺盛情款待,我們還要趕路,就此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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