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難時刻顯真情,此時此刻,古扎和依娜還真是應了這句話,恐怕若不是這個危急關頭,二人也不可能吐露出自己的情感。聽到我的話,古扎和依娜忙擦拭掉眼淚,尷尬地轉過身走到一邊,而此刻師父已經將我的衣服掛在木桶邊沿,我剛欲拿起衣服穿起來,但聽到一陣陣混亂的腳步聲,極快地向著這邊趕來!
「不會吧?!」我震驚地看著一大群人正陸陸續續地拿著傢伙什奔這邊趕來,頓時又蔫了,這事兒趕的,也太著急了點吧?總該讓人穿上衣服不是?我憋屈地放下衣服,只好再一次將身子縮排木桶之中,這下好了,兩個人躲開,跑來一大群,我這個澡泡的還真不是時候啊……
我抬頭一看,領頭的是一個白鬍子老頭兒,衣著華貴之極,而且眉宇間難掩一絲張揚之勢,看樣子這位就是蓮臺鎮的首富古賢禮老太爺了,而在古老太爺的身旁,走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陽朔!
這個老混蛋終於露出了真面目,開始明著和師父對著幹了啊!
一看這架勢,師父急道:「來不及了,你就在木桶之中穿衣服吧,穿好衣服馬上來幫忙!」說完,師父在我目瞪口呆之下,一腳將木桶下面踢開一個洞,隨之這木桶之中的藥水和那幾條喝的飽飽的青蛇溜出了木桶之外。很快,木桶內的藥水全部流光,我急忙拿著衣服在木桶之中穿了起來。
「古扎!你出來!」古老太爺和鎮上的人站在院子外面,氣勢洶洶地喝斥道。
此刻古扎也沒遲疑,拉著依娜緩步走了出去,一看到依娜,古老太爺頓時火大地叫道:「你這個死丫頭怎麼也在這裡?!好啊,你是來通風報信的對不對?難道在你的心裡只有這個古扎最重要是不是?!」
「是!」哪知依娜挺身而出,竟然出言反駁了自己的爺爺,緊接著她又說道:「你們無憑無據就冤枉古扎,僅憑那個術師的話,這未免太武斷了!古扎一向為人老實本分,怎麼可能養什麼殭屍?!爺爺,我知道你一直不答應我和古紮在一起,但我現在告訴你,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永遠也不會分開!」
「放肆!」古老太爺用力地跺了跺手中的柺杖,隨之向身後的幾個青壯漢子招呼一下,並怒道:「把這個死丫頭給我綁起來帶回家鎖在房裡!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給她開門!」
很快,三個青壯漢子大步向依娜走了過去,古扎連忙將依娜護在身後,並怒聲對峙:「你們敢動依娜一下,我就和你們拼了!」
「哼!」
其中一個壯漢冷笑一聲,竟是一把將古扎抓住,直接將其雙臂鎖住,然後另外兩個壯漢抬著依娜便離開了場內,依娜又哭又鬧地大喊:「爺爺!爺爺你不能這麼做!我不要離開古扎!我愛他!古扎!古扎快來救我!」
古扎的雙臂此刻被那壯漢反鎖,但他卻是極力的掙扎,而那大漢也漸漸開始吃力,緊接著,憋得滿臉通紅的古扎猛地向後一退,用後腦勺重重地撞在那個大漢的腦門上面,雙手頓時解鎖,來不及和大漢糾纏,古扎一頭衝了出去,向著被兩個大漢綁走的依娜邊跑邊大聲喊道:「依娜!依娜!」
看到這個場景,我不由得為古扎擰了一把汗,並暗自叫好,這小子這次做的最好,老爺們就應該這樣,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就應該和他們拼!
但古老太爺身後,可是一道人牆,剛跑到跟前,還未及穿過,便被其中一個人抬起一腳踹倒在地,那個人讓我牙癢癢,正是陽朔那個老混蛋。怎麼什麼事他都攙和啊?!咦?這次陽朔來,怎麼沒有帶花仙?難道花仙……不,不會的,花仙不會死的,她已經是煉製出來的活屍,根本不可能再死一次。
我勉強安慰著我自己,就在這時,古紮起身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再一次向著外面衝去,但依娜已經被那兩個壯漢綁著走遠了,古扎只能拼命的大喊大叫:「依娜!依娜!」
眼看著陽朔再一次出手,一把向著古扎的脖子掐過去,而此刻,師父一個閃身來到古扎的身後,手臂一攬,便是將古扎輕鬆地向後攬了過去,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陽朔的一擊,師父放下古扎,冷聲向陽朔說道:「說到底這也是人家鎮子上的事,陽朔先生,你我都是修行之人,不應該出手干涉吧?!」
陽朔先生看了看師父,當即笑著抱拳一禮:「楊道長,這兩日別來無恙吧?怎麼前幾日我們還如同至交好友,轉眼之間,楊道長便如此冷言冷語,不知這是為何?」
師父冷笑一聲:「陽朔先生,你也不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態,你是術師,我是道士,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說什麼至交好友,倒是談不上了吧。」
陽朔先生聞言,當即應了一聲:「好!楊道長這話說得明白,那我也不想再裝糊塗,其實你前番一路跟著我,無非就是想證實一些什麼,如此居心叵測當我不知嗎?只不過我現在懶得和你逢場作戲,你也不必偽裝下去,這樣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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