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牙,與此同時,也不屑地搖頭道:「難道你就這麼多的能耐,除了從背後偷襲的把戲,還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嗎?怎麼不敢來了?有本事你就從正面要了我的命,否則你就別想走了,我就算是拼了命不要,也要拖到師父趕過來,取了你這妖孽的命!」
忽然,那黑斗篷女人似乎從喉嚨內發出了一道沙啞而又怪異的尖叫聲,雙臂一展,腦袋一擺,整個人瞬間竄了起來,一閃便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已經在我的頭頂上方,眼看就要直取我的腦袋,我急忙下蹲,但她下降的速度簡直比我眨巴眼的工夫還快,根本不給我有任何動作的機會。
原以為我有了黃神越章便有了免死金牌,沒想到這個黑斗篷女人的反應和變通能力竟然遠遠超越了我的想象,她這次特意避開了我身上的黃神越章所在位置,一雙手爪直接刺向我的天靈蓋,我一下子又陷入了絕望,我真的要死了嗎?
「師父!」
就在我已經感覺到自己瀕臨死亡的剎那,本能地仰頭大喊一聲,隨即閉上雙眼。在做過最後的掙扎,我便徹底將求生的念頭放下,迎接著死亡的到來。
「大道為一,布化分真!」
師父的聲音,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陡然出現,然而師父的身影卻還在十餘丈外,如此,師父手中呼嘯般的飛射而來一道黃光,如雷電一般,眨眼即至,我還未來得及睜開雙眼,便感覺到頭頂上有著一片片什麼砸落,睜眼一看,竟然是那黑斗篷女人的尖銳而又漆黑的指甲,被師父發出的黃光所斬斷,那黑斗篷女人在短暫的幾秒鐘後,緊跟著發出一道嚎叫聲,如瘋狂的野獸一樣的叫聲,充斥著整片樹林,身影一閃,在我的頭頂上方消失無蹤。
再次看去,她又出現在了原先所在的那棵樹上,雙手劇烈地抖動著,似乎師父斬斷她的指甲,已然讓她痛不欲生。
我猛地回頭,卻是看到師父的身影已經來到我跟前,沒顧上和我說一句話,師父閃身衝向了那個黑斗篷女人,每一步的腳步都是怪異的前移,但看似很慢,而身法卻是極快,與此同時,師父口中大喝:「北極有將,六臂三頭。常乘黑炁,衝塞鬥牛。眼如閃電,身佩黔鑑。出封神將,入為公侯。聲如霹靂,手執戈矛。是邪斷跡,是鬼斬頭。不順大道,火急擒收。寸斬毋赦,不得停留。急急如律令!」
咒語念罷,師父手中的桃木劍立時打出,只見那桃木劍上下散發著一道金光,直衝那個黑斗篷女人而去……
那黑斗篷女人再次發出一道沙啞的尖叫聲,雙臂一展,整個人陡然倒飛數米之遠,但桃木劍如一道流星,硬生生地從她周身切了過去,但我還是看到她消失在黑夜裡。
師父皺了皺眉頭,快步跑了過去,我雖然身上如散架一般劇痛,但有了這一會兒的停頓,也勉強能夠走路,也緊跟著師父跑了過去。
看到師父拿起地面上掉落的桃木劍,以及一塊漆黑的斗篷殘片,我恍然,原來剛才桃木劍並未刺中那個黑斗篷女人,而是斬斷了她的一截斗篷,真是太遺憾了,沒能直接要了她的命,這種兇殘之極的怪物,就應該直接了斷!
「師父!」我急急向師父喊道:「那個女怪物跑哪去了?剛才險些被她弄死,幸好師父你來的及時,師父,一定要誅滅這個怪物,留她不得,太兇殘了,簡直毫無人性!」
師父至始至終都在四下裡踅摸,聽到我的話,不禁回頭看了我一眼,隨即又轉回了頭,說道:「她本來就不是人,又怎麼會又人性呢!」
我怔了怔,道:「不是人?!」
師父點頭:「這般兇殘的手法,還有周身散發的屍氣,為師可以斷定她不是人,而是屍,但究竟是什麼屍,現在還不好說,但一定是有著什麼旁門左道的指點,才讓這個怪物有了道行,能夠如此殘忍的殺害生靈!」
屍還有什麼分別不成?我愣住了,不過想了想,也對,前番在長鬚村遇到的鬼將軍,乃是一具陰屍,而湘西也流傳著趕屍的屍體,乃是行屍,或許還有其他的什麼屍,但這個女怪物,儼然比那些陰屍、行屍都厲害百倍,不但力大無窮,而且身法詭異,如閃電般快速,讓人很難捕捉她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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