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侯三提起了花仙,頓時心裡極不舒服,沒好氣地白了侯三一眼,道:「別往人家身上扯,人家老實巴交的一個女孩子,你敢動什麼歪心思我就饒不了你!」
「嘿!」侯三頓時扭過頭盯著我,道:「關鍵是我就算想動心思人家也不搭理我不是?提提都不讓提,好像你和她很熟似的!」
被侯三嗤之以鼻的鄙視了一番,我頓時在師父面前有點下不來臺,連忙岔開話題,說道:「我師父說的是任何女人,你腦袋裡面想的女人也不行,那些妖邪之物,你想想就會來!」
「什麼?」侯三驚恐地睜大雙眼,道:「想想也不行啊?那我年紀輕輕的,又正值青壯年,想個女人又犯著什麼忌諱了!」
師父輕嘆,道:「有邪念,必招邪祟感應,總之這兩日就算是做夢,你也要做到清心寡慾,還有,如果這兩日內有任何單獨的女客來投宿,你都不能讓她進來!」
侯三想了想,追問道:「為什麼?!」
師父說道:「你家的黑子既然已經幫你擋了一劫,夢魘應該也奈何不了你,如果你註定要在這兩日喪命,那麼害你的妖邪之物,必然會在這兩日幻化成你喜歡的東西前來迷惑你,試想這陰雨連綿這麼長的時間,單獨一個女客千里迢迢的來投宿,這本身就有問題。」
侯三聞言,微微點頭,道:「楊先生你說的對,我從未見過這種情況,就算有女客,也大多是有人陪伴,畢竟我們所在的這個地理位置較為偏僻,如果天氣晴朗的時候,看起來還不算荒涼,如果像這樣的陰雨天氣,客源很少,也相對的比較荒涼,嗯,我會記住楊先生的話,我還不想死!」
總算把侯三的心加固成了鐵塊一般堅硬,不過眼下的情況,卻還是足以讓人惶恐不安,大黑狗的無故慘死,不可能因為侯三的一個惡夢就斷定那大黑狗是在夢裡死的,比較夢境改變不了現實,夢境只能當作一個應現,而現實中應現了什麼,是什麼玩意兒把大黑狗撕裂成那般恐怖的模樣,還有,又是誰在師父外面施展了障眼法而未被師父察覺?
這些,都讓我心裡十分不安。
天矇矇亮,師父便帶著我和侯三下了樓,讓我帶路去外面的樹林檢視大黑狗的屍體,但剛走到樓下,卻是遇到了陽朔先生,以及他身後的花仙,花仙依舊靜靜地站在陽朔先生的身後,微微低著頭,似乎她永遠都是那麼的安靜。
「楊道長,想必你也知道了昨夜發生的怪事!」陽朔先生向師父抱拳一禮,並說道:「昨夜我聽到了動靜,便讓花仙去檢視,但她回來後告訴我遇到了你的徒弟二狗,看來我們現在的目的是一樣了,都是去那樹林。」
「嗯。」師父微微點頭,說道:「二狗已經把事情經過都告訴我了,但我一時也想不明白,陽朔先生是術數門中的大家,想必會有些獨到的見解,我們一起去看看吧,請!」
師父和陽朔先生各自客氣著一同走到後院,而我和花仙並排走著,但花仙此刻對我的表情還是和之前初次見到她時一樣冷淡,而她的臉上更是沒有半點表情,這讓我莫名的有點失落,不過我已經找到了和花仙的溝通方式,只要揹著她師父陽朔先生,花仙就不會對我這麼冷淡了。
倒是侯三,先前被師父千叮嚀萬囑咐的不能接觸任何女人,此刻見到花仙,他遠遠的避開,生怕給他帶去喪命的危險,他現在算是惜命如金了。不過他這樣也正是我想要的,我可不想花仙被這種好色之徒糾纏上。
後院的棚子下面,師父和陽朔先生皆是看到了掉落在狗項圈旁邊的一塊爛肉,和一顆血淋淋的眼珠子,師父彎身看了一眼,微微皺起眉頭:「這手法簡直兇殘之極,而且縱使這黑狗的體格也不錯,卻沒有半點反抗的機會,都說狗頭是打不爛的,比生鐵還結實三分,但這頭蓋骨卻如腐爛的枯木一樣被抓爛了一塊下來,唉,陽朔先生,你可有其他看法?」
陽朔先生也是皺著眉頭看過去,過了一會兒,他又看了看沿著地面一直到後門門外的一路血跡,搖頭嘆道:「太嚇人了,我走南闖北的也去過許多險要之地,但從未見過這般慘死的一幕,楊道長,我的想法和你一樣,也是想不通什麼樣的野獸能把一隻黑狗輕鬆的撕扯成這般模樣……侯三,莫不是你這附近有體型較大的野獸不成?」
侯三聞言,急忙反駁道:「哪有!這附近是沒什麼村鎮,但外面再有幾十裡都有村鎮或者是土寨,俗話說百里無荒不成災,這附近連五十里都不到,不可能有獅子老虎那樣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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