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雙眼,看到映入眼簾的那個倩影,秦凡微微一怔,及至聽到這一句師叔,雖然心中也有了一些猜測,但他還是忍不住片刻的失神。
慕小姐是在叫我嗎接著,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問道,就算是他和慕清清之間真的如他想象中那般的關係,但這一句師叔他真的是有點承受不起。
一方面是因為在年齡上他實際上還要比慕清清少兩歲,當然,在武道上一向是強者為尊,達者為師,這年齡並不計較。但另一方面,他的實力也是遠不如對方。
這樣讓一個年齡比自己大,實力比自己強的人來叫自己師叔,實在是太彆扭了。
是。慕清清只是淡淡地說道。
令尊也是家師的徒弟秦凡又問道,要知道古墨從來都沒有跟他提起過這個,不過後者的確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說明白和瞞著他。
呵呵,不錯,我們都是師從古墨老師。也就在這時候,一個爽朗的聲音在外面傳來,然後便看到一個儒雅的中年男子在外面走了進來。
他身穿著一聲白袍,黑髮玉面,氣質非凡。他的一雙眼睛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著秦凡,給人的感覺是十分親切,但又不敢有絲毫怠慢之心。
閣下是秦凡看到這人目光炯炯,便知道是實力強大之人,甚至還要在那賀忠之上。
師兄我名為慕震,現為黃昏城城主。來人這時輕撫著長鬚,口上微笑著說道,秦凡師弟。師父或許還沒向你提起過我,但我已經知道你了。
原來是慕城主。秦凡拱手致禮。
我叫你秦凡師弟,清清她也已經叫你師叔,你何必還這麼見外。慕震繼續微笑著說道:難道你覺得我在騙你
呃秦凡見過師兄。秦凡略一猶豫,便是開聲叫道。事實上。既然慕家冒著和賀家翻臉的危險報下自己,這份情應該是假不了的。
呵呵,可能你還不太相信。慕震看到秦凡這個模樣,似乎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似的,這時候他緩緩地向前伸出一隻手來。
蓬。
下一瞬間。一抹黑色的火焰便是在其手掌之上升騰而起,頓時房間之內的溫度便是急速地攀升,接著見慕震手一揮動,那黑色的火焰便是化作了一條火線穿過前方的一張桌子之上。
頓時,那一張桌子便是在中間被平滑地切開,但那火卻是受到極其精準的控制,竟然是沒有緊接著將那斷開的桌子燃燒。那桌子就好像只是被鋒利的刀平滑切開一般。
老師的黑火,有著溫度極高,威力集中而且操控力極強的特點,我想你應該十分清楚。如果沒有他老人家的指點,一般人是學不會的。手一揮。慕震又微笑著將那抹黑火收了回來,轉向秦凡微笑說道。
師兄果然得到了師父的真傳,比我這個不成器的師弟好多了。秦凡看到慕震露出這一手,心裡是完全相信了下來。對於古墨的賴以成名的黑火,他雖然不多使用,但還是十分了解的。
而在他啟用不死朱雀血脈之時。其實有時候也會將涅盤黑炎和這種黑火融合起來,那樣殺傷力會顯得更為強大。
呵呵,秦凡師弟只是突破到半神之境不久便是可以和五劫半神孔恆。你的潛力可是比我高多了,師父老人家都對你讚不絕口呢。慕震這時又爽朗笑道,從他的眼神看得出來,他對秦凡的確是十分重視。
師兄過獎了。秦凡謙虛說道,頓了頓,他又道:對了。不知師兄是否知道老師父他老人家現在身在何處
他本來想是直喚古墨為老頭的,但想來想又感覺有些不妥。便改了口。
哈哈無妨,老實說,師弟我們也不用客氣了,反正師父他老人家也不客氣,就叫他老頭子好了。殊不知,慕震聞言卻是仰天一聲朗笑,然後說道:說起老頭子,他一向都是神出鬼沒,上次一失蹤就一兩百年,我都習慣了。這一次,好像是說要去探測一件什麼大事的線索,至於現在去了哪裡就不知道。
老頭子我一向是直接叫他老頭的。秦凡也不禁是一笑,似乎是想起了以往和古墨朝夕相對的日子,心中隱隱有些懷念,然後又微笑道:不過這一次老頭他跟我說卻是被人追殺的,也不知道他那句話才是真的或者這老頭還有不少事情瞞著我們呢。
哈哈,老頭也不錯,不過我覺得叫老頭子比較親切一些,我跟你說,在以前他說起古墨,慕震似乎也明顯是覺得興奮了起來,開始和秦凡叨嘮起往事,似乎一下子開啟了往事的閘門一般,滔滔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