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鎮最大的酒樓忘憂樓,建在鎮內最繁華的地段。名為忘憂,是因為其樓中的忘憂酒最為著名,號稱一醉便能忘憂。
此時,剛好是日落時候,一個青衫少年,從容地拾級而上,走到了風景獨好的二樓雅座,在最靠左邊的一張靠窗的位置輕輕坐下。
「小二,來一罈忘憂!」這少年笑意吟吟地開聲叫道,然後神色自然地拿起一個茶杯,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在手中輕輕轉了轉,放在鼻子聞了聞,才放到嘴邊喝了一口。
這少年自然就是秦凡了。
「小子,本大爺不喜歡與人共座,滾開點。」就在此時,早已經坐在他對面的一個黝黑漢子用力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然後冷冷地看了秦凡一眼說道。
「咦?」秦凡這才抬起頭來,似是剛剛發現對面的人一般,輕咦了一聲。對面這漢子,頭髮凌亂,衣衫不整,長著一臉絡腮鬍子,但身形高大,看起來倒是有幾分霸氣。
而那桌子上放著一把黑色大斧,看起來成色充足,桌面都被壓下去了一些,倒是有幾十來斤的樣子。
「酒來了……」這時候店小二提著一罈忘憂酒走了過來,看見秦凡正坐在那黝黑漢子對面,臉色微變,側身輕聲對秦凡說道:「這位小客官,不如你移一下位置如何,你對面這位大爺是我這裡的老顧客了,他不喜與人共座的。」
「無妨,酒獨飲不如同飲,我就請這位好漢喝一杯又如何。」秦凡不在意地接過酒罈,淡淡地說道,一掌開啟了酒封,給對方倒了一杯,然後自己又倒了一杯。
「這……」那店小二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你且退下便是。」秦凡不滿地看了那店小二一眼,口中說道。
「那兩位請慢用了。」那店小二隻得無奈地說道,然後退了下去。
「小子,你是存心找不自在是吧,再不滾開,小心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對面的漢子一掌拍在桌上的大斧上,口中冷冷道。
「谷河,我是來和你做一筆交易的。」秦凡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才淡淡說道。
「交易?」那谷河冷笑一聲,道:「既然知道我谷河的名字,也應該知道本大爺的風格,本大爺是從來不做你們這些世家子弟的保鏢打手的,你還是滾遠點吧!」
「我並不是來請你做保鏢打手的。」秦凡放下酒杯,微微品味了著剛下喝下的那口忘憂酒,口齒留香,心道果然名不虛傳,這才從容地說道。
「哼,我谷某人一窮二白,恐怕沒什麼東西值得閣下惦記吧。」那谷河冷哼道。
秦凡在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個白玉瓶子,放在了桌上,然後淡淡說道:「我想知道關於引魂草的訊息。」
「你是春和堂說的那人?」那谷河總算露出了一絲鄭重之色,看了一眼那白玉瓶子,然後沉聲問道。